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漆黑的沙暴……這,這難道是圣靈之怒?”
“難道是圣靈見到我們與漢人一起,而發(fā)怒了……”
“怎么可能,這必定是鮮卑人做的!”
……
所有停滯的風在這一刻重新刮起,但是這所帶來的是一片恐怖駭人的漆黑沙暴。
黑暴從遠方的草原滾滾而來,就像是要吞噬掉一切一般,沒有任何人會懷疑自己如果被黑暴吞噬,那必定不會活著見到明日晨陽。
八百黃巾騎以及后面的烏桓大軍全都陷入驚懼與緊張當中。
戰(zhàn)馬在身下不安的踏步著,就連一旁的羅羅也不住地往后退去。
動物比一般人類更具有對危險的預知感,更別說這漆黑的沙暴一看就不是普通之風沙。
而這個時候,在原地發(fā)呆無疑是等死行為。
“全體準備!”劉昭青火速做出判斷。
他要帶自己的騎兵趕緊找到安全之地躲過這沙暴。
可是他忽然發(fā)現(xiàn),丘力居卻任由自己大軍動蕩恐慌,這個時候他居然沒有下達任何準備迎接沙暴的命令。
丘力居不可能是被沙暴給嚇傻住了,他無動于衷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沒用的?!鼻鹆悠届o說道。
“你部下手中的戰(zhàn)馬比不過沙暴的速度,根本躲不掉,也根本逃不掉?!?br/> “躲不掉逃不掉?”劉昭青皺眉看向他:“那難道你就準備原地等死嗎?讓你的數(shù)萬將士葬送在這里?”
丘力居沉默片刻,隨即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長刀。
“我只說躲不掉,沒說不能解決?!?br/> “如何解決?”劉昭青立馬問。
丘力居望著前方的黑暴:“這是圣靈之祖發(fā)怒的結果,以前都是鮮卑人對漢地腐化,也就是讓你們幽州北地變?yōu)榛氖?,才會施展?!?br/> “現(xiàn)在大概是察覺到了我們的到來,圣靈便被鮮卑人蠱惑控制,用來對付我們了?!?br/> “圣靈之祖的憤怒沒有任何生靈能承受得住,不管是青草還是牛羊,亦或者是我們人,只要被那漆黑風暴刮盡深處,便連一絲魂魄都不會留下?!?br/> “那我們就只能等死?”張遼皺眉對著丘力居問。
而這時候,她發(fā)現(xiàn)丘力居忽然對著身旁的將領們用烏桓語說了幾句話,那些將領便露出了視死如歸的表情。
這下劉昭青似乎是明白了。
“我們要主動將這黑暴滅除?!眲⒄亚嗄剜馈?br/> “這樣才能保護住身后數(shù)萬將士的性命?!?br/> 劉昭青能想到這點丘力居并不意外,他頷首,接著說道:“我等烏桓人有圣靈賜福,可在那漆黑沙暴中存活一陣,不過這黑暴想要突入其中卻是無比艱難,而昌平侯你們漢人,此刻待在這里……”
在他還沒說完的時候,丘力居驚訝地發(fā)現(xiàn)劉昭青也抽出了自己的長劍。
“既然這是圣靈釋放出的沙暴,也就是說,那圣靈就在這沙暴后不遠處,對嗎?”劉昭青看向他問道。
猶豫片刻,丘力居點頭:“理論如此?!?br/> 劉昭青看向趙云張遼。
倆人立即明白其意思,重重點頭。
“丘力居大王,既然你有制止住沙暴的方法,那么便由我等來破開沙暴?!?br/> 說完后,劉昭青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命令八百黃巾騎駐留在原地,自己則與張遼趙云一起騎馬朝著遠方襲來的滔天黑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