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月沒多做逗留,直接回家,迅速將門口發(fā)生的怪事一五一十的告知易青山。
易青山放下書籍靠近窗臺,別開窗簾之后,僅看見一輛價格不菲的加長車漸行漸遠(yuǎn)。
“名片給我?!?br/> 沈白月將名片遞過去,易青山笑容依舊溫和,打開電話。
此時,李威剛剛離開小區(qū)沒多久,來電鈴聲就響了。
“少爺,這妞挺上道,這么快就有電話過來,肯定是她?!?br/> 李威喜滋滋從公文包翻出手機,剛點擊接通,喂了一句,對面立即傳來一道冷冰冰,且令人毛孔悚然的聲音……
“讓你背后的人接電話!”
易青山站在窗臺前,肆意把玩著指尖的名片,眸底殺氣縱橫。
李威:“……”
陡然一句來者不善的指令,驚得李威連忙隔開電話,愣了許久,等深吸兩口氣才扯開大嗓門嚷嚷道:“你他媽是誰啊?”
“怎么回事?”
徐豪靠在后車座椅,眸光沉冷道。
李威連忙答復(fù)道:“遇到個莫名其妙的囂張狂徒,上來就要少爺您接電話,當(dāng)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
“哦?”
徐豪本不關(guān)心,只是靈光一閃的剎那,想起昨天周玫在向自己引薦沈白月的時候,提到過這妞有男朋友?
按照周玫的口述,那男人屬實垃圾一枚,非但身份卑微,品性低劣,還站著茅坑不拉屎。
因此她實在不忍心這種美人跟著一介廢物,蹉跎大好年華。
按照她的意思,把沈白月介紹給徐豪完全就是在做善事。
“電話拿來?!?br/> 徐豪挺直腰桿吩咐李威,他大概猜到電話那頭的男人,正是沈白月的廢物男友。
“喂?”
徐豪舉起電話,笑容陰沉,語氣帶著一股非常明顯的倨傲。
“你,找死?”易青山淡淡吐出三個字。
“呦呵!裝的還挺像。”徐豪坐在車廂,漫無目的揉捏手指,許久才森森冷笑道:“本少看上的女人,不管她是有婦之夫,還是孑然一身,都逃不過我的五指山。你倒是讓我頗感興趣,這樣吧,我允許你親自帶著你的女人過來見我?!?br/> 說完,徐豪繼續(xù)提醒道:“既然我能找到你家門口,就別指望帶著她出逃,要不然我一旦生氣,可就不是玩玩那么簡單了,你懂嗎?”
徐豪嬉皮笑臉,強迫一個男人將自己深愛的女人送給另一個男人享用,這種樂子比順從有意思多了。
電話彼端的易青山?jīng)]有說話,這場無妄之災(zāi),讓他很生氣。
“別和我斗,老子是你惹不起的,只要那娘們將老子陪侍爽了,榮華富貴這輩子都享受不盡,你也跟著享福?!?br/> 徐豪隔著電話朝易青山張狂大笑,毫不掩飾。
“地址?!?br/> 易青山隨之而來的這句話,讓徐豪笑得更歡了。
原來只是個嘴巴強硬,實則慫得不能再慫的廢物,幾句話下來就乖乖認(rèn)命了。
“不錯,你很懂事?!?br/> 徐豪將電話交由李威,吩咐對方安排最近的一家豪華酒店。
李威朝徐豪豎起大拇指,諂媚得夸贊道:“少爺威武!”
徐豪撇嘴冷笑,氣定神閑。
遠(yuǎn)在另外一邊的易青山,輕輕合上窗簾,雙目如冰。
“我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
沈白月湊近易青山,既是擔(dān)憂,又是愧疚道。
易青山揉揉沈白月的小腦袋,柔聲細(xì)語道:“和你沒太大關(guān)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