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面無表情朝那幾人道:
“方才船尾有人,被你們撞下去了,若是出了人命,你們一個(gè)都別想逃?!?br/>
南卿幽深的眼眸盯著幾人,讓幾名女子頭皮有些發(fā)麻,再也笑不出來了。
其中,有名女子壯著膽子結(jié)巴道:
“你,你,你別血口噴人,說我們殺人了,你有什么證據(jù)?”
南卿冷笑一聲:
“呵,自然是有的,船尾撐船的船婦便是人證,而我們船身被你們畫舫撞出的痕跡便是物證,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你們狡辯!”
幾名女子咽了咽口水,有些慌了。
想不到這名美男性格如此潑辣,早知道便不湊上來了,現(xiàn)如今惹得一身騷。
其中一名女子稍微平靜下來后,眼中閃爍著兇光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你們的船都撞翻了,這樣,不就沒有證據(jù)了嗎?”
此話一出,女子身邊的同伴心中一動(dòng),顯然也是同意女子的說法了。
星云見狀嚇得趕緊躲在了自家二哥身后,抓住了對方的衣袖。
南卿此刻卻絲毫不懼,反而笑道:
“呵呵呵,真是有意思~”
“你,你笑什么???”對方質(zhì)問道。
“我笑你們傻啊?!?br/>
“什么!”
“今日湖上的畫舫才有幾艘?若是我們一船人都未回去,官府一查不就出來了?你們能保證畫舫撞過來,船身上不留任何痕跡?”
幾名女子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我擦!
好像有道理??!
南卿繼續(xù)道:
“況且,船婦善水,妻主也早早跳入湖中救人,你們就能保證我們所有人都能死干凈?”
此時(shí),幾名女子相視無語。
這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能如此淡然的談?wù)撟约汉蜕砼匀说纳溃?br/>
南卿幽深的眼眸中似乎在醞釀著什么,他突然唇角一勾,道:
“本來方才只死了一人,現(xiàn)如今若是死一船人,你們一個(gè)都逃不掉?!?br/>
最初問話的女子忍不住道:
“死一人,死幾人有何區(qū)別,不一樣被問罪么?”
得到想要的問題,南卿繼續(xù)誘導(dǎo)道:
“不,那可不一樣,若是死一人,你們只需讓那名出主意的人站出來擔(dān)責(zé)便是了,何必讓你們每個(gè)人都搭進(jìn)去呢?”
果然,南卿此話一出,幾人便內(nèi)訌起來,都要讓其中那名出主意的女子擔(dān)責(zé),并相互大打出手。
星云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幕。
他想不明白,為何事情發(fā)展成這樣了?
而那名之前出主意的女子一人難敵四手,很快便被控制住,臉頰被按在甲板上她此時(shí)還不敢置信。
她們不是同伴么?
其她人自認(rèn)為已經(jīng)“脫罪”,臉色都好了許多,其中一名女子朝南卿抱了抱拳道:
“多謝公子提醒,我們這就送她去見官!”
說罷,畫舫便調(diào)轉(zhuǎn)方向,緩緩離去。
而這時(shí),念嬌嬌也將童子遙從湖泊中救了上來。
她先將人放到船尾,讓其平躺,自己也隨即爬了上來。
察覺到對方濕漉漉的身體,她的目光凌厲的朝船婦掃去,嚇的船婦趕緊將頭扭了過去。
念嬌嬌輕拍童子遙的臉。
“童子遙,童子遙!醒醒!醒醒!”
童子遙并無反應(yīng),面色發(fā)青唇色蒼白看起來失去了呼吸。
念嬌嬌心中大急,她趕緊讓船婦進(jìn)入船艙,自己則扯開童子遙的衣領(lǐng),露出對方白皙細(xì)膩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