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念嬌嬌的問話,許楠卻是通紅了臉,說起話來支支吾吾:
“我,我,我…”
就在念嬌嬌疑惑時,胡蕊大步走到許楠的身邊,一把將人攬入懷中,紅光滿面道:
“對了,忘記同恩人你說了,我打算與許楠成婚,都說長兄如父,現在許家這里應該是由行三的譽川兄長做主了,我已經征得同意了,所以也不算私定終身!”
念嬌嬌回頭看了看譽川,對方點了點頭。
念嬌嬌:……
幾日不見,胡蕊竟變成了她的妯娌。
她手腳可真快??!
想想自己,這么久了,頂多也就碰碰小手,摟摟小腰,小嘴都沒親上一個。
念嬌嬌突然覺得自己應該要重振妻綱!一展雌風了!
而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許若柳出聲了:
“兄妻,我可不可以跟著你們一起?”
念嬌嬌聽后微微皺眉。
他一個未婚男子一直跟著自己一家有些不成樣子。
更何況,她一直對許若柳的性子并不喜。
只是還未等念嬌嬌出聲拒絕,便有人替她出聲了:
“不可?!?br/>
幾人看向面無表情的南卿,許若柳一臉的不服:
“家中的大小事務向來由妻主做主,兄妻都未說什么,你憑什么做決定?”
從自己住過來后,這個男子從未正眼瞧過自己。
許若柳此刻看向南卿的目光中充滿了敵視。
對于許若柳的質疑,南卿的聲音中并未有什么起伏:
“你也說了,前提是妻主,但妻主不是你的?!?br/>
言外之意是:你一個外人一邊玩去。
“你!”
感受到兩邊的劍拔弩張,念嬌嬌輕咳兩聲,打斷道:
“停,聽我說?!?br/>
她首先朝南卿道:
“你看啊,對方來者是客,有什么話好好說…”
話是這么說,其實念嬌嬌心里暗爽,這個毒舌美男懟死人不償命,他懟自己時自己也被氣得半死,但看他說別人,怎么這么爽!
接著,她又朝許若柳道:
“我去青州讀書,帶上自家夫郎已是特許,再帶上夫弟怎么也說不過去了
這樣,我留給你一些銀錢做本錢,你一個書香門第出身的大家公子,總不能找不到活計,善水鎮(zhèn)那有一處宅子,你可以先在那里落腳再做打算?!?br/>
這樣的做法,念嬌嬌認為自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我……”許若柳還想爭取,他張了張嘴卻對上了念嬌嬌逐漸冷淡下來的眼眸,終是說不下去了。
他心中只悔恨之前自己狗眼看人低,沒有和念嬌嬌處好關系。
現在對方收留自己,安頓自己,也是看著被自己從小欺負的許譽川的面子上。
縱有千萬不甘……
許若柳的指甲深深的入肉,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他也只能放棄……
……
翌日。
封城。
城門口。
馬車上坐著四位夫郎。
胡蕊帶著許楠給念嬌嬌送行。
“恩人,你先行一步,等我?guī)е瓮娲笤聲r,去了青州一定過去找你!”
念嬌嬌點頭,隨即又看著二人揶揄道:
“不知何時能喝上你們的喜酒?”
“我和楠楠打算先逛遍大月,等安定下來再成婚,到時通知誰也不會忘記通知妯娌的!”
聽了胡蕊的話,念嬌嬌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