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越來越近。
夜越來越深。
喧囂的警笛聲與這寂靜的夜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而眼下,亦存在有矛與盾的鮮明對決。
看著自己腳踝處的那根銀色鎖鏈,郭萱萱隨之雙目一瞪,便看到她隨之一聲怒吼,那團(tuán)幽蘭色御影是再度出現(xiàn),只見她的御影隨之是在自己的右小腿處快速凝集,并于瞬間便形成了一層幽蘭色的光膜,而她本人則是趁著自己還在半空之中的這點(diǎn)時間,是快速的俯下身子,然后是咬著牙的開始用手去用力地解開這根該死的銀色鎖鏈。
可還沒等郭萱萱著手去嘗試呢,她便已然的到達(dá)了制高點(diǎn)。
而隨著馮杰手中再次發(fā)力,郭萱萱整個人就猶如一顆炮彈一般的就朝著地面的方向是砸了過去。
這一次,馮杰已經(jīng)準(zhǔn)備對郭萱萱下死手了。
為了陸子詡,別說是一個郭萱萱了,就是讓馮杰此時直面整個滅魂師集團(tuán),直面整支十三別動隊(duì),直面那位同為人系御影駕馭者的滅魂師的第一天才,他也不懼。
如今陸子詡已經(jīng)被郭萱萱給盯上了,那就說明眼下除了這個女人之外,肯定還有別的隊(duì)長前來這里了,畢竟以滅魂師的行動習(xí)慣,他們這群瘋子斷不會只安排一個人前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
可是眼下馮杰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為了陸子詡,拼了!
“。。。
隨著一聲怒吼,馮杰是直接朝著即將撞到自己懷中的郭萱萱的揮出了這一狂暴之拳。
而隨著馮杰這一拳的揮出,他堅(jiān)信自己此時的這一拳,不說是要了郭萱萱的命,但是最起碼也能揍得對方是半年下不了床的。
可是馮杰卻發(fā)現(xiàn),在自己揮出拳之后,自己并沒有如愿的聽到郭萱萱那一聲凄慘的叫聲。
定眼一瞧這才猛地發(fā)現(xiàn),在自己與郭萱萱之間,竟然憑空就這么站著一個看起來干瘦干瘦的枯瘦小老頭。
而更為夸張的是,這個小老頭竟然僅憑一指,就能逼迫的自己所揮出去的拳頭是沒有辦法再前探半分。
此時借著月光,馮杰這才看清,在這名枯瘦小老頭的右眉間,紋著一個極為細(xì)微的數(shù)字,9。
“趙...趙...趙老...”
看著眼前的人,郭萱萱隨之眼底不僅的流露出一絲絲的懼怕,以至于當(dāng)她從地上艱難地站起身的時候,她都不敢去直視對方的眼神,只能是小心翼翼地呼喚著對方的尊稱。
“萱萱,你辦事兒太慢了!
而這名被郭萱萱喚為趙老的人,只是簡單的瞥了一眼身前的馮杰,這才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
“是,趙老所教訓(xùn)的是,萱萱知錯了!
沒想到一向心高氣傲的郭萱萱,也有要與人低頭認(rèn)錯的時候,可想而知這名趙老,其身份和實(shí)力,該有多么強(qiáng)大。
“馮杰,好久不見了!
而教訓(xùn)完郭萱萱,趙老這才將話頭是重新引到了馮杰的身上,順著對方的拳頭,是選擇直視馮杰的雙眼。
“沒想到你竟然會來,你們滅魂師當(dāng)真是看得起我啊。”
只不過馮杰地回答,并不是那般友好的問候,而是這番看似挑釁的言語。
“你?你別逗了,就憑你還不值得我出面,馮杰我告訴你,識趣的你就給我立馬讓開,今夜或許我可以選擇不殺你,要不然你就不要怪我下手狠辣了。”
話音剛落,趙老的眼底頓顯一陣殺意,而這股殺意之濃烈,竟然能讓站于對面的馮杰感到一陣窒息的感覺。
僅憑一句話,馮杰的后背便瞬間濕透。
可即便如此,即便自己的生命正在被其威脅,可一想到自己身后躺著的乃是陸子詡,是自己剛認(rèn)的女兒,馮杰便不由得挺了挺自己的腰桿,隨后眼中頻閃堅(jiān)決之色。
“想要帶走她,除非是從我的尸體上跨過去!
馮杰的話音剛落,便看到方才那根折磨的郭萱萱苦不堪言的銀色鎖鏈?zhǔn)撬查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乃是一根造型極致精美的銀色長棍。
而馮杰更是將長棍抵在自己的胸前,以決戰(zhàn)之姿站立于此。
“想死,那還不容易!”
看著眼前的這位不怕死的主,趙老不由得一聲蔑視。
“對啊,想死那還不容易!”
而就在趙老剛剛說罷,在馮杰的神后,便同時的傳出了這股淡淡的聲響。
天譴小組...
沒想到為了一個陸子詡,連天譴小組的人都已經(jīng)來了。
看著那四人從馮杰的身后緩緩走來,趙老的臉色頓時就狠黑了許多。
“喲,我當(dāng)這是誰呢,說話的口氣這么大,也不怕熏死個人,沒想到是你啊,趙剛,怎么這會兒這么有空,跑到這兒來了!
原來他叫趙剛。
原來這位十三別動隊(duì)的第九隊(duì)的隊(duì)長名字叫作趙剛。
“你們不也千里迢迢地跑過來,行了咱們都別廢話了,要么談,要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