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芝蘭將女子拖至床邊,然后將鐵鏈往床柱子上繞了三圈,確保女子不會逃脫后表情猙獰的朝對方走去。
此時,念嬌嬌見王芝蘭的注意力都在女子身上,她趁機從窗戶外進(jìn)房,悄無聲息的來到對方身后。
嘭——
一聲悶響過后,王芝蘭隨即暈倒在地。
念嬌嬌手里拿著方才從窗戶那取出的叉竿對著女子問道:
“你沒事吧?”
女子愣住了,她激動的看了念嬌嬌一眼,感激道:
“謝…”
“你先走吧?!?br/>
念嬌嬌打斷女子的感謝之言,當(dāng)著她的面拿起鐵鏈朝兩邊一扯,鐵鏈隨之?dāng)嗦湓诘厣稀?br/>
咦?
這場面還有點小熟悉?
正當(dāng)念嬌嬌心中暗暗吐槽時,那女子掙脫束縛后并未立即離開,反而是來到王芝蘭面前,從對方的腰間一把扯過精美的匕首,惡狠狠的朝其胸部砍去。
為什么說是砍,而不是刺?
因為女子是橫切。
念嬌嬌:?。?!
什么事都被你做了,我做什么?
不過,這女子才被綁了一天,這得多大的仇恨才下手這么狠?
而隨著手起刀落,王芝蘭的一對雙峰被強行砍下,劇烈的疼痛使得王芝蘭從昏睡中醒來。
可還未等她睜眼,眼疾手快的念嬌嬌對著她的后頸來了一記手刀,對方再次昏睡了過去。
看著面前大仇得報,笑得暢快的女子,念嬌嬌咽了口口水。
大姐,你還走不走?
女子朝念嬌嬌跪下磕了一個響頭才道:
“吾妹便是被這個人渣給禍害了,等她玩膩了,便將吾妹殘忍的殺害
今日把她的兇器割掉,我看她這個變態(tài)還能不能對女子提起興趣!
恩人,你對我的大恩,胡蕊必定永記于心!”
而這時,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
“小姐,大人喊你去書房談話……”
門外的聲音讓房內(nèi)的兩人對視了一眼。
胡蕊咬咬牙,小聲道:
“恩人快走!”
“那你呢?”
對于念嬌嬌的話,胡蕊沒有回答,但意思明顯了,她要扛下所有的罪責(zé)。
念嬌嬌微笑道:
“不是我走,而是我們走?!?br/>
接著,她在胡蕊驚愕的目光下將她像提小雞似的提了起來。
胡蕊不安的動了動。
雖然是女子。
恩人哪來這么大氣力?
這爬窗翻墻的事兒做多了就是好,這不,就算帶著一個人,念嬌嬌也能輕輕松松離開。
而當(dāng)她們剛翻墻而過時,府內(nèi)一聲尖銳的叫喊聲劃破上空,整個王府再次“熱鬧”起來了。
……
封城。
念家。
四個夫郎看著念嬌嬌擰回來的女子有些摸不著頭腦。
念嬌嬌交代幾人此事要保密后就帶著人去了客房。
“恩人,我在這里會不會給你添麻煩?要不我還是離開吧。”
對于胡蕊的話,念嬌嬌淡定的拿起一旁的杯子抿了口水,才道:
“不用擔(dān)心,我自有辦法讓王府的人都找不到你。”
胡蕊心中困惑對方所說的“方法”,但鑒于自己的恩人態(tài)度十分篤定,這也讓她放心下來,整個人都松弛了許多。
念嬌嬌見她大大咧咧癱坐在椅子上,毫無之前在茶樓見到時“清冷”的模樣,不禁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