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想到你這么猴急?。∥乙詾樽钌僖驳玫鹊交胤恳院?!”慕容燕兒也很是懊惱,恨不得把手機(jī)扔到海上去,她已經(jīng)做足了生理和心理的準(zhǔn)備了啊。
“你不想給我就別給啊,干嘛整那么多花樣,還找你老子來惡心我!!”陳凌賭氣的道。
“姑奶奶都被你脫光了,不愿意能讓你這么干嘛!”慕容燕兒也惱了。
“我哪知道你這唱的是哪一出?。 标惲韪鼇須饬?,原以為她真的轉(zhuǎn)性了,誰知才一轉(zhuǎn)眼,又原形畢露了。
“你,王八蛋!”慕容燕兒被氣得眼都紅了,膝蓋一頂就撞到了陳凌的某個部位。
“呃~~”陳凌的五官頓時(shí)因?yàn)閯⊥炊で鷶D成一堆,捂著下身慘呼著從躺椅上彈起來。
得,一個不恰時(shí)宜的電話,美景變成了煞風(fēng)景,這一對才恩愛了一小會又故態(tài)萌發(fā)的相互撕咬起來了。
看到陳凌臉色蒼白疼得齜牙咧嘴的直抽涼氣,慕容燕兒解恨的同時(shí)竟然又很心疼,男人的那個地方是最脆弱的,而自己剛剛在盛怒之下也不知是輕是重,萬一要把那個地方踢壞了該如何是好呢?畢竟那個地方,不但對他很重要,對自己也是相當(dāng)重要的!
慕容燕兒很想上來查看下她的傷勢,可她又拉不下面子,這一怒一急一傷一悲,眼淚竟然嘩嘩的流了下來。
剛剛兩個人還躺在那里親親熱熱的摟成一團(tuán),這會兒卻是各蹲一處,這,到底叫什么事呢?
終于,高傲的白雪公主忍不住了,放下了倔強(qiáng),放下了矜持,放下了脾氣,放下了臉面,撲上來哭哭渧渧嗚咽道:“你怎么樣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還好意思問,我現(xiàn)在被你踢得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了!”陳凌冷冷的道,這女人忒狠了,哪不踢偏偏踢這個地方,最毒婦人心果然不假,白天的那些刺客都沒這么狠呢!
“你,你別嚇我啊!”慕容燕兒眼淚漱漱而下,隨后又像是瘋了似的撲上來,把陳凌摁倒在躺椅上,伸手就去解陳凌的褲子。
“你干嘛,你干嘛?”陳凌被嚇了一跳,她這樣子可真的很像強(qiáng)奸犯啊。
“我看看,我給你看看??!”慕容燕兒心急的道。
“不,不,不用看了,我沒事!我逗你玩的,我真的沒事!”陳凌見她是來真的,趕緊擺手道。<>
“不,我要看,你剛剛臉都疼白了,我要看,這里可不能落下病根的,要真有什么事,咱們就上醫(yī)院去!”慕容燕兒很認(rèn)真的道。
“沒事,真的沒事啊,我這百煉金剛能屈能伸,不會有事的!”陳凌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慕容燕兒剛剛那一腳是把他給踢疼了,可是還傷不著他。
“你讓不讓我看?”慕容燕兒突然狠狠的盯著他喝道。
陳凌被喝得一愣一愣的,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她就已經(jīng)迅速的拉開了他的褲鏈,扒下了他的內(nèi)褲,那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帶水的動作,直讓陳凌懷疑她不是第一回干這事了。
慕容燕兒硬著頭皮厚著臉皮,仔細(xì)的檢查來檢查去,最后憂心忡忡的得出結(jié)論,“好像,很腫??!”
陳凌大寒,苦笑著道:“大小姐,你這樣揉來揉去的,它想不腫都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