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燕兒心里頓時恍然,難怪那木頭曼妮一早上都繃著個大便臉呢,原來是來大姨媽了!可是一個大男人竟然對他說這樣的話,臉上就不免窘了一起來,嗔罵道:“來你的大頭鬼!”
“呵呵,我想來還來不了呢!走吧,吃飯去!”陳凌站起來道。
“不去!”慕容燕兒果斷的搖頭道。
“去吧,吃了飯你有事干呢!”
“有什么事干?”慕容燕兒不解的道。
“接替曼妮同學(xué)的工作,給我補習(xí)啊!”陳凌道。
“讓我給你補習(xí)?憑什么呀?”慕容燕兒其實是愿意給陳凌補習(xí)的,可是她不喜歡他那理所當(dāng)然的態(tài)度。
“怎么又是這句話?難道你就不能來點有創(chuàng)意點的?”陳凌疑問著,伸手把她從座位上拽起來道:“走吧,就憑咱倆曾經(jīng)同床共枕共渡了一個良宵!”
慕容燕兒的臉刷地一下紅了,趕緊的左右看看,看到課室里并沒別人,這才放下心來,有點惱的瞪著陳凌道:“你能不能不提這個事?”
“那你能不能陪我去吃飯?”陳凌問。
“……”慕容燕兒無語了,她敗給這個無賴了。
因為磨蹭得太久,陳凌和慕容燕兒從課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大家基本上都從食堂里吃飽了飯回宿舍準備客串豬了,食堂里也只剩下一些殘羹剩飯,陳凌倒是無所謂,可是丁大小姐卻是無法忍受的,所以二人就準備去學(xué)校外面吃。
此時天上雖然不再下雨了,可是天上仍是陰沉沉的,下過爆雨的路面,積水處處!
二人出了學(xué)校,陳凌邊走邊看,準備找間環(huán)境優(yōu)雅別致的飯店吃個飯,然后順便讓慕容燕兒給自己補習(xí)一下,他連那本厚得像板磚一樣的解剖書都帶來了。
然而,在進入一條巷子要穿到另一邊的大街上的時候,卻隱隱的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了,周圍靜悄悄的,氣氛異乎尋常。
危險!這是陳凌的下意識涌起的反應(yīng),而且越往前走這股危險的氣息就越見濃重,仿似正有無數(shù)個看不見的殺手正在緩緩的向兩人靠近似的。
慕容燕兒在不經(jīng)意間看到陳凌凝重的神色,也意識到氣氛不對,趕忙問:“怎么了?”
“有危險,咱們被埋伏了!”陳凌壓低聲音道。<>
“那怎么辦?咱們退回去吧!”慕容燕兒緊張的說。
陳凌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現(xiàn)在身陷于巷子中間,不管是前進還是后退都是兇險無比的。
慕容燕兒見陳凌如此回應(yīng),一顆小心肝也隨之活蹦亂跳,一只小手不經(jīng)意的碰到了陳凌的那只大手,立即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緊緊抓牢,像是在溺水的時候抓到根救命稻草似的。
陳凌原本是不緊張的,可是被慕容燕兒這突然一握,就變得有點緊張了。
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原本高傲冰冷的丁大小姐正惶恐不安正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于是送去一個安慰的眼神,淡淡的道:“別慌,天塌下來,我不是還頂著嗎?慢慢地跟著我走!”
聽了這話,慕容燕兒心里多少鎮(zhèn)定了一些,回想起自己數(shù)次被人刺殺,如果不是因為他在身旁,自己恐怕早就去見閻王了吧。于是用力的點頭,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