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聞言愣了一下,慕容燕兒體內(nèi)的寒氣雖然沒了,但還是需要藥物填補元氣。沉吟了一下后,手仍緊緊的拽著慕容燕兒拖著走,但不再是往側(cè)門,而是往人潮洶涌的大廳走去。
“你干什么?”慕容燕兒冷聲問道。
“還能干嘛,和你抓藥去!”陳凌沒好氣的道。
“那你就不能放開我?我又不是沒手沒腳沒有走路的能力!”慕容燕兒憤恨的質(zhì)問道。
“可是你沒有自保的能力!”陳凌一句輕飄飄的話,徹底的使慕容燕兒閉上了嘴,只好不情不愿的被他拖著走,像是一條倔性十足的小母牛一般,這可真的是拖著牛b走呢!
然而,大廳里人實在太多,僅走了幾步,慕容燕兒就被一個女人撞上了。
“喂喂喂,你眼睛瞎了嗎?你踩到我了!你踩到我了”那女人尖聲叫了起來,仿佛是剛生了蛋的母雞一般,咶噪無比。
道歉不是慕容燕兒的習(xí)慣,更何況自己是被撞的,又不是撞人的,所以她只是厭惡的看了一眼那三十好幾滿臉猙獰的女人!
“哎呀呀,你個小賤人,竟然還敢拿眼瞪我,你想找抽呢你?”那女人不依不饒的指著慕容燕兒漫罵道。
慕容燕兒見過最野蠻的人就是陳凌,不過現(xiàn)在她終于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比陳凌更野蠻的人出現(xiàn)了。
“算了算了,別跟這種不長眼的人一般見識,咱們趕緊看病去!”那女人身旁的男人低聲勸道,也像陳凌一樣,拽著那個女人的手就要離開。
“哼,要不是趕著看病,我要你這個小表子好看!”那女人的樣子兇極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來看的是更年期綜合癥呢!
“呵呵,兩位看的是什么病,怎么要花那么多錢?。俊标惲杷⒌匾幌戮蛿r到了兩人面前,莫名其妙的問了這一句。
這話一出,那一男一女明顯神色變了變,但那女立即就反應(yīng)過來,一把甩開了男人的手,指著陳凌罵道:“老娘看什么病,花多少錢礙你什么事啊?老娘被你老子搞得發(fā)炎了,去看婦科不行???”
樹沒皮,必死,人不要臉,無敵,陳凌莫名其妙的就多了個老娘,不過以大遼早婚的習(xí)俗來看,三十六七也確實可能有陳凌這么大的兒子了!
陳凌的臉上古井不波,仍是淡淡的道:“你得了什么病當(dāng)然不關(guān)我的事,可你要是拿我們的錢去看病,那就和我有點關(guān)系了!”
被陳凌一提醒,慕容燕兒下意識的朝自己隨身挎著的包包看去,這一看不禁大吃一驚,因為包包已經(jīng)被人從側(cè)面割開了一個大縫,里面的錢包不翼而飛了!
很顯然,這個女人是故意來撞她的,目的是為了偷自己的錢包,當(dāng)下她就怒了,指著女人道:“趕緊把錢包還我!”
“喂喂喂,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了,你個小表子,你哪個眼睛看到我拿你錢包了?信不信我告你誹謗??!”那女人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