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馬上去我女兒面前道歉,自扇十個耳光。并且把謝青菀的合同撕毀?!?br/>
林齊盯著他說道。
語氣不容拒絕。
“讓我給那個野孩子道歉?呸?!蓖踵u茍指著他說道:“有幾個臭錢了不起?”
“我再給你強(qiáng)調(diào)一次,我是燎空娛樂的老總。有錢人我見多了,但是這個社會不是有錢就能主宰一切?!?br/>
他眼神之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我告訴你,你就算是有十個億,想要收買我的公司,只要我們不賣,你門都沒有?!饱⌒楼鋨~1~<></>
聽著他在這里廢話,林齊也有些煩躁,他沒時間和他在這塊兒耗著。
“牧一方,通知祁八軒,最后給他五分鐘,若是五分鐘之內(nèi)無法到來,他就可以去死了。”
聽到林齊的話之后,王鄒茍頗為不屑,“嚇唬誰呢?我老丈人豈是隨隨便便就能被你嚇到的?還牧一方?怎么?這個牧一方不會是當(dāng)今海城首富吧?”
“為什么不是呢?”
林齊把手機(jī)拿了起來,看了一下時間。
“哎呀,吹牛都不著邊際了?你能命令得動牧一方?嚇唬誰呢?”王鄒茍道:“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能……”
“滴滴!”
就在他說這話的時候,旁邊一輛車停了下來,車剛停穩(wěn),一個人影跌跌撞撞的就跑到了林齊面前。
“林先生,實(shí)在是不好意思。我來得不夠及時,若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求您原諒。”
來得這人不是祁八軒還能是誰,這人看到林齊之后當(dāng)即就給跪了下來,猛地磕了兩個頭。
林齊沒有說話,表情淡漠地盯著王鄒茍。
莊老奎在旁邊都已經(jīng)看傻了,這可是祁八軒啊,海城道上誰不給個面子?
他在祁八軒面前就是個弟弟。
現(xiàn)在這個人竟然跪在自己老大面前,求原諒?
祁八軒順著林齊的眼神看了過去,看到了王鄒茍吃驚地站在原地,頓時就明白了。
肯定是王鄒茍招惹了他,所以才給公司帶來這么大的禍患。
“廢物。看老子不抽死你。”
祁八軒當(dāng)即站起來,也不問緣由,一腳就把王鄒茍踹趴在地上,抽出皮帶就對著他猛地抽了起來。
這也是他的手段,遇到這種招惹不起的人,自己先施展一些苦肉計(jì),博取人家的同情。
“爸爸爸……您打我干啥……啊——”
祁八軒越打越來氣,“老子平時已經(jīng)對你足夠優(yōu)待了,你還敢給老子出來惹事。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出門在外要低調(diào),這次給燎空帶來這么大的禍患,老子抽死你?!?br/>
雖然他在用皮帶抽,而且把王鄒茍抽得血淋淋,但是沒有一皮帶是抽在要命部位。
都是一些皮外傷。
林齊眉頭一皺,淡淡地說道:“這位王鄒茍想要睡我的朋友,如果不從便要用合同威脅,我想問問祁總,這是貴公司的哪項(xiàng)制度?”網(wǎng)首發(fā)
聽到林齊這話之后,王鄒茍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知道剛才祁八軒雖然罵自己、打自己,但是沒有打出什么致命傷,回去養(yǎng)幾天就好了。
但是聽到林齊這話,他如遭雷劈,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現(xiàn)在祁八軒這么愛護(hù)他,是因?yàn)樗撬呐?,是看在他女兒的面子上?br/>
但是他竟然敢背著他女兒和別的女人亂來。這就是站在祁八軒的對立面。
祁八軒的臉色瞬間變得漆黑一片,眼神之中已經(jīng)充滿了殺意。
“他說別的女人玩一周就膩了,我這個朋友能玩一個月?!绷铸R趁機(jī)又補(bǔ)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