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花乾樓的聲音很陰冷,眼神陰郁,宛如一個小鬼。
葉綰芃聽到這話之后皺了一下眉頭,她是來求人的,但是沒打算這么喪掉尊嚴(yán)。
“花總,咱們好歹也都是在海城吃飯,抬頭不見低頭見,難保不會今日你得勢,明日我得勢。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呸?!?br/>
花乾樓不屑地盯著葉綰芃道:“你會得勢?哈哈……笑死我了,我告訴你,我如果想要玩死你們,分分鐘的事情。
咱們之間沒有日后,你不過就是一個葉家都不愿意認(rèn)的棄女而已,你老公更是廢物一個,你憑什么覺得你們以后能得勢?”
周圍的那些油膩中年人也不屑地笑道:
“哈哈……她可能還要保持這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呢。說實(shí)話,她的那點(diǎn)地位在咱們面前狗屁不是?!?br/>
“葉總啊,你現(xiàn)在是不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你是求我們的。對我們來說,你和街邊的乞丐沒什么區(qū)別。”
“或許連街邊的乞丐都不如,最起碼街邊的乞丐還能放下尊嚴(yán)?!?br/>
這些人一邊說著,一邊笑著,愣是把葉綰芃說得滿臉通紅。
她沒想到這些人平時在大家面前人模人樣,一個個表現(xiàn)的十分有風(fēng)度。
在這里的時候竟然是這么一副嘴臉。
“不想跪嗎?”
花乾樓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葉綰芃說道:“如果不想跪的話,那這件事就沒有任何商量的必要,林齊這家公司必定會破產(chǎn),而且以后他只要涉足珠寶產(chǎn)業(yè),我們都會把他打壓到破產(chǎn)為止?!?br/>
葉綰芃臉色慘白,她不能看著林齊的公司破產(chǎn),可是要給這么多人下跪,真的跪不下去。
她現(xiàn)在就好像是一個供人欣賞的馬戲團(tuán)里面的猴子,毫無尊嚴(yán)。
“想要得到什么,自然得付出一些什么,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你如果求得懇切,說不準(zhǔn)我一時心軟就答應(yīng)了?!?br/>
花乾樓咬著牙盯著她說道。
“跪一下就能有機(jī)會挽回公司,這么便宜的事情哪里去找?信不信林齊知道這個機(jī)會,也會跪在我們面前求饒?!?br/>
邱儒貴在旁邊挑著眉毛笑道。他們現(xiàn)在看著林齊的媳婦一副任他們欺凌的樣子,就覺得十分舒爽。
葉綰芃腦袋里面就好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而且還打得不可開交。
林齊幫了自己那么多,自己難道連這么一個小事都幫不了他嗎?
“好。”
葉綰芃一咬牙,雙拳緊握著,雙目赤紅,全身都在顫抖,嘴唇慘白,她看著花乾樓道:“我下跪,你就會放過林齊嗎?”
“不一定?!?br/>
花乾樓冷笑一聲,“但是我可以考慮考慮,我這人憑性格做事,你如果讓我高興,我說不準(zhǔn)就答應(yīng)了?!?br/>
“跪下來,跪下來,我們這些人也不是冷血的動物,說不準(zhǔn)一時心軟就答應(yīng)了呢?!?br/>
“葉家著名的一朵金花跪在我們面前,我們說不準(zhǔn)會憐香惜玉?!?br/>
周圍的人太想看這種海城的大美人兒嬌滴滴地跪在他們前面的樣子,給他們齷齪的心里帶來了極大的滿足。
為了給林齊留一線生機(jī)。
她決定豁出去了。
“我跪?!?br/>
葉綰芃緊握著拳頭,慢慢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