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殿下議婚的時候,主公特地請人算過?!北跳S道,“說只有將王妃嫁給殿下才能保滕氏平安興旺。”
虞嫣聽了,不由覺得好笑。
怪不得蕭寰會怒極出走,滕坤不冤。可惜該倒的還是會倒,最終只有廣陵王妃保了下來,也是諷刺。
“那殿下呢?”虞嫣好奇道,“你再說說,殿下是個什么樣的人?”
碧鳶道:“王妃想知道殿下的事?”
“他是我的丈夫,我當然要知道。”
碧鳶的臉上忽而又露出紅暈。
“殿下啊……”她雙眼放光的同時,遺憾地看著虞嫣,長長嘆一口氣,“王妃,你若不是滕氏的人,也不曾癡傻就好了。”
虞嫣訝然。
提到蕭寰,碧鳶就來了勁,滔滔不絕地與她說了起來。
虞嫣聽碧鳶描述完他小時候如何如何風(fēng)光,長大了如何如何厲害,天下人如何如何為他傾倒之后,“哦”一聲。
她對這個世界的天下人有些同情,沒有電影電視也沒有網(wǎng)絡(luò),對美男子的認知有限。
當然,她不否認蕭寰生得的確好,但她早已見慣了各路長相出眾的男男女女,蕭寰再好看也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
在虞嫣看來,蕭寰能被說得天上有地上無,大概率因為他是皇帝的兒子。
碧鳶卻說得愈發(fā)花癡:“王妃不知道,當年匈奴可厲害了,有好幾回都幾乎打到了長安。但殿下去了之后不到一年,就收回了朔方,從此匈奴再也沒有越過邊境。那時,殿下才十六歲?!?br/> 那也未必是他的本事。虞嫣心想,皇帝的兒子么,要什么功勞沒有。
“這些年,殿下一直在邊境?”虞嫣問碧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