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文其人行事百無禁忌,從不在意他人目光,顛倒瘋狂,仿若一個活在自己世界?
他身上雖沒有流淌矮人血液,卻極其嗜酒,每日無酒不歡,定要喝到爛醉~щww~~lā
這種獨特的性格養(yǎng)成了他獨特的風格,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他人,乃至侵害他人利益。
智輪先知在世的時候幾乎每隔兩三日便能受到來自洪都波拉各地區(qū)的投訴,而他總是笑笑不語,自己掏腰包補償那些損失。若是嚴重了有人上門,他則會應和著,跟一句“自己會教訓蓋文的”。
但之后,蓋文依然是那一個蓋文,永遠不會變化,就像一顆頑石不懼風吹雨打。
他是離經(jīng)叛道的,也是反禮儀、反尊卑的反面式人物。
故此,對于蓋文的風評向來不佳,每一個人都認為這家伙是智輪先知一生中最大的污點,敗壞了先知的名聲。
若是外人也就罷了,連他的師兄弟也是不待見這一位,做人做到這種份上也是奇葩了。
當然,關于他的壞事還有不少呢。
最嚴重的當屬于三年前的革名事件。
具體經(jīng)過是這樣的,在三年前,學者協(xié)會將一塊奇異晶石交給智輪先知研究,而兩個月后這塊晶石不翼而飛了,掀起一陣風波。
直到數(shù)天后,蓋文站了出來,承認是自己偷拿了晶石做實驗他,最終導致了晶石不可恢復的損傷。
一時間,滔天謾罵傳來,蓋文的名聲臭上加臭。
學者協(xié)會即刻便將蓋文的大學者的職稱驅除,若不是智輪先知一力保下,他恐怕就要被派往前線的戰(zhàn)場了。
誰也不知道為何智輪先知如此寵溺蓋文,或許是因為十幾年相處而來的舐犢情深吧。
最近他又做出一件出格的事,堪稱欺師滅祖。
自智輪先知死后,這個家伙就徹底消失了,而在先知下葬的那一日他也沒有趕到!
他是唯一一個沒有來的弟子!
結果呢?第二日在洪都波拉的一處酒館找到了喝的醉醺醺的他!
根據(jù)老板所說,他也不知道這個臭烘烘的家伙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蓋文,更重要的是他在酒館呆了整整一天加一個晚上!
他竟然為了喝酒而忘記了老師下葬的日子!簡直不可饒恕!
這件事在洪都波拉流傳甚廣,帶起群情激奮,若不是約莫斯聯(lián)眾議會出面,他就要被人綁在恥辱柱上實行傳統(tǒng)的鞭笞之刑了!
至于議會為何出面,還是因為智輪先知。
智輪先知仿佛知曉了在他死后蓋文會如此,他最后的遺言便是交代無論蓋文做出任何事,議會都要無條件的保護他。
師徒情分到這里也算是如山如海了吧,可蓋文沒有絲毫的悔改,繼續(xù)過著自己的生活。
背地里不知有多少人罵他寄生的蛆蟲!沒心沒肺的惡狼!鬼混度日的人渣!
也難怪在見到他后,銅錘會如此表情不善了。
用一句話總結,蓋文就是個人人唾罵的狂徒匪類!
接受眾人異樣的目光,蓋文仿佛早已習慣,他向前數(shù)步,目光對上銅錘,淡淡說道。
“我是來阻止你們進入死亡盆地巢穴的?!?br/>
“你說什么?”銅錘的氣勢一下子起來了,虎視眈眈的往前一步,眼中包含殺氣。
“我是來阻止你們進入死亡盆地巢穴的?!鄙w文一字一句重復道,絲毫沒有顧及銅錘那張鐵青的臉龐。
“你知道你再說什么嗎?“銅錘一把抓起蓋文松垮的衣襟,將其狠狠拉下。
“你不在意智輪先知也就夠了,我不想違背先知的遺愿!”
“可是你胡鬧到了這里!”
“死亡盆地巢穴是什么?那是一個成長型巢穴!難道你要我們放任他不管嗎?到時候成為了地獄巢穴怎么辦?”
“先不論戰(zhàn)爭陵園是我們矮人族世代的墓葬之地,單說它的位置,就在洪都波拉的背后!你想要戰(zhàn)火彌漫到圣城來嗎?”
“回答我!大聲回答我!蓋文!”
“你們去死亡盆地巢穴就是找死!也根本解決不了問題!”蓋文呼吸有些急促,但語氣依然平淡沒有波瀾。
“真是扶不上墻的蠢貨!”銅錘一把松開了大手,在原地叉著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他是替智輪先知不值!
解脫了的蓋文忽然倒在了地上,面色蒼白無比,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流。
他這副被掏空了身體的模樣并不值得任何人的憐憫,因為他就是如此脆弱,酒精是罪魁禍。
“你們呢?也要跟著去送死嗎?”蓋文順勢盤坐在地上,沒有要擦汗水的意思,仿佛懶得動作。
望著這個虛弱的中年男人,率先站出來的赫然是莫哈克。
“大師兄,老師尸骨未寒,而死亡盆地巢穴的危險就在眼前,于公于私,我們都不能夠退縮!”莫哈克滿臉堅毅,語氣不容置喙,話音擲地有聲。
他的話語顯然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在蓋文看來就是那一個無理取鬧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