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質(zhì)不壞?哼哼,我看他可是壞透了,他連你的女兒都給上了呢!”嚴新月氣哼哼的道。
“新月,你怎么說話這么難聽?”彭院長不喜的道。
“我說的是事實,有什么難聽的?好,好,好,彭大院長覺得難聽,那我就換個說法好好,他們戀愛了,連最后一道防線都過了,這樣行了吧?”嚴新月嬌嗔的道。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靚佩都這么大了,有些事,必然要發(fā)生的,不是咱們做家長的想阻止就能阻止得了的,一切還是順其自然吧!”彭院長嘆口氣道。
“你倒是想得開,靚佩都出國了,難道你就不想她?”嚴新月說出這話又有點后悔,因為怕丈夫觸景生情。
“我只有這么個女兒,怎么能不想,可是她作為交換生出國去深造,卻也未必見得是一件壞事,這樣的鍛煉,對她的人生是一種很好的資歷,更何況時間又不是很長,到時候還會回來的嘛!”彭院長道。
“她一個人在異國他鄉(xiāng),你就能放心??”
“完全放心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女兒是心頭肉啊,不過她獨立性很強,凡事也有主見,我相信她一定能很快適應(yīng)國外的生活的,說真的,靚佩我倒不是太擔(dān)心,倒是陳凌這邊,我卻有點憂心......”
“停停停,你怎么開口閉口就陳凌陳凌的,老彭,你不會真把他當成你的女婿了吧?”
“呃,這個,我倒沒這樣認為,但也不是沒想過,只要他真能對靚佩好的話,不過........”彭院長想起數(shù)次在慕容家見到陳凌的情景,心里又有點堵,“唉,不說了,年輕人感情的事情,由他們自己去處理吧,咱們做家長的干涉太多反而不好,我的意思是說陳凌的學(xué)習(xí)?!?br/>
“既然你沒把他當女婿,他又不是你兒子,你這么著緊干嘛?”嚴新月嗔怪的橫丈夫一眼道。
“新月,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呢,我關(guān)心他的學(xué)習(xí),那自然是希望他早日從學(xué)院畢業(yè),來醫(yī)院幫我的手啊,他的性子雖然有點野,但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有做助力,我相信自己應(yīng)該更進一步的!”
“暈死,說來說去,原來你是為了自己啊!”
“錯了,我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咱們倆啊!所以啊,新月,他的學(xué)習(xí),你要嚴格把關(guān)啊!他的中醫(yī)技術(shù)與理論那絕對是無人可比的,可是說到西醫(yī),他的底子卻薄弱得不行呢!”
“豈止如此,他對外文也一點不通呢!”嚴新月說著看到丈夫欲言又止的樣子,趕緊接著道:“好了好了,我答應(yīng)你,從今往后,對他上心些還不行嗎?很晚了,咱們睡吧!”
古家這頭,陳凌莫名其妙的掛斷了電話,極為茫然的表情。<>
施玉柔看到他放下電話,這才突然想起,自己剛才想要對他說的話不就是“這么晚了,電話是不是明天再打呢?”不過現(xiàn)在電話都打完了,自己再來說的話顯然是成了事后諸葛亮了。
那邊被驚擾的嚴新月怎么樣,施玉柔不清楚,她唯一清楚的是被吵醒的自己,恐怕下半夜都不用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