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跑的姿勢極為夸張,容君池忍不住勾唇笑了笑,他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傻的女人,給她錢花,她卻不拿著。估計要給一般女人,早就樂呵呵的拿在手中了。
該怎么說了,證明她對他的感情是純粹的,不摻雜一絲虛假。要不然,跟他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她不可能不會跟他提到有關宋氏的情況;或者依偎在他懷里撒嬌,希望他能拉公司一把。
可哪怕是公司一點點的情況,她都從未跟他吐露過半個字,一個人是否愛一個人,完全可以從平時的表現(xiàn)中看出來。
對于宋熙寧遭遇,容君池感同身受,所以他在心中暗暗的告訴自己,這輩子一定要好好的愛護她呵護她,讓她成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他的目光隨著她的身影越看越遠,待她攔到車子坐了上去,他才收回視線,邁著長腿去了停車場方向。
他動作有素,只聽嗡一聲響,很快車子便消失在了林蔭大道上。
而站在賈玲身邊的女人叫張欣雅,她此刻手正遮著太陽朝遠處眺望,由于很久沒見容君池了,她十分的想念他。
為了能夠成功的嫁給他,她聽了閨蜜的建議,從他媽媽身上下功夫。為了討好她,作為千金大小姐的她,不得不放棄高貴的身份,把她當祖宗似的伺候著。
雖然她有時候也會抱怨很累很辛苦,但為了容君池,她終是咬咬牙挺了過來。
她相信,只要有他媽媽對自己的支持,拿下容君池僅僅是時間的問題。再說了,她回國時,曾偷偷的問過他媽媽,了解到,他至今還是單身。
一個男人單身久了,不可能一點兒不寂寞,只要她留在他身邊好好表現(xiàn),她不是她的又會是誰的了?
論身材論漂亮論出生,她自認為沒有人能跟她相提并論。
想到過會就能見到自己夢寐以求的男人,她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一張嘴像是抹了蜜似的笑著。
能夠把賈玲哄回國,她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以前是她不懂得主動去爭取,如果當初自己能稍微主動點,她覺得自己跟容君池早就在一起了。
憑著自己的長相跟出生背景,她自信心膨脹,自戀的認為,容君池心里是有她的。要不然,在國外的那幾年,就不可能對她百般的照顧。
她也試著主動去聯(lián)系他過,但不巧的是,每一次他都是以工作忙掛了電話。她之所以急著哄賈玲帶她來他這,也是害怕夜長夢多,怕他被別的女人拐走了。
像容君池這種人,帥氣又有才華,她清楚,想要爬上她床的女人,肯定不在少數(shù)。
在感情上,她亦算是老江湖了,很明白那些女人的手段。為了達到目的,就沒什么不敢干的。
她要的做的就是在容君池沒有女人之前,站在他身邊,宣示著她的主權。同時也告訴那些小妖精,有她在,她們別想在打他的注意。
她依稀記得,兩個禮拜前在**過的報紙看到過,容君池公司的規(guī)模跟財力。以前她甚至擔心過,她的家族會不同意,自打她爸爸看到有關容君池的報道后,一直要求她主動去接近他。
說她們要能在一起,不僅僅是遂了她的愿,對于他們家族企業(yè)下一步打進中國市場的優(yōu)勢是大大的。
來中國前,她爸爸千叮嚀萬囑咐她,要不惜一切手段拿下容君池。
當時她驕傲的不可一世,拍著胸脯向他保證,說自己肯定能完成任務。
對于家族的利益,她向來不是很在意,她唯一在意的是容君池是否真的如愿成為她的男人。
那種跟極品男人步入婚姻殿堂,被受矚目的感覺,她想想都會覺得開心跟激動。
這樣,她在整個家族中就能抬起來頭,很多人并不知道的是,就因為她媽媽的出生背景不好,從小就一直備受家族的歧視。在家族中,她媽媽幾乎就什么發(fā)言權。甚至一般性的家族性聚會,很少邀她一起參加。
她爸爸雖然心里有數(shù),卻又沒有絲毫的辦法,告訴她,要想被家族看得起,就要嫁一個很有本事的男人。
從小她就把這句話刻在了腦子里,在自己上大學的那年,她跟隨自己的母親到賈玲家完時,她看到了容君池。
就一眼,她就看上了他,聽完他媽媽說有關他的事情,還有在大學的優(yōu)秀事跡,她的心如小鹿亂撞,那時,她就告訴自己,將來一定要成為他的女人……
看到她一個勁的站在偷偷的傻笑,賈玲輕笑著問道:“你傻笑什么,是不是一會就能看到君池,你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