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雖然富甲一方,但是這燕京畢竟是臥虎藏龍,所以許老爺子特意要求低調(diào),壽宴就在莊園內(nèi)舉行,擺了一百桌。
但哪怕這樣,這一百桌也迅速被訂滿,能夠有資格入席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更多的人,只夠資格上門送一下賀禮,然后就直接打道回府了。
當宋婉今和易青山兩人,開著車到達許家莊園時,發(fā)現(xiàn)門口的停車場,已經(jīng)完全被各式各樣的豪車塞滿了。
兩人踏步入了許家大門,瞬間無數(shù)道目光瞬間就掃了過來,這些目光中,有驚疑、有好奇、有興奮、有幸災樂禍。
經(jīng)過昨晚許家酒宴上的事情后,大家都想看一下敢把呂家大少廢了的年輕人長什么樣。
“就是他嗎?太年輕了吧?!?br/> “聽說他這次可是把一堆名門世家得罪了?!?br/> “唉,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啊,一會看他怎么死吧。”
此時易青山二人在許澤的引導下,到了許家大堂內(nèi)。
許泰平老爺子今天穿了一身大紅喜慶的唐裝,正坐在最上首。
“爺爺,婉今給您拜壽了。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彼瓮窠裆锨耙徊剑温曢_口。
“婉今,你拜壽可以,但這位是?”
許正毅坐在下首,目光似是無意的看向易青山。
“他是我的男朋友?!彼瓮窠裣掳臀⑽⒏咛А?br/> 她話一出,全場都是一靜。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了過來,大家知道,正戲終于要來了。
“胡鬧!還不快送你這朋友離開。我許家的壽宴,豈是什么人都能進來的?”
許正毅放下茶盞,隨口訓斥。
宋婉今剛要開口時,易青山踏前一步,臉上掛著淡淡笑容道:“許家的壽宴,難道還是什么來不得地方?”
“你!”
許正毅臉上一僵,指著易青山,就要發(fā)怒。
“你什么你,要不是看在你是婉今長輩的份上,憑你也有資格與我說話?”易青山淡漠說道。
這一次,許正毅直接被氣的臉都青了,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嘴唇一直在哆嗦,說不出話來。
“夠了!”
許泰平臉色一沉,不去看易青山,反而望向宋婉今道:“這就是你選的男朋友?不敬長輩,目無尊長,也配的上我百年許家的門風?”
許家這種大家族最重規(guī)矩,長輩無論說什么,小輩都只能聽著。
像易青山這般桀驁不馴之人,是許家最厭惡的。
易青山冷笑一聲,說道:“什么百年許家?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罷了??恐溬u米面糧油起家的小販,也敢自稱豪門?”
“你許泰平也不過是擅長投機罷了,好聽點叫識時務,難聽點不過有奶便是娘?!?br/> “你再看看你這些后代,有一個成器的嗎?你還能活幾年?你死后許家也不過是一塊大肥肉罷了,可笑你們坐井觀天,真是貽笑大方?!?br/> 易青山一邊說,一邊不屑搖頭。
“住口!”
“一派胡言!”
“來人,還不把這個狂徒趕出去!”
易青山此言一出,頓時大堂內(nèi)幾乎許家人都同時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