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反正他是笑不出來
神奈川縣橫濱市新港2丁目附近有一紅磚房建筑物,這是笹島律在蘇黎世生活的一年時間里,組織新建立的根據(jù)地,也是目前在日本最重要的一處。
換句話說,這里是組織的安全屋,也是代號成員才能來的地方。
沒有接通琴酒打來的電話,對方也并沒有埋怨什么,因為琴酒心里清楚,奧吉爾多半是在案發(fā)現(xiàn)場扮演著警察的角色。
打車回到公寓的地下停車庫,笹島律跨坐上有段日子沒有騎的川崎忍者h2r,遵紀(jì)守法好青年的他也沒忘記佩戴好摩托車頭盔,把導(dǎo)航的路線在手機上調(diào)整出來后,快速記錄在腦子里便慢松離合手柄朝目的地趕去。
日本很小,東京到橫濱也不過四十分鐘左右的車程,若是坐jr之類的交通工具只需花費不少半小時。
摩托車直接??吭诩t磚房建筑物北側(cè)的停車場上,在看到那幾輛熟悉的轎車,笹島律摘下頭盔感到意外,沒想到今天有這么多人。
他從兜里拿出身份卡放在電子卡槽內(nèi),毫無感情的機械音響起,在通過一系列的掃描后最終還要輸入密碼才能通過,如此謹(jǐn)慎的手筆絕對是琴酒的杰作。
入口處的通道非常狹隘,鋼膜水泥墻上還涂抹著畫風(fēng)詭異的涂鴉作品,很顯然不是出于大師之手。燈光非常的昏暗,對夜盲癥患者非常不友好,好在笹島律并不是。
推開厚重的隔音門,強烈的鼓點讓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工業(yè)風(fēng)的裝修風(fēng)格,神秘冷酷的黑色搭配猶豫的灰色系。有基礎(chǔ)地地方甚至有鐵絲網(wǎng),漆木面與灰白磚塊形成的吧臺透著復(fù)古風(fēng),設(shè)計這里的人品味很不錯。
昏暗的燈光下,他的目光朝打碟機那探去,在看到那一抹熟悉的橘紅色便覺得這背景音樂的選擇并不奇怪。
她不放搖滾,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正有模有樣充當(dāng)dj的基安蒂瞥見安全屋里居然來了新人物,想到琴酒今天召集他們在這里的原因,也停下手頭的操作,縱身跳下高臺,打量著這位與琴酒平起平坐的日本分部負責(zé)人。
沒錯,現(xiàn)在日本有兩名負責(zé)人,除了琴酒外就是眼前這位代號叫奧吉爾的家伙。沒記錯的話,他是那位先生的親信之一,通常在歐洲活躍。
正端著一杯紅酒坐在卡座區(qū)的水無憐奈同樣也注意到走進的奧吉爾,她下意識微蹙起眉頭,觀察著這位身穿白色與組織穿衣習(xí)慣完全不同的青年。
白色的秀發(fā)呈現(xiàn)四六偏分的造型,他微垂著眼簾鼻梁高挺,左眼下方有一處可怖的十字刀疤。興許是注意到她投來的視線,他緩緩抬眸透著一股慵懶勁,就像是一只等待獵物自己送上門的雪豹。
沒錯,不是貓…而是豹子。
僅僅只是一瞥,水無憐奈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向自己襲來,心中的警鈴打響。這位叫奧吉爾的組織高層,可能是比琴酒更可怕的人物。
“你就是augier吧?我是chianti,還請多多指教。”
笹島律側(cè)身看去,身上的那股瘋勁褪去不少,看來這一年的時間不僅僅是他變化很大啊。
面對初次見面的人居然能用上敬語,他都快懷疑這只基安蒂是不是冒牌貨。
“嗯,以后會有機會合作的?!?br/>
笹島律邁開步子朝吧臺走去,背對自己的琴酒正小口品嘗杯中的美酒,察覺到有人坐在自己身側(cè),他緩緩道:“你來了?!?br/>
“嗯?!?br/>
能愿意坐在他身邊的人,除了伏特加以外也就只有奧吉爾,所以不用看,他都知道。
坐在水無憐奈對面的降谷零不動神色打量著這一切,看來奧吉爾和琴酒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熟悉。
“要喝什么自己拿?!?br/>
“我可沒有vodka給我開車,要騎摩托回去的,所以飲酒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