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踢館?!?br/> 看著前面的姚忠,夏平直接說出自己這次的目的。
“踢館?!”
聽到這漫不經(jīng)心的話,姚忠內(nèi)心立即涌出一股怒意,之前被這小子偷襲打了一拳,差點重傷,算是結(jié)下了仇怨,雙方形同水火。
可是自己都還沒找這小子麻煩了,但是這個混蛋卻是親自找上門,來找他的麻煩,就算是囂張也得有個極限啊!
太瞧不起人了。
“用一些你們智商能理解的話,那就是暴打你們一頓?!毕钠接X得要解釋得簡單一點,要不然這樣人可能聽不懂。
暴打我們一頓?!
武威武館的人個個都是氣瘋了,來踢館就是為了暴打他們一頓,這到底是多瞧不起人???難道他們就只有被暴打的份嗎?
“太囂張了。”
“夏平,你這是找死?!?br/> “敢來武威武館找砸,你是來錯地方了。”
“不需要姚忠?guī)熜殖鍪?,我一個人就能蹂躪你?!?br/> 一群武威武館的人氣得炸毛,就好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似的,個個氣得半死。
而其中,有個光頭男子脾氣十分暴躁,立即就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怒氣,嗖的一聲,瞬間就沖了出來,一拳轟去,想將夏平打趴下。
“愚蠢?!?br/> 夏平氣定神閑,就這看著那光頭男子出手,就在對方靠近自己的一剎那,他徒然出手,如同閃電一般迅速,散發(fā)出宛如宗師一般的氣度。
后發(fā)制人!
砰的一聲,他反手就是一掌,狠狠的拍打在光頭男子的臉蛋上面,當即光頭男子當場就飛了起來,空中旋轉(zhuǎn)了五六圈。
“?。 蓖瑫r光頭男子發(fā)出一聲慘叫,幾顆牙齒混雜鮮血飛了出來,最后倒在地面上,眼珠子泛白,口吐白沫,已經(jīng)是不省人事了。
什么?!
諸多弟子就是一驚,這位光頭男子可是武徒六重天的強者啊,算得上武館精銳,但是卻抵不過這小子一巴掌,一下子就被打暈了。
即使他們知道這小子的實力不簡單,但是也沒想到強悍到這種程度。
“我說了,我是來暴打你們的?!毕钠截撌侄?,淡淡的看著這些武威武館的人,“一個個排好隊,不用心急?!?br/> 武威武館的人氣得鼻子都冒煙了,這混蛋還真是越來越得瑟了,目中無人到了極限。
姚忠臉色陰沉,盯著夏平:“原來如此,幾天不見,你居然貫通了六條經(jīng)脈,晉升到武徒六重天了,實力大增,怪不得敢上門找砸?!?br/> 他眼睛很是毒辣,一下子就看出夏平的武道修為。
武威武館的弟子都是震撼,這小子這么快就晉升武徒六重天了,之前不還僅僅是武徒五重天的境界嗎?怎么會突破得這么快?
“我并沒有實力大增那么夸張,就僅僅是達到恰好能暴打你們的程度而已,不值一提?!毕钠降溃凵駸o比平靜。
我勒個去,還有比這句話更加囂張的嗎?什么叫恰好達到暴打我們的程度,這豈不是說他的實力完全凌駕在他們之上?!
這混蛋究竟吃了什么,居然有那么大口氣,是吃了大蒜嗎?一群人怒瞪著夏平,怒氣勃發(fā),捏緊拳頭,場面都有點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