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諷刺的笑意讓童子遙覺得刺眼。
他微微皺眉道:
“若是我礙著你眼了,我這就離開?!?br/>
南卿聽到童子遙的話,臉上的笑意消失,一本正經(jīng)道:
“童公子莫要誤會,我只是許久不見童公子,今日一見,深感愉悅罷了?!?br/>
童子遙自然能聽出對方的言外之意,但他其實不是個愛與人爭論之人,于是朝南卿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這時南卿開口了:
“童公子,恐怕你費盡心機也是枉然。”
童子遙身形一頓,并未回頭,只是道:
“哦?你費盡心機好像不比我這個外人強吧?”
不到最后一刻,他又怎知自己不能得到她的心?
說完,童子遙不再停頓,向自己所在的院落走去。
南卿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瞳孔微沉,眼中晦澀不明。
……
百川書院。
今日考試院放榜,書院的童生們都聚集在各自的班內(nèi)等待通報的衙役。
和考取童生的科考不同,從考上秀才放榜開始,便不再是自己去看榜,而是由衙役來“唱榜?!?br/>
而衙役為考上的考生“唱榜”的地方取決于考生所在的書院。
所以,盡管今日是放榜日,大家也都早早來到自己所屬的書院,而不是去青州考試院。
“嬌嬌,我有點緊張”,李婧哆嗦著腿道。
這個時候念嬌嬌沒再和陳良玉同桌了。
班級里現(xiàn)在兩派涇渭分明的坐在兩邊。
而念嬌嬌身旁坐著的便是李婧。
“婧姐,你緊張什么?你又不是輸不起那1000兩銀子”,念嬌嬌無奈回道。
“呸呸呸!”
李婧連呸了三聲,白了念嬌嬌一眼道:
“你可別烏鴉嘴了,錢確實是小事,但面子可是大事??!
而且……我們要輸了,這就說明我們這一派在前三甲少了個人??!這不就說明我們不如她們嘛!”
念嬌嬌無奈道歉:
“是是是,是我烏鴉嘴了,不過……我有個問題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李婧停下抖動的腿,改咬指甲:
“你說!”
念嬌嬌:……
念嬌嬌停頓了兩秒才道:
“我知道我們百川書院實力雄厚,但是,據(jù)我所知,咱們青州好像不止我們一家書院吧?”
“所以呢?”李婧反問道。
念嬌嬌道:
“我們打賭賭的是前三甲,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前三甲都不在我們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