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人調查過,確實有這么一回事,他的弟弟叫陳弘胤,現(xiàn)在在深城第一看守所,因為綁架輪姦而被判了重刑?!?br/>
“如果這事確實的話,咱們是不介意養(yǎng)多一條狗的!”
“阿一,不過我覺得這家伙誠心來投靠是假,借咱們的手來報復義合的姑爺是真?!?br/>
“哈哈,鬼叔,你應該聽說過這樣一句話,敵人的敵人,那就是咱們的朋友,這個陳大山想利用我們,我們不正想利用他嗎?”
“呃~~”
“他想要報仇,咱們就支持他!”
“好!”
“對了,鬼叔,那慕容家小妞找的是個怎樣的男人?”
“我已經找人調查過了,這家伙名叫陳凌,現(xiàn)在是深城大學醫(yī)學院的一名學生!”
“只是個學生?”
“嗯,看起來是個學生,可是這個小子不簡單呢,認識的人五花八門,關系也錯宗復雜,只是唯一讓人抓摸不透的是這個小子好像是這一年憑空冒出來的,以前的資料一片空白,但不管他是從哪來,以前是干什么的,他的存在對我們都是一種威脅!!”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咱們更應該給陳大山支持了!”老一的臉上浮起了陰險的笑意。
“嗯!”
“義合最近有什么動向?”
“好像沒有,自從慕容松下受傷以來,義合一改以往高調的作風,什么動靜都沒有。”
“不管有沒有動靜,咱們都得小心防犯啊!”
“這個是自然,不過我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咱們是不是現(xiàn)在趁慕容松下病要他的命呢?”
“鬼叔,這個事情咱們得從長計議才行,最好還是征得老爺子的同意!”
“哦!”鬼叔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但眼神之中卻流露出淡淡的失望及無奈——
陳凌回到了學校,腦海里縈繞的卻仍是茂仁新這件事情。
剛剛在審訊室的時候,看著他癡癡愣愣的模樣,陳凌才突然醒起,茂仁新在手術室里被人抬出去之前就被自己點了穴道,也就是說從他被手術室抬出去的那一刻到剛才在審訊室自己解開穴道之前,茂仁新都是處于無意識狀態(tài)的。
既然茂仁新在這段時間是處于無意識狀態(tài)的,那么那新惿接的防盜網,移動的花盤,燒毀的衣服這些都是誰做的呢?
是誰在處理這些手尾呢?
彭婉嫻嗎?
按照茂仁新臨死前對她說的話,她好像對這件事情完全不知情,從字里行間,甚至能看出她并不了解她的丈夫,對同床共枕的人都不了解,陳凌覺得這是一種極大的悲哀。<>
放下這個問題不談,茂仁新臨死前的那番話也相當的詭異,給陳凌的感覺,茂仁新仿佛有很說不能說的苦衷與秘密,可到底是什么,他又摸不著頭緒。
這件案子,確實像楚漢良所說,并沒有結束,只是真相到底是怎樣,哪恐怕也只能等何巧晴真正的醒來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