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賀鐘鑼已經(jīng)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沖著對講機那頭的劉知友說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說孔大龍就在這里嗎?劉知友、劉知友......你死了嗎!”
無論賀鐘鑼怎么叫喊,始終沒有聽到對講機的回復(fù)。就在他以為劉知友也被孔大龍神奇的害死之時。死人堆里有人微弱的說道:“還不明白嗎......劉知友是孔大龍的同伙,我們當中不止他一個人......”
說話的是朱楠,此時他胸前的衣服已經(jīng)被炸爛了。不過幸好這個人作風(fēng)小心謹慎,貼身還穿著一件防彈背心改的符甲。就是這件軟甲救了他的性命,可是旁邊的俞枚仁的運氣就沒有那么好了。他的胸口出現(xiàn)了一個大窟窿,這時候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
“是引磷法,侯仨的引磷法......”朱楠指著俞枚仁身上的傷口,繼續(xù)說道:“孔大龍根本沒有進八一零,他進了對面的八一一......你們下去的同時,他打開八一一的大門,趁著我們的注意力都在你們那里的時候,施展了侯仨的引磷法。這一下子又是十幾條人命......”
別看侯仨只是個侏儒,確實這些人當中術(shù)法最厲害的。他自創(chuàng)了一套引磷法的術(shù)法,將化學(xué)用的高濃度磷粉藏在指甲里,施展的時候?qū)⒘追蹚椩趯︻^的身上,施展術(shù)法引燃之后,磷粉瞬間發(fā)出高熱,會將對頭的骨肉燒出一個大窟窿。
這幾句話點醒了賀鐘鑼,可不是嘛!劉知友是最后一個從八零八出來的人。又是他帶來了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當時自己還想過要翻翻找找,又怕看到了在里面擺下陣法勾引自己上鉤。現(xiàn)在才明白了過來,都是劉知友和孔大龍做的扣......
朱楠這時候也就剩下半條命了,他沖著賀鐘鑼苦笑了一聲,說道:“我認慫了......孔大龍是死是活與我無關(guān)了,賀老,我得先保住命......告辭了,要是這次他真死在你手里了,麻煩通告一下,借你的光,以后不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
說著,朱楠扶著墻壁慢慢向著樓梯的方向走去。賀鐘鑼原本還想要攔住他,不過看著這個人就剩下了半條命的樣子,就算留下來也幫不了忙,興許還得分出來個人照顧他。索性放朱楠離開得了......
賀鐘鑼又詢問了其他的‘同門’,確定了剛才就是對面八一一房間里有人動手之后。他對著洞下面的何家爺倆說道:“你們倆上來吧......孔大龍就在對面,咱們一起......怎么了?你們倆怎么了......”
賀鐘鑼這才發(fā)現(xiàn),何歡、何塞兩個人的表情怪異,他們倆身體僵硬,兩個人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怎么了......你們來也中了孔大龍的道?”賀鐘鑼一臉詫異的看了看下面的爺倆,剛才自己是第一個下去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陣法啊。再說何家爺們兒練得就是陣法,什么樣的陣法都逃不了這爺倆的眼睛。那現(xiàn)在算是怎么一回事?
“廢話,姓賀的你眼瞎嗎?我們叔侄倆這么僵著好看嗎......”何塞的臉色鐵青,隨后對著賀鐘鑼說道:“姓孔的在下面做了個變陣,陣法是延遲的。剛剛下來的時候沒事,也感覺不到這里擺了陣法。不過只要過了一分鐘,陣法便會自動開啟。只要陣內(nèi)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的,里面的人都會血沸而亡......”
“他能算到這一步......”賀鐘鑼愣了一下,這時候他已經(jīng)不敢輕易去動對面八一一的大門了。讓那些還沒死的同門晚輩們盯著,賀鐘鑼自己在身上抽出來一條長鞭。隨后對著下面的何家爺們兒說道:“你們倆抓住我的鞭子,就一次機會,我把你們倆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