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shù)棋手,錯愕的看至易青山,感覺大腦一陣空白,國手?
易青山笑而不語。
李琦微微一呆,兩側臉頰也變得無比火辣,真的假的?
“臉疼不?就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哪來的底氣說大哥哥棋藝不如你?”
唐糖冷不丁用胳膊肘撞向李琦,故意大聲道:“井底之蛙,到底誰在丟人現(xiàn)眼?”
李琦:“……”
唰唰唰!
在一道道目光注視之下,李琦頓時有種自己已經成為公敵的感覺。
他縮縮脖子,恨不能找塊地縫鉆進去,顫抖的雙手,更是無處安放。
齊江現(xiàn)在的心情很復雜,本想提攜提攜后輩棋手,豈料半路竟然殺出個國手,關鍵此前他沒見過。
這種水平舉國之內怕也是屈指可數(shù),怎么面相這么陌生?
齊江將眉頭擰成一條線,易青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故此一筆帶過:“我下棋為了樂趣,無關名利?!?br/> 老人長聲嘆氣,易青山挑眉說道:“再來?”
“???好,好?!?br/> 齊江求之不得,連忙復盤。
唐知秋和李漢等老輩人物,閑暇時光,也喜歡下圍棋,今日得見國手的風采,誰不倍感榮幸?
只是……
一陣沉重又急促的腳步聲,紛沓而至。
約莫二十人的陣容,帶著很明確的目的從大門進場,幾乎沒做半點逗留,果斷遣散擁堵的人群之后,最終直面易青山。
唐知秋幾人眉頭跳動,無奈往后撤離。
為首的是位年輕女子,齊耳短發(fā),英姿颯爽,背后的二十多位成員,則統(tǒng)一著裝黑色制服,有股不怒自威的架勢。
“我叫秦鳳?!?br/> 這位自稱秦鳳的年輕女子,摘落鼻梁上的黑色墨鏡,單手揣袋,就這么冷笑著打量易青山。
易青山兩指捻動棋子,神色不為所動。
齊江下意識看了易青山兩眼,沒做聲。
易青山笑著提醒道:“繼續(xù)?!?br/> 齊江這才放心點頭,權當這批來者不善的家伙是空氣。
從御林軍突然出現(xiàn)在周家那一天起,易青山就猜到自己的位置暴露了,如今最想找到他的人,應該是議會的幾個人。
尤其,以秦王族為首。
易青山一眼就看出了對面這些人的服飾是秦王族的私人武裝,秦王密衛(wèi)!
具體目的暫時不知,反正沒好事。
“死到臨頭,你反而鎮(zhèn)定的起來?”
秦鳳身后一位平頭男子,跨前兩步,言辭不善道。
貴為領頭的秦鳳,伸手制止男子的進一步動作之后,陡然攤開五指,拿出一枚令牌,主動表露身份。
“這是……秦王密衛(wèi)?”
現(xiàn)場頓時炸開鍋,再看向年輕女子的目光,就多了一層畏懼。
……
小區(qū)內,謝道恒翻完第二頁報紙,忽然感覺匱乏,剛準備下車走走晃晃,坐在副駕負責二十四小時保障他人身安全的中年男子王通突然回過頭,小聲匯報了件事。
“剛到?”謝道恒擰起眉頭。
王通點頭:“已經找上龍王了,看架勢,來者不善。”
“哼?!崩先藳]好氣冷哼道,“湊巧老夫也在,我倒是要瞧瞧怎么個來者不善法?!?br/> ……
現(xiàn)場氣氛一度劍拔弩張。
旁觀眾人眼瞧著事情越來越不對勁,只能退的遠遠,以免待會被傷及無辜。
這都牽連到掛有秦王密衛(wèi)的特殊組織進場,這家伙究竟犯了什么事情?
一時間,易青山再次成為焦點。
“頭兒,行動吧,這家伙一看就不是善茬,客客氣氣沒什么用?!?br/> 秦鳳身后,本名秦偉,且性格向來暴躁的平頭男子再次催促道。
跟這種罪犯,談什么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