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萍,是誰???”法拉利的駕駛室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音色渾濁,像是常年抽煙以導(dǎo)致嗓子不夠清澈。
“是我的高中同學(xué),在門口遇到了!”鄧雅萍解釋道。
“哦?!蹦侨送巴饪戳艘谎?,孟曉白也看清楚了他。這是個中年老男人,看樣子四十多歲,皮膚很白,卻是那種酒肉過度,不曬太陽導(dǎo)致的不健康白。
孟曉白本以為這樣的跑車上,坐的是年輕人,于是他詢問道:“這是你爸?”
“瞎說什么?”鄧雅萍白了他一眼,“我老公!”
“對不起!”孟曉白趕緊道歉,他沒想到,這位高中女同學(xué),居然嫁給了比她年紀大一倍的男人,所以才鬧出這樣的誤會。
“沒眼力勁!”那男子冷哼了一句,直接一腳油門,進了夢里水鄉(xiāng)酒店大門。
看到有豪車進門,保安趕緊引路,帶他們?nèi)ネ\噲觥?br/>
孟曉白笑了笑,并未多說什么。
來到酒店里,孟曉白直接上了三樓,這里是定好的地方,發(fā)了個消息,很快謝凌波就出來迎接他。
灰色大衣配深色牛仔,打扮極為簡單,眼眶比以前深邃了些,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熬夜的緣故,模樣倒是沒怎么變。
“小白,你終于來了,等你兩小時了!”謝凌波笑著迎上來,跟孟曉白來個熱情的擁抱。
“你看起來精神多了,整個人……”孟曉白打量他的同時,謝凌波也在打量他,說道:“感覺大變樣了,人長的帥了,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范’??礃幼踊斓牟诲e??!”
“還行吧,混混日子?!泵蠒园渍f道。
“等會咱哥倆好好聊聊,走吧,都在包間里!”謝凌波說道,“都是高中同學(xué)?!?br/>
孟曉白跟謝凌波進了包間,里面已經(jīng)坐了七個人,五男兩女。
“小白來了!”謝凌波大聲道。
“來來來,坐?!庇腥苏泻舻溃渌麕兹酥皇巧晕Ⅻc點頭,相互之間在一起攀談。
孟曉白也跟謝凌波閑聊,談到畢業(yè)后的種種。
“當(dāng)初選專業(yè)的時候太蠢了,選了機電,你不知道,全專業(yè)一百多號人,一個母的都沒有!”謝凌波吐槽著自己,“大學(xué)打了四年光棍,畢業(yè)后直接就進了工廠,靠,見到的都是大媽,錢也沒賺到,女朋友也沒有!太慘了!”
“確實,要是選什么語言、傳媒這些專業(yè),妹子才多?!泵蠒园渍f道。
“就是啊!”謝凌波后悔道,“現(xiàn)在上班了,一天到晚憋在廠里面,跟機械打交道,身上都一股機油味,哪還有妹子看得上?”
“而且就我那點工資,買不起車買不起房,相親只怕都沒人要,我都想換工作了?!?br/>
“誒,小白,你不是學(xué)計算機的嗎?待遇怎么樣?”
“待遇不錯啊!不過這也看人,看運氣?!泵蠒园渍f道。
“對。不過再怎么說,肯定比我做的夕陽產(chǎn)業(yè)要好得多?!敝x凌波微微嘆氣道。
“夕陽產(chǎn)業(yè)?你不是做汽車設(shè)計嗎?這也算夕陽產(chǎn)業(yè)?”孟曉白對這個并不是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