我微微一怔,心里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這哪是什么戲劇社,這簡直就是一座鬼屋,自己來到這所杭城師范學(xué)院那么久,居然都沒發(fā)現(xiàn)這么明顯的線索。而那天吳老鬼說師范學(xué)院圖書館有鬼氣,或許說的就是離圖書館極近的這間戲劇社。
“走!”我沒多想,直接喊了起來,說實話我等這一刻等的早就不耐煩了,也許現(xiàn)在就在那戲劇社里頭。
“上去吧,不過大家一定要小心?!痹瑝粲甓诹宋覀円宦?,不過冷霜倒是不慌,她明顯還不清楚其中的利害程度,嘴里還罵罵咧咧。
“草,這些戲劇社的賤女人,一天到晚裝神弄鬼的,我早就看她們不順眼了,現(xiàn)在居然敢綁架我姐和小白,我今天非撕了她們的逼不可?!?br/>
我想勸冷霜冷靜,別再胡言亂語。
可旁邊袁夢雨忙一把拉住了我,忙道:“九山,你聽到什么沒有?”
“聽到什么?”我一愣,不過看著袁夢雨指向那間戲劇社,我忙靜下了心。
然我沒料到的是,耳邊竟慢慢傳來一聲類似越劇的唱腔,聲音由遠及近,陰森刺骨。此刻天色尚早,周圍朦朦朧朧的,感覺更加怪異。
“這聲音?”然而聽到關(guān)鍵點,我突然汗毛一震,忙道:“這聲音好、好像是瑤瑤的?”
我說完,袁夢雨也是微微點了點頭,似乎也覺得相當(dāng)古怪。
“你們聽到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聽不到?!鼻邦^帶路的冷霜忙疑惑的叫了起來,似乎她壓根什么都沒聽到。
而眼看著就要到戲劇社的門口,袁夢雨忙對這個不知情的小丫頭道:“冷霜,你先回去。”
“什么?讓我現(xiàn)在回去,就你們兩個能撕的過她們一群人嗎?這幫家伙現(xiàn)在肯定都在里頭?!崩渌@然是個犟脾氣。
“聽話!”我忙接上話道。
這丫頭似乎也挺記仇,口中立刻道:“我才不要聽你話呢?!?br/>
“你這小丫頭……”
“好了,你倆都別說了,門口好像有人。”袁夢雨突然道。
我一愣,剛轉(zhuǎn)頭看過,果然門口一個人影閃過,雖然她閃動的時間極快,但我仍能看到一縷長發(fā)飄過,似乎是一個高挑美女。
“草,我見過她,她是戲劇社里最騷的貨,一天到晚**男人,聽說還給男人下蠱,我現(xiàn)在就去撕了她?!崩渌獩]想到還真是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女漢子,話剛一說出口,人便立馬不知死活的沖了過去。
“攔住她。”袁夢雨忙道,這一幕誰都清楚鐵定是在故意勾搭我們進屋。
我忙上前去攔冷霜,可這丫頭像是練過短跑似的,像兔子一般一溜煙就已經(jīng)鉆進了戲劇社。
這沖動的丫頭,難怪會得那種癔癥,就她這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樣子,估計還得捅婁子。
我沒多想,立馬也沖進去戲劇社的大門,袁夢雨緊隨其后。
然而……
前一秒沖進來的冷霜居然不見了,可里面就是一個很空曠的戲臺,周圍沒有任何遮蔽,這個人怎么可能突然沒了。
我和袁夢雨對視了一眼,兩人臉色瞬間都白了,對方出手的速度快的居然連我們都沒發(fā)現(xiàn)。一剎那間,我和袁夢雨緊貼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