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之下,靠近安丘泠然兩人的弟子,看到安丘泠然竟然將劍抹過綠蕪悠的脖子,卻沒有傷綠蕪悠分毫,而是斷了幾縷青絲。
頓時一片叫好聲。
“好劍法!不傷人還能割斷幾縷青絲!”
“不得了呀!”
.......
綠蕪悠本來已經(jīng)抓狂,此刻聽到下面的人這樣說,簡直怒發(fā)沖冠!她眼里冒著濃濃的火焰,看著安丘泠然,怒地舉劍,嘴里大喊道:“拿命來?!?br/> 安丘泠然嘴角輕輕一挑,竟然站在那里動也不動。
臺下的人都已經(jīng)驚呆了,大氣不敢出,不明白安丘泠然這是要做什么。
無憂道人已經(jīng)驚得跳了起來,朝著擂臺上喊道:“蕪悠,你可不能胡來!白雨,你怎么不躲呀!”
清心道人眼眸如深潭,沒有一絲緊張的感覺,相對無憂道人,就是一個處子。
無憂道人捻訣就要飛到擂臺上阻止,被清心道人不動聲色地踩住了衣角,撲了一跤。
等到他起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綠蕪悠的劍無限接近安丘泠然的鼻子。
就在此刻,安丘泠然一個向后下腰,輕松躲開綠蕪悠的劍的同時,她手中的劍輕輕往綠蕪悠的腰間一挑。
綠蕪悠落地落地后剛想回頭再殺安丘泠然,卻覺得哪里不對,低頭一看,腰間的腰帶竟然斷了。她嚇得把劍都扔了,用手緊緊護住腰帶,羞紅了臉,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安丘泠然在自己的衣角割了一塊布,撕成條拋給綠蕪悠。
綠蕪悠此刻顧不得什么恨不恨的,接過布條就往腰上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