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wèi)高高舉起念嬌嬌遞過來的銀子,正聲道:
“干什么?干什么的!想要收買我?你這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說完,她一臉憤怒的將銀子扔了回去。
念嬌嬌:???
此路不通,幾人退至街角。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童芙像一個復讀機一般重復這三個字,緊接著,她猛然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這清脆的響聲嚇了念嬌嬌一跳。
“小芙,你做什么呢?”
念嬌嬌拉住童芙繼續(xù)要扇下去的手。
童芙失魂落魄道: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guī)腋绯鋈サ模覅s讓他一個人回來。
若是我和他一起回來,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了...”
說到這里,童芙失聲哭了起來。
念嬌嬌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只能嘗試一下了。
不過自己第一次用“驅物”的能力,其實并沒有多大的把握。
于是,她朝南卿道:
“借我一下你的衣服。”
南卿雖是不解,但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問那么多的時候,于是立馬動手準備解外套。
“不用!”
念嬌嬌制止了對方的動作,隨即蹲了下來,對著南卿白色的裙子輕輕一扯,一長條白布被扯了下來。
因為白布是從橫向面被扯下,所以現(xiàn)在南卿的衣服也只是看起來裙子比之前短了一些。
這時,她又朝玄奕道:
“我記得你有隨身攜帶匕首的習慣吧?”
玄奕點頭,從懷里掏出匕首遞了過去。
接過匕首,念嬌嬌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割破了右手的食指。
“嬌嬌!”
“妻主”
“妻主!”
“妻主!”
“妻主!”
念嬌嬌沒有回應他們,借著月光低頭在白布上寫下:
土花上壁筍穿墻
寫完,她才抬頭道:
“沒帶紙筆,只能這樣了。”
說完,她帶著幾人朝沒人的城墻邊走去。
除了城門口和城門之上有守衛(wèi),其余的地方并未有守衛(wèi)。
畢竟,自己這個方法過墻的應該是大月第一人吧。
這樣想著,念嬌嬌朝幾人交代道:
“若是我成功穿過去,你們便回家等我,知道了嗎?”
童芙此刻震驚到忘記哭泣。
嬌嬌是瘋了嗎?
她在說什么?
人怎么可能穿墻而過?
相比于童芙,其余四個男人就要鎮(zhèn)定多了。
幾人還一臉相信的與念嬌嬌告別。
“妻主小心。”
“我們等會立馬回家,不用擔心?!?br/>
還不等童芙詢問,念嬌嬌鄭重的望向自己剛剛寫下的血字,低聲道:
“土花上壁筍穿墻”
說完,念嬌嬌的手伸向冰冷的城墻。
瞬間。
她的手指生花,花變筍后城墻似有一道裂縫。
念嬌嬌感受到一股吸力,人穿墻而過。
等她徹底出去后,城墻又變得完好無損,沒有花,也沒有筍,似乎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覺。
童芙:?。?!
......
南郊。
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