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既然慕容叔一定要咱們把燕兒扶上位,那么現(xiàn)在開始,咱們就該重拳出擊,鏟除異已了!”陳凌的臉色頗為深沉的道。
師爺愣愣的瞧了陳凌好一陣,突然莫名其妙的說道:“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
“明白什么?”慕容燕兒和陳凌齊聲疑問。
“慕容生原來做的那件糊涂事其實并不糊涂的,一點也不,雖然有點挺而走險,可要是真的成功了的話,不管是慕容家,還是義合幫,那都是毫無后顧之憂的,因為如果龍頭接班人的位置是留給你的話,任何人也別想阻止你上位的?!睅煚斎绱烁袊@的道。
師爺所指的糊涂事,陳凌和慕容燕兒都是心知肚明的,二人不由自主的互顧了一眼。
“呵呵,師爺過謙了,我志不在此,我只是想讓燕兒順利坐上這個位置坐穩(wěn)這個位置而已?!标惲璧穆曇舻抗鈪s越見深邃。
“也許,我和慕容生這老一輩的人做事都很糊涂,但值得慶幸的是,不管我們做了什么事,我們看的人是沒錯的,陳凌,你確實是好樣的,不妄我和慕容生如此的看重你?。 ?br/>
聽了這話,陳凌的老臉有點紅,慕容燕兒臉上卻有了笑意,拉著陳凌的手,極為幸福的道:“師爺,認識你這么久,總算說了一句我喜歡聽的話,他要是不出色的話,我又怎么看得上呢!”
只是說到出色這兩個字的時候,慕容燕兒的秀眉卻突然皺了起來,因為陳大官人在背后的那只咸豬手已經(jīng)悄悄的摸上了她俏美的臀陳大官人,可不是一般的出色呢!
在幾人正說話間,遠遠的就聽到了警車的呼嘯聲,沒一刻,醫(yī)院周圍就被無數(shù)的警察給包圍了。
到了這里,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今夜這場戲應該告一段落了,慕容燕兒也覺得,奔波勞碌了一晚,自己應該可以和陳凌去共渡良宵,去接受她原來一點也不愿意,現(xiàn)在卻有點躍躍欲試的挑戰(zhàn)了!
然而只是幾乎,并不是全部,是的,陳大官人并不認為好戲到這里就算結束了,他對慕容燕兒及師爺說:“還有最后一件事,這件事完了之后,今晚的節(jié)目就是真正的結束了!”
“還有節(jié)目?”慕容燕兒與師爺驚訝的問。
“嗯!”陳凌點頭道。
慕容燕兒與師爺互看一眼,相顧無語,其實他們真的很想問:你到底還準備了多少節(jié)目???——
傻強覺得自己今天不但傻,而且倒霉透了。<>
中午的時候,他莫名其妙的接到了一條短信,大意是說義合幫的龍頭慕容松下身受重傷,正在市人民醫(yī)十九樓室養(yǎng)傷。
看了這條信息,他仇恨的血液瞬間就沸騰起來了!
傻強到今年已經(jīng)三十好幾,半輩子中遇到無數(shù)人,有些人他已經(jīng)忘記了,連面孔帶名字都忘得一干二凈,可是有一個人,他就算化成了灰也不會忘記的。
那個人,就是這條短信上說的慕容松下!
至今為止,事情已經(jīng)過去三年了,可是他弟弟瘋狗慘死當天的情景卻仍歷歷在目。
“哥給我報仇哥給我報仇殺死慕容松下慕容松下!”
親生弟弟彌留之際的遺囑在這三年里,一直纏繞在他的腦際,午夜夢回,也總是弟弟那血流滿面慘白如紙的臉龐。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尸骸,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傻強第一天出來混的時候,就預料到了暴尸街頭的準備,可是殺弟之仇不報,他是死也不能眠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