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著眼眸一邊享受沒人按摩的劉昭青,腦海中一邊還在思考著正事。
比如五千戰(zhàn)馬到底要怎么才能發(fā)揮最大效益,特別是戰(zhàn)馬可不是普通馬兒,飼養(yǎng)與訓練會不會遇到困難?
隨后劉昭青想到波才,擁有“飼育”天賜的波才說不定能把些寶貴的馬兒打理的井井有條,而且貌似自己老婆就是如此安排的。
那么,還有另一個問題,那二十車的珠寶與兵刃怎么花?
購置兵糧肯定是需要做的,要不要再花錢穩(wěn)固下城防?或者…給自己來點補助?
之前嬌兒倒是說過劉昭青住的這府邸有些破敗。
雖然這處府邸是縣令乃至鄉(xiāng)侯之府,但這么多天過去了,它也只被簡單翻修,比如拔除荒草枯木,栽種了一些綠植而已。
錢都需要花在刀刃上的道理,讓劉昭青就算自己吃喝用度,都會來考慮是否過度。
所以,現在如今自己所居住的府邸,比起其余縣令府,甚至比起自己之前在平原的青府都是不如的。
在此書房內,除了兩個灰暗的書柜,與開裂的木桌椅和兩個長案外,也就現在自己身下的木榻算是“奢侈品”了。
即使如此,劉昭青躺著稍微動會兒,也能聽到“吱呀”的聲響從身下傳來。
那是木榻發(fā)出的吶喊,提醒劉昭青該換一套新點的家具了。
然而,劉昭青只是想了想后,腦海中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要想練出一支攻無不克的黃巾騎,那巨量的財富投入是不可避免的,自己能省還是省點好。
“吁~嘶~嚯……對,就是那里…”
這時,腿上傳來的感覺讓劉昭青又忍不住哼了幾聲。
微微睜開雙眼,看著跪坐在地上,揉捏著自己腿部的呂紅。
劉昭青還真完全沒有想到呂紅從書里學來的東西居然這么有用,被柔軟的雙手捏過之后,劉昭青就感覺腿部肌肉傳來一陣舒適的放松感。
實打實的感覺到了疲勞被緩解了。
“公子……若是紅兒力道未掌握好,或是輕了,還請公子告知于我?!眳渭t小聲說道。
“剛剛好,剛剛好?!眲⒄亚噙B忙說道。
聞言呂紅也放下了心,雙手從捏劉昭青的小腿慢慢來到了大腿,神情認真而仔細,這神態(tài)倒是與郭嘉與趙云張遼有幾分相似。
“對了紅兒,我離開的這兩天,夫人她們應該還好吧?”趁此機會,劉昭青想起來問問自己不在的兩天時,昌平城的情況。
雖然這事可以去問嬌兒,但以自己妻子那性格,就算有苦那也是會略過不去與劉昭青訴說的。
反倒是呂紅這邊,能客觀陳述一點。
呂紅想了想后也是告訴了劉昭青,從她的視角來看,這兩日城中周倉和寶兒她們表現的是忙碌,只有兩個人是幾乎兩夜都沒睡,整日都在忙著政事。
那倆人自然就是張嬌與郭嘉。
原本劉昭青讓張嬌待在昌平,沒讓她隨自己北去塞外的原因,就是想讓她坐鎮(zhèn)于昌平,但顯然張嬌是坐鎮(zhèn)了,同時也參與了大量政務。
如果說以前的家妻是自己的港灣,那么現在的張嬌,已經是劉昭青真正的“后盾”,她是真正的天字人杰,真正的大賢良師,能給劉昭青提供的幫助太多太多了。
有她在,劉昭青常能放心去塞北,而不用擔心自己的“家”被偷。
“她們還真是辛苦了……”劉昭青思索片刻后說道:“也不知道嬌兒要在那俘虜營地待多久,得讓她好好休息休息才行,而且還有奉孝,身子骨本來就弱,雖然還未找到治愈之法,但……也不能那么拼命,回頭也得好好跟她說下。”
“郭嘉小姐是太拼了……夫人都勸過,如果公子出面的話,她應該會聽進幾句吧……”呂紅點頭,接著說道:“不過……至于夫人那邊,我覺得夫人可能不會聽公子的話?!?br/> “夫人智謀遠高,連郭嘉小姐都贊嘆過好多次?!彼贿吶嗄笾鴦⒄亚嗟拇笸龋贿吚^續(xù)說道:“夫人之前也對我們說,這三千胡人俘虜非常重要,但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話,隱患卻很大?!?br/> “公子別看他們那時候對公子俯首稱臣,一直在頂禮膜拜,可那只是因為恐懼公子,和一時間的被天地異象所影響。”
“實際上,這些人是有家庭的,他們的家在塞外,根在烏桓,只有身子是在我們這里,所以那時候其中肯定是有相當多的人是在假裝投誠,過不了幾日就會伺機準備逃跑?!?br/> “不過,如果是夫人出馬的話,這擔憂就能解決了?!眳渭t微笑道。
“夫人最擅長‘引導’走在迷途上的人了,寶兒之前也說,有夫人在的話,只要給夫人一些時間,那三千俘虜就不用太過擔心。”
這些日子的相處,讓呂紅對張嬌了解了不少,也更加驚訝與認可這位能成為劉昭青妻室的女人,她擁有的能力和才華,呂紅確實自覺難以相比。
對于張嬌,劉昭青自然更為了解了,也知道張嬌的把握應該就是來自于自己的傳道天賜還有地書。
想了想后,劉昭青也點頭:“異族改信這種事情,估計也就嬌兒能辦到了……”
如果連大賢良師都無法讓這些俘虜忠心臣服,那劉昭青也只好拿他們來當“消耗品”了。
“這三千胡人俘虜要是嬌兒能‘引導’一半,那我們的臨時戰(zhàn)斗力也就有保證了?!眲⒄亚噍p聲說道。
“不過僅僅是讓他們效忠這也還不夠,需要麻煩趙云張遼她們倆多練練兵?!?br/> “倒也不用我多說,她們也正是這么做著的。”
隨后,劉昭青又問了問呂紅,在自己睡覺的這段時間,張嬌她們都在做什么。
呂紅也乖巧的是全盤托出。
其實也沒什么新鮮事,大抵就是大家不約而同的都選擇沒去打擾劉昭青,然后在張嬌與郭嘉的統(tǒng)籌下,繼續(xù)著昨晚未完成的任務。
聽完之后,劉昭青也放心了。
這時呂紅已經按摩完劉昭青腿部,準備來到其手臂旁。
不過在出手之前,呂紅還是沒壓抑住自己內心的好奇,問道:“公子,紅兒還有一問想公子解惑,昨晚公子說的那一句詩詞……”
呂紅還在惦記著詩詞,大概是為了讓劉昭青和她不那么尷尬吧。
劉昭青也很配合的把詩詞的大意跟呂紅講了一遍,呂紅聽得也是雙眼神色瓦亮,心中感嘆劉昭青確實是為國為民的大英雄。
而這時候,呂紅伸手按在劉昭青的腹部,感受到強有力的肌肉的時候,她也是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比較好。
在劉昭青“隨意”的吩咐下,呂紅也是大膽勇敢的邁出了第一步。
很快給劉昭青手臂與胸口放松后,呂紅回想起那本書籍,便恭敬地請劉昭青翻個身,準備來幫忙按摩背面。
劉昭青當然也十分配合的就翻過身趴在了榻上。
呂紅見此也沒多想,就起身提著裙子來到榻上,然后彎腰準備去按摩。
按了一陣子后,趴著的劉昭青眉頭微皺,不同于之前,這次感覺有點……不得勁。
“紅兒,你把鞋脫了,用腳來試試。”
“?。??”
呂紅有點嚇到了,直到劉昭青解釋:“呃,我的意思是,踩踩我后背?!?br/> 這才讓呂紅放下心來,同時也依照劉昭青的吩咐脫去了鞋子。
她明白劉昭青是想讓她力度更大一點。
如果是自己的體重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讓公子滿意……
呂紅心中還擔憂著這種事情,可等到她脫去鞋子,來到榻上,剛剛踩上劉昭青的后背,然后劉昭青剩下的榻發(fā)出了一聲悶響。
接著就是咔嚓一聲,她與劉昭青一起摔倒了地面上。
“我去,怎么塌了,紅兒沒事吧?!”驚醒的劉昭青趕緊轉正身子,回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