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雅長得驚艷,圍繞著她打轉(zhuǎn)的狂蜂浪蝶自然不在少數(shù),本院的,外院的,醫(yī)學(xué)生,正職醫(yī)生,病人足可以湊幾個連。
陳凌,也很不幸的被她誤認(rèn)為其一了。
如果是平時,陳凌心情好的狀態(tài)下,也許會將錯就錯的調(diào)戲她一下,可是剛才被那胖妞給惡心了幾下,他已經(jīng)什么心情都沒有了,所以沒有什么表情的道:“找你做什么?我找雷日,你給我看看他住幾號房?”
這回輪到李詩雅郁悶了,因為她已經(jīng)想好了要怎么應(yīng)付他了,卻沒曾想自己完全會錯了意,人家壓根就不是來找她的,臉上不免紅了一下,看來自己有點高估自己的魅力了?。?br/>
“雷日先生住在52號病房!”李詩雅聲音低低的應(yīng)道。
“哦!”陳凌聽完之后,連句謝謝都沒有就調(diào)頭離去了,留下李詩雅悶悶的看著他的背影。
陳凌到了52號病房門前,門也懶得敲,徑直就推門進(jìn)去。
雷日躺在病床上,竟然還沒睡,就那樣躺得直直的,眼睛卻睜得老大的看著天花板,眼珠子一點也不動。
雷日的樣子把陳凌嚇了好大一跳,若不是他的胸膛還在起伏,陳凌當(dāng)真以為他死翹了。
“咳~”陳凌輕咳一聲,以為他會回過神來,誰知他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兒,仿佛魂魄已離體,只剩下具行尸走肉一般。
“咳~”陳凌更重的咳嗽一聲,震得病房都有回音了,****的雷日竟然還是沒反應(yīng)。
走近前來一看,陳凌的臉色不由變了變,真是見鬼了,這家伙竟然是那種一萬個人中也找不出一個的睜著眼睛睡覺的人。
怪事年年有,今年好像特別多,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讓陳凌碰上了。
“雷堂主!”陳凌沉喝一聲。
“干嘛,開飯了嗎?”雷日的眼珠子終于動了動,隨后醒了過來,張口就是這么一句。
待看到陳凌站在面前的時候,腦袋嚯然一醒,突地坐了起來,臉上頓時露出了猶如見了鬼似的表情,“姓陳的,你,你想干嘛?”
“如果我說我是來送你上路的,你會怎樣?”陳凌陰沉的道。
“我,我,我,我”雷日臉上的恐懼更甚,整個人都抖了起來,最后頹然無比的道:“那我除了乖乖的上路還能怎樣?姓陳的,麻煩你動作利索些,別讓我受太大的苦。<>”
“哈哈!”陳凌失聲笑了起來,隨后坐到他的床邊道:“我原來以為你不識好歹呢,原來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嘛!怎么樣?我睡不著,想到你在這住院,于是找來你陪我聊兩句?”
雷日難以置信的看著陳凌,聲音仍有點哆嗦的問:“你,你不是來要我的命的?”
“廢話,我要想要你的命還跟你咯嗦這么多嗎?你早就去閻羅王那里報道了!”陳凌冷笑道。
雷日不吱聲了。
“怎么?有種跟我叫板,卻沒膽量和我聊兩句!”陳凌譏笑著問。
“誰說我沒有!”雷日不服的道,隨后又皺眉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jī)半句多,咱們倆明顯不是一條道上的,而以我的水平也實在想不出跟你有什么好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