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對她那么低聲下氣的,可她竟然對我愛理不理的擺一副大便臉給我,現(xiàn)在趁她不在,我當然要在她睡的床上和她的男人胡天胡地的搞一番,不然我心里這口氣怎么能消呢!”慕容燕兒氣哼哼的道。
陳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唯女人與小人難養(yǎng)也,他此刻總算明白這話的深刻含義了。
被半拉半扯的進了他和蘇曼兒睡的房間,窈窕火熱的身體連門也不關就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
也許是因為這張是蘇曼兒專屬的床,也許是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慕容燕兒竟然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顯得興奮與狂熱,跟本就不用陳凌動手,她就自動自覺的寬衣解帶,沒一會,她那皓如凝脂美侖美奐的身姿便盡展于男人的面前。
白皙如雪的酮體貼來,熟悉的醉人體香,再加上傲慢公主刻意挑逗的熱情,陳凌更是按捺不住激情的心跳明艷逼人的美女幾乎騎坐在男人身上,嬌聲喘息的同時近乎放蕩的把他的頭摟近自己的雪白的****,癡狂與迷亂的模樣,已經是徹徹底底的毫無保留慕容燕兒離開后,陳凌仍是懶洋洋一動也不想動的躺在床上!
女人,都是妖精變的,如果說蘇曼兒是個大妖精,慕容燕兒就是個小妖精,因為剛才慕容燕兒的亢奮可不只一下兩下那么簡單,把他推倒在床上之后,就騎在他的身上近乎瘋狂的策馬馳騁,由頭至尾竟然都沒有讓他動一下。
想要征服男人,女人肯定會很累,可是哪怕慕容燕兒已經渾身香汗淋漓,哪怕是她已經喘息不定,哪怕是她已經氣力耗盡,她也一直堅持到陳凌噴薄而出的那一刻為止!
慕容燕兒,是一個異常固執(zhí)的女人呢,性格冰冷的她對愛情有股堅韌的執(zhí)著,只要她喜歡,陳凌也歡喜,哪怕是累死累活累得四肢發(fā)軟全身酸痛,她都是心甘情愿無怨無悔的。
其實,對于逆推,陳凌并不是很歡喜,但也不是不歡喜,反正心里就不是那么個滋味,感覺自己躺在那里就像個道具一樣任慕容燕兒折騰啊,盡管這種折騰讓他舒爽愉悅。
今天是周日,彭靚佩不上學,彭院長也不上班。
而這個彭靚佩也是陳凌的同學,唯一一個沒對陳凌惡言相向的妹子。
恰好今天是彭靚佩那個據(jù)說是巨有文化巨有品味巨有氣質還嫁了個巨有錢巨有地位巨有聲望老公的姑姑彭婉嫻的生日,在她家的大別墅搞了個燒烤派對,邀請彭院長和彭靚佩父女倆一起參加。<>
盡管彭靚佩和這個姑姑不親,可是醒著也是醒著,閑著也是閑著,而且既然姑姑那么誠意的發(fā)出了邀請,彭靚佩就扯著父親去給姑姑慶生去了。
說實話,彭院長是不愿意去參加這個唯一妹妹的生日的,其一除了那巨有錢巨有地位巨有身份的妹夫看不起他不單只,還時常把他當作笑話看之外,其二就是攀上了枝頭當了鳳凰之后的妹妹竟然也學著外人一樣不將他這個哥哥看在眼里了。
然而女兒卻說一輩子就一個姑姑,她可以不待見咱,咱可不能冷落了她,生日這么大的事情,咱們是必須去慶賀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