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尊的走馬上任雖然已經(jīng)塵埃落地,但既定的授封大典,卻因為一次莽撞行為遭到難以想象的阻力。
很多人開始彈劾易青山德不配位,并言辭鑿鑿要為同僚沈洛以及名下十二副將討回公道。
易青山若不引咎辭職,人心難定。
一批老輩官僚出面表態(tài),認為年不過三十的易青山,出了武力出眾,無論閱歷還是經(jīng)驗,又或者處事能力,均有所欠缺。
而戰(zhàn)尊一職,需要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個人武力是最不重要的。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全程揪著易青山年紀太小,大做文章。
他們認為前者難以承擔戰(zhàn)尊的大位,相較而言,出身高貴、穩(wěn)重且經(jīng)驗豐厚的楚維比易青山更適合當戰(zhàn)尊。
這場妖風,越吹越離譜。
易尊之名,堪堪傳遍千家萬戶,緊隨其后的彈劾爭議,齊齊到來。
武三思,退休前身兼大位,在燕京影響力驚世駭俗,且門生眾多,開始帶著一群激進派,申請拜訪議會。
最終慫恿數(shù)十位老家伙,齊刷刷趕至議會門口蹲守,目的很簡單,要么議會重新考慮戰(zhàn)尊人選,要么他武三思就不走了。
一襲黑色中山裝,手持木質(zhì)拐杖,滿頭白發(fā)的武三思,就站在議會鐵柵欄門外,唾沫橫飛的指責易青山德不配位,魯莽沖動。
這么小的年紀,就敢傍上戰(zhàn)尊的職位,也不怕被嗤笑?
人多勢眾也好,倚老賣老也罷,武三思的強勢立場,已經(jīng)引來越來越多,駐扎在燕京的權(quán)勢存在加盟。
議會門口,一群老頭子扎堆。
武三思臉色陰沉,估摸罵累了,向貼身護衛(wèi)討了支煙,這才陷入短暫沉默。
只是,議會依舊拒不回復(fù),等一封緊急遞交進場的捷報入手,議會終于動作。
數(shù)天前,戰(zhàn)尊易青山強勢出征。
境外十五里,遭遇敵軍圍困。
兩方捉對廝殺,斬敵一十八萬,趁勝追擊。
境外四十里,終于抓到敵軍輜重部隊的蹤跡,易青山當即分兵十五萬正面沖撞,余者東西兩翼側(cè)路奇襲,三縱三橫,殺穿疆場。
數(shù)座橫向占地面積甚廣,且易守難攻的山峰,直接被打的沉山百米,夷為平地,一將功成萬骨枯。
四戰(zhàn)四捷,遠征軍累計剁敵五十二萬,蒼龍旗豎在境外八十里處,揚我國威!
“好他媽狠,一路橫推,斬敵五十二萬,直接殺到境外……”
“這戰(zhàn)尊未免太能打了!”
通報結(jié)束。
燕京沉默,舉國沉默。
議會門口以武三思為首的一眾老輩官僚,集體熄火,武三思更是臉色蒼白,不敢置信。
負手走近武三思的謝道恒,隔著柵欄,淡淡詢問武三思:“服不服?”
武三思:“……”
“咳咳。”
武三思臉色漲紅,啞口無言,再回味回味,自己先前瞧不上對方的囂張姿態(tài),簡直尷尬到無地自容。
“我在問你服不服?”謝道恒似笑非笑道。
武三思緊咬牙關(guān),拒不回答,許久,方才找了個借口:“我今天還有事,先走一步,告辭?!?br/> “等青山回來,我會讓他去你家喝喝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