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天之后,孟曉白坐上了前往島國的飛機,和他同行的,有兩個保鏢,兩個助理,還有死皮爛臉非要一起去的阮松。
“我說松子大神?!泵蠒园淄虏鄣?,“這馬上就要過春節(jié)了,不在家里呆著,跑島國去干嘛?”
“別提了!”阮松哀嘆道,“我現(xiàn)在一回家就要被催婚,我媽說了,一天不帶女朋友回去,就不準進家門!”
“所以你是去找女朋友了?”孟曉白挪揄道,“怎樣,美沙小姐還沒有把你拉黑嗎?”
“你在干玩笑?”阮松夸張的說道,“哥以前瘦的時候,那也是校草一株,大把的妹子追。雖然現(xiàn)在身材發(fā)福,但這個魅力還是在的?!?br/> “青野美沙那個小丫頭,現(xiàn)在對我迷得不要不要的,要不她說想我,我才不會來島國?!?br/> “吹,你就繼續(xù)吹吧!”孟曉白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不過話說回來,阮松這幾個月似乎還真的減了點脂肪,沒有以前看起來那么大的噸位了。
一下飛機,孟曉白還真吃了一驚,因為青野美沙在機場接機,顯然,是為了接阮松。
這個時候島國的氣溫還很低,東京昨天才下過雪,但青野美沙卻穿著長靴和短褲,將腿部露出來,也沒有穿光腿神器,凍得皮膚都有些發(fā)青。
“美沙,你怎么不穿棉褲?來,圍上,別把腿凍壞了?!比钏擅撓麓笠拢o青野美沙披上,因為尺碼太大,直接就能遮住腿了。
“阮松君,我不冷的,謝謝你?!鼻嘁懊郎尺€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你們聊,我們走了?!泵蠒园渍f道,孫義派來接待他的人也到了機場。
“阮松,好好照顧美沙啊!”孟曉白臨走前還給了他一個“你懂得”眼神。
……
孟曉白一行人在東京呆了幾天,和幾個電信運營商簽訂了新的供貨合同。無一例外,因為火星智能手機在島國的暢銷,每個運營商都希望增加進貨量,這一趟,光訂單就拿下了近三百億日元,算是大獲豐收。
軟銀集團大廈,孫義的辦公室里,孫義已經(jīng)跟孟曉白聊了一個多小時,內(nèi)容自然是關(guān)于合作與開發(fā)島國市場的相關(guān)事宜。
“孟先生,我非常欣賞你,我認為你和你創(chuàng)下的深空科技,將在未來十年內(nèi),成為全球科技界獨一無二的企業(yè)。”
“為了方便我們的合作,以及深空科技在島國市場的開發(fā),我在這里誠摯的邀請你成為我們軟銀集團的外部董事?!?br/> 當孫義說完這些話,孟曉白還有些錯愕,他詫異道:“孫總,您想邀請我成為軟銀的董事?”
要知道,兩家公司只是合作關(guān)系,怎么說,孟曉白也沒有成為軟銀董事的道理,他并沒有軟銀的一點股份。
“是的。”孫義點點頭,“我認為,我們兩家未來大有作為。如果你同意,我可以轉(zhuǎn)讓部分軟銀集團的股份給你。同時,你也將擁有軟銀集團重大決策的投票權(quán),享有軟銀集團董事的基本權(quán)利。”
“抱歉,孫總,我還是不能理解?!泵蠒园卓傆X得送上門的好處,肯定有問題。
孫義知道他不會貿(mào)然接受,便說道:“孟先生不用急著拒絕,可以聽我說完再做決定。”
“請說?!泵蠒园孜⑽Ⅻc頭。
“孟先生應該知道,我出生于一個普通的家庭,不是任何島國的傳統(tǒng)勢力。靠著大半輩子的打拼,我才將軟銀集團打造成國際一流的企業(yè)?!睂O義開始講述。
“這是我一輩子的心血,這座商業(yè)大廈,看似宏偉,其實根基并不怎么牢固。”孫義說道,“在島國,礦業(yè)、制造業(yè)、能源業(yè)、軍火、地產(chǎn)等等這些產(chǎn)業(yè)全都被那些家族財團壟斷!”
“我費盡心思都沒能在這些國民支柱產(chǎn)業(yè)里打下一席之地,反而是軟銀集團的產(chǎn)業(yè)在被這些財團們慢慢侵蝕。這些財團,根本就容不下我?!?br/> “這些年,軟銀集團的資產(chǎn)一直在縮水,還好我們在國外的投資回報不少,這才能支撐住?!?br/> 說到這里,孫義嘆了口氣,“我已經(jīng)老了,精力大不如前,不知道以后還撐不撐的住。所以我想與你合作,共同開發(fā)這些產(chǎn)業(yè)?!?br/> 孟曉白并沒有因為他一番“推心置腹”的聊天就信任他,說道:“孫總,我成為軟銀的董事,豈不是站在了島國財團的對立面?”
“孟先生,你應該明白一件事?!睂O義說道,“這里是島國,而你是華夏人!深空科技是華夏企業(yè),從一開始,你就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br/> “我出生在島國,但我的祖籍是華夏,就因為這個原因,在本國我都經(jīng)常被人詬病。更別說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