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新儒家?。∵@錢莊怎么還盈利了???(求訂閱?。?br/>
在這一篇《儒說》中。
蘇澈寫道:
儒道不應該是是一門假大空的學說,而是應該從人民群眾來、到人民群眾去,一切為了人民。
天下之民,絕對不是單指士人、世家大族,而應該是天下間所有的布衣黔首。
這些人沒有話語權,從不會發(fā)出自己的聲音,一直都是被忽視的人群。
可他們也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喜怒哀樂。
他們愚昧且智慧,他們淳樸卻狡猾,他們有著一個最單純,最樸素的愿望,那就是吃飽飯,活下去!
其實這篇文章到這里,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只是一篇勸人向善,讓人關心基層老百姓的文章,雖然話語犀利,角度刁鉆,可不失為一篇好文章。
畢竟這個時代大多數(shù)儒生,屬于那種‘分文析義,煩言碎辭,學者罷老且不能究其一義’,已經(jīng)嚴重脫離了社會基層。
從社會發(fā)展的角度來說,‘桓、靈之間,黨禍兩見;志士仁人,多填牢戶;文人學士,亦捍文網(wǎng);固已士氣頹喪而儒風寂寥矣。’
過了半晌,魯觀抬起頭,認真說道:“府君,您的這篇文章,又要震驚整個大漢文壇了……這大漢文壇的天,又要被您捅穿了!”
你有這層關系嗎?
這能拯救男人自信心的靈丹妙藥,比任何藥丸都好賣,絕對能割上一大批的韭菜。
“哈哈?!?br/>
從海外帶回來的土豆、玉米、番薯,也在各地種了下來。
蘇澈意圖創(chuàng)造一個全新的儒家,一個能容納百家的儒家,這是不是儒家無所謂,反正只要有足夠多的活力便可!
馬融接過了盧植遞過來的邸報,認真的看了起來,他的眉頭時不時皺起,時不時舒緩開來,很快看完了一遍,他還覺得意猶未盡,又再次看了一遍。
這也是皇帝劉宏的小聰明,他知道讓新儒學成為官學,大臣不會同意,便掀開天窗,要讓新儒學徹底代替舊儒學,成為當世的顯學!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張瑩聽了這話,先是一愣,隨后奇怪的問:“盈利不是一件好事嗎?而且還是將近兩億的錢!”
南陽學院中。
這兩年時間,新儒家在程錦商會的不惜代價的大力支持之下,發(fā)展可謂非常迅速,逐漸成為了當世的顯學!甚至有代替舊儒的趨勢,就連大儒馬融都加入進來,一起研究新儒學的出路。
“老師您看?!北R植恭敬的將邸報遞了過來。
可當他看到了賬冊后,頓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咦?”
轉眼兩年過去了。
重法治,是把法家學說中的以法治國作為治國的方法和制度。
現(xiàn)在劉宏并不缺錢,但缺少一樣東西,蘇澈恰好彌補了這份空缺,自然引得龍顏大悅,為蘇澈赴湯蹈火。
你拿什么和我斗?
蘇澈才寫完,便有文氣沖天而起,引起了風云變幻,讓天地都為之變色??!
毫無疑問。
到了年底,蘇澈和往年一樣,要看看自己這程錦商會又虧了多少錢。
張瑩走了過來,好奇問著:“夫君,你在說什么呢?”
時間如白駒過隙。
這個曾經(jīng)輝煌的東方大國,在蘇澈的推動之下,開始影響無數(shù)個國家。
《賤儒》罵的人有限,所以挑戰(zhàn)蘇澈的人并不算多,他能在邸報上大殺四方,打遍天下無敵手,因為沒有很多天花板級別的人物來挑戰(zhàn)他。
到時候,天下之間,全是腐儒,全是賤儒,那中華大地遲早要淪陷,淪為外族欺辱統(tǒng)治之地!
這算是妥協(xié)的結果了。
這一篇文章,洋洋灑灑一萬字!
“我知道伱的想法,也知道這篇文章放出來,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但他所說的這些,其實正是當世儒學的問題,如果能容納百家之學說,融合成一個新儒家,未必不能沖擊一個新的高度。”馬融緩緩說著。
大漢的所有邸報,齊刷刷的,全部刊載這篇驚世的文章!
蘇澈從一開始,就篤定自己這程錦錢莊,終有一日,絕對會暴雷,到時候所引起的金融動蕩,絕對會顛覆整個大漢。
幾乎要被掃進歷史的塵埃里的百家之人,如同死灰復燃一般,爆發(fā)出不可思議的火力,他們紛紛在這個時候跳了出來,一致表示支持,要推舉魯荀當新儒家的話事人!
盡管這篇文章的作者,很不要臉的要創(chuàng)造一個容納百家的新儒家……可打不過就加入,這其實并不丟臉,能將自己的學說傳承下去,這才是最關鍵的。
“這大漢文壇,又要熱鬧了!”
這樣東西便是“眾妙丸”,這東西是蘇澈特意為了皇帝研制出來的,加入各種藥材,有固本培元之功效,能讓皇帝大展雄風,同時又不傷腎臟本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絕對的靈丹妙藥!
蘇澈皺著眉頭,仔細看起了這本賬冊,想看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盈利。
如果是儒家?guī)p峰期,百家還沒冒頭就被捏死了。
你有皇帝的聯(lián)系方式嗎?
蘇澈直呼不能接受。
這也太荒唐了,難道那些朝廷重臣就不知道反對一下嗎?他們可是讀書人的表率!
這時候,大臣們便退一步了,情愿讓那新儒學成為官學之一。
“你且一看。”蘇澈揮了揮手。
而蘇澈之所以能讓皇帝劉宏支持自己,并非是因為皇帝慧眼識珠,知道只有新儒家才能拯救大漢,而是因為蘇澈賄賂了皇帝。
仔細看了一會兒,蘇澈方才知道了緣由。
蘇澈將賬冊上的數(shù)字指給了張瑩看:“你看,我這錢莊、我這商會怎么還盈利了?今年總計盈利了一億九千八百萬錢!”
半個時辰后,馬融長呼一口氣,方才將手中的邸報放了下來,忍不住感慨道:“這家伙還真是了不得,竟然鼓搗出了這種東西……”
甚至動靜更大!
南陽書院中,這一群未來的讀書種子,對于蘇澈還是很有好感的,認為他是天生的圣人!
寫這一篇文章,并非心血來潮,而是早有想法,才會產生各種點子。
然而。
這一上來,就要翻天?!
“我要看他這回如何弄潮?!?br/>
當大儒馬融聽到這個消息后,當時就傻眼了:“這也行?”
程錦商會的主要收入在海外,一部分是大船不斷往來的貿易,每一次國際貿易,都能帶回來一船又一船的金銀,貿易傾銷賺錢簡直不要太容易,誰掌握了海路,誰就掌握了財富之路。
“太守大人,又寫了什么文章嗎?”
其實,在這個漢末的時代,儒家本就強弩之末了,并不是巔峰期,才讓蘇澈有機會乘虛而入。
但這一次,蘇澈并沒有回應他們了,而是直接開始編寫新儒家的著作。
所以就出現(xiàn)了“老先,次孔,末后釋宗”的三教秩序。
大儒們雖有不甘,如之奈何?
蘇澈皺起眉頭,左右踱了兩步,忍不住大呼:“這不科學??!”
就算是瘦死的駱駝,依舊比馬大。
如此之高的評價讓盧植有些傻眼,這魯荀欺師滅祖,要弄一個新儒家,自己的老師為什么還這么稱贊他?!
皇帝竟然下場支持那魯荀了?!
此外,程錦商會用那滔天的財富干了無數(shù)利國利民的大事,雜交水稻,小麥,已經(jīng)漸漸普及了……
當初漢武帝,真的是獨尊儒術的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嗎?
“新儒家?”馬融聽著這話,稍稍挑起眉頭,說道:“不要著急,將這邸報拿給我看?!?br/>
“是啊,除了生而知之,怎么解釋他這些成就?”
最開始的時候,他并沒有多少思緒,直到后來,他漸漸有了一些思路。
他很清楚,這場爭論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無論你說得再有道理,也不會讓他們支持你,屁股決定了腦袋,一般人是不會背叛自己的階級的,哪怕是這些大儒也不例外。
可這聲明一出……
各種抗生素藥物,也通過程錦醫(yī)館讓底層的農民用到。
有的只是“絀黃老,崇儒術,重法治,悉延百家之學”。
過了幾日。
而另外一部分,蘇澈憑借強盛的大漢——沒錯,即便是東漢末年,民不聊生,朝廷腐朽,依舊還算強大。
“我認為他的看法不錯。”馬融點了點頭說:“我最開始認為他是個欺世盜名之輩,那篇賤儒出來后,我認為他是當世少有的豪杰,而現(xiàn)在再看了這篇儒說,我又覺得他是活著的圣人……”
這種情況一直延續(xù)到了隋唐,儒學漸趨式微。
在中晚唐朝廷官員群體中,以道家思想和道教神仙命人名成為一種時尚,可見當時道家思想之流行。
隨后無數(shù)官員的誓死反對,說這新儒學只是有一個基礎,還沒有完全成型呢,何德何能可以代替現(xiàn)在的儒學?這是萬萬不可的。
這一招釜底抽薪,驚掉了不知多少人的下巴。
可一步落后,那就是步步落后了。
之所以能盈利,主要是商會在國外的生意,雖然國內的生意也在賺錢,賺得也挺多的,可因為要繳重稅,賺的錢根本不可能彌補錢莊的利息。
畢竟有一句話叫:“國恒以弱滅,獨漢以強亡”。
現(xiàn)如今,這新儒家那前所未有的活力,竟讓這幾乎要腐朽的大漢王朝重新冒出生機來。
所以蘇澈此前批判賤儒,現(xiàn)在又勸導大家學習真正的大儒,真就一點問題也沒有。
到了后來,大臣們只能退步,讓這新儒學成為官學之一,可以靜觀其變。
讓馬融完全沒想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郡丞魯觀連忙跑了過來:“您又寫了什么文章?”
可這篇《儒說》,卻是挑動了儒家之根本,要創(chuàng)建一個新儒家,這樣大逆不道的行為,毫無疑問會讓各種老怪物跳出來,蘇澈再想在邸報上占據(jù)上風,那就不可能了。
蘇澈這新儒家的出現(xiàn),對于已經(jīng)逐漸沒有活力的儒家而言,毫無疑問是一劑強心針,大部分的大儒也知道這點,可礙于利益和臉面,并沒有第一時間加入進來。
扶風縣,茂陵。
可關鍵的地方很快來了,燕國的地圖到這里就結束了,蘇澈在下文直接話鋒一轉,直接開始質疑了儒家的根本,詳細論述了漢武帝獨尊儒術的真實情況。
唐玄宗還親自注疏《道德經(jīng)》,并設立道學,貢舉加試老子策。
“這可比之前那篇《賤儒》所引起的動靜大多了!”
這簡直太難受了!
……
是折中的法子。
所以。
蘇澈的錢就如同江河的水一樣,不斷流向大海。
毫無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