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不想是假的,雖然她跟米莉關系密切,可她也不想跟她說實話。她跟容君池的事,她一向保持的很低調,不希望別人知道的太多。
因為她深知,人難免有說漏嘴的時候,要是讓人知道她跟容君池的關系,怕是很多人又該亂嚼舌頭說她勾搭上他很明顯是帶著商業(yè)目的的。
有時候話多了,就算你不相信都很難。她真害怕有一天他會多想她,把她想成很有心計的女人。
站在她對面的米莉一聽,很愕然的看著她,是不是花癡的想念一個人光看神情就看出來了。她面色紅潤,滿面桃花的,要說不是想男人,她又如何能相信?
既然她打死不承認,她便不再去與她爭辯,捂著嘴,壓低頭在偷偷的笑著。
將手里的文件放到她面對沒多想,米莉就以有事為由出去了。不過在臨走前,她告訴宋熙寧,說王股東打算跟她探討合作的事情。
她有些納悶,疑惑的在她背后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他那個人一向有事都是主動來找她,很少會事先告訴她一聲。
說實話,跟王股東接觸有一定時間了,她總覺得他并不像米莉說的那種。他要是真想打她的注意,就不可能過這么久還沒表現(xiàn)出來。
她訥訥的抿抿唇,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中,覺得人有時候真的是一種很那琢磨的動物。
不知道為什么,一旦沉靜下來,她就會特別特別的想他,想他身上好聞的男性氣息,也想到他那寬實溫暖的懷抱。尤其是他從背后抱住她的時候,讓她就像風雨中找到了避風港,一無所有時,還能有最后的依靠。
就像賣火柴的小女孩那樣,在冰天雪地里,依靠火柴取暖,渡過余生。
遇到他,不得不說是她的幸運,估計這世界上不可能還有會第二個男人那樣對她。別說在宋氏危亡時給宋氏投資兩億,絕情的怕是會躲她遠遠的。
莫成不就是典型的例子嘛,口口聲聲說愛她,可結果了,卻掐滅她僅存的一點希望。想到容君池對自己的點點滴滴,宋熙寧感動不已,眼底一陣酸澀,就快淚滴眼眶。
她腦海中驀地的有了一個念頭,她是應該好好感謝他才。
沒有他,就沒有她的今天,只有很愛一個人才能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只是,對于她們的未來,他究竟有沒有想過了?
他真的不怕她會拖累他嗎?甚至跟她在一起會讓他付出難以估計的代價……
她越想越覺得心緒煩惱,腦袋亂哄哄的,根本靜不下心來工作。翻了一下文件,轉而又將手機拿了出來,看到容君池的號碼,她悄然點開了編輯器。
本有很多話想跟他說的,但這會她卻不知道該發(fā)些什么。要是第一句就梨花帶雨的,未免就太煞風景了。
至于別的嘛,她好像也沒什么好說的,猶豫了很久,她最終僅僅是發(fā)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你媽媽接回來了嗎,你現(xiàn)在是在公司,還是在家陪她?”
發(fā)完她就后悔了,現(xiàn)在都快下午三點了,怎么可能沒接回來了。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笨到了極致,若容君池看到自己發(fā)的信息,說不定會在偷偷的笑自己呢。
嘟了嘟嘴,她期待他能很快的給她回信息,哪知過了很久,她的手機始終沒響過。
莫名的有一絲失望,不過她心里清楚,他是因為忙所以才沒回她的。
米莉走時告訴她過,王股東要找她談項目的事情,她是在走廊上聽到的。她還告訴她,他跟另外一個人談此事鬼鬼祟祟的,總覺得不像是真心誠意為項目的事。
而宋熙寧寧沒有去深思米莉的后半句話,她認為她一定是想多了。
再說說容君池吧,他一到公司就開了個緊急會議,忙的根本沒時間去看手機。
會議足足開了半個小時,剛好跟他洽談合作的**公司代表來了,他幾乎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緊接著就朝接待室走去。
到了那,容君池禮貌的與他**公司握手寒暄,他們不是第一次合作,其它的公式化細節(jié)就直接忽略了。
坐在皮椅上,他把具體的合作細節(jié)詳細的跟她講了一遍,他聽后,忍不住拍手稱贊,說此產(chǎn)品要是成功上市,定是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
容君池雙腿疊加,儒雅的笑了笑說:“只要貴公司愿意相信容某,得到的東西自然就會很多,我相信你多少應該清楚,我接手容氏以來,所做的項目就從來沒一次虧損過。如果不是有八九成的把握,我是斷不可能去做的,只要我做了,就表明產(chǎn)品的潛在價值跟經(jīng)濟效益是可觀的,值得花人力物力去開發(f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