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盟幾百號人浩浩蕩蕩而來,昂首闊步,氣勢非凡,很多人紛紛讓路,給他們讓出了一大片空地。
而正好,陳凡就在這其中。
但他沒有動,站在那,一人面對天盟眾人,顯得極其惹眼。
大有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的意思。
陳凡自然不會退。
退,就意味著氣短勢弱,外門大比上,還如何爭鋒?
況且,他本就與天盟不對付,給敵人讓地方,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唰唰唰!
剎那間,無數(shù)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有天盟眾人的,也有周圍其他人的,甚至還有來自觀戰(zhàn)席那群長老、執(zhí)事的。
但陳凡站在那,面不紅,心不跳,氣息平穩(wěn),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
“這家伙,戰(zhàn)斗還沒開始,就要和天盟杠上了,狂啊!”
“哈哈,你想多了,我看他是看到了天盟的氣勢,被嚇得走不動道,所以就杵在那兒了?!?br/>
“看著吧,這家伙成為天盟眾矢之的,雖然現(xiàn)在不能收拾他,但免不了被鐘離師兄等人羞辱一頓?!?br/>
......
果然。
“小子,你就是陳凡?”
鐘離左手邊,一個身材魁梧,渾身綻放出一股狂傲之氣的青年上前一步,輕飄飄的打量著陳凡,說道:“有膽,敢和我天盟作對!可惜,沒有腦子。外門大比刀槍無眼,生死各安天命,別讓我遇到你,否則我會慢慢折磨你,讓你受盡痛苦而死?!?br/>
此人名叫費狂,人如其名,狂傲無雙,是青羊郡下轄白石城武道豪門世家的嫡系子弟,天賦不凡,修煉了家族的玄級氣功,底蘊深厚,同境界修為的武者,鮮少有人是他的對手。
而且,這費狂將段驚天視作自己的偶像。
曾經(jīng)更是得到了段驚天的接見,從而成為他口中的驕傲,最受不得別人羞辱天盟。
在他看來,對天盟不敬,就是對段驚天不敬,該死!
“呵呵,費狂,你口氣收著點,語氣溫柔點,別嚇著他了,萬一他直接棄權(quán)怎么辦?”這時,另外一個手持玉扇的青年笑著走上來,說道。
這人名叫何君陽,綽號玉面郎君,看上去和和氣氣,但卻是一個笑面虎,吃人不吐骨頭。
外門不知有多少他的對頭曾經(jīng)被他暗中收拾過,也是一個狠人。
他看似在批評費狂,言語為陳凡著想,實則暗中諷刺激將,免得到時候陳凡真的棄權(quán)了。
“好了!”
這時候,一身白衣飄飄,英俊瀟灑的鐘離開口了。
一開口,便鎮(zhèn)住了全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看著陳凡,突然一笑,只是那笑容卻顯得陰森狠辣。
“祝你好運?!?br/>
輕飄飄的四個字。
沒有狠辣的言語,沒有狂傲的囂張,只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但卻蘊藏著無與倫比的自信。
祝陳凡好運,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陳凡的眼眸驟然一縮,感覺自己在這一瞬間,被一頭毒蛇盯上了。
沒有那些大段大段的言語威脅,就這么平平淡淡的四個字,才是真的危險,比起狂傲的費狂,不知道危險了多少倍。
唰!
這時候,一條人影如大鵬展翅降臨下來,化作一身材修長,面容俊朗,但卻有著一股子陰狠毒辣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