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判官,落殤有沒有來報到???”梁清跑到武判官那里停下,焦急的問他,沒有回答了他的問話。
武判官長的斯文,還有一下巴的長胡子,穿著古裝,其它判官也是。
武判官撫了撫長胡子,好奇的說道:“落殤?我先看看,有沒有在我這里登記?!?br/> “嗯,好!”梁清耐心的等著,只要是剛死的鬼都會來判官處登記的,落殤來沒來過一查就知道了。
“我這里沒有,你們查你們那里有沒有?!蔽渑泄俜税胩煲矝]有找到,吩咐其他判官也查一下,他在判官中是老大,他的話他們是聽從的。
其它幾個判官也查了一下,都說沒有。
這么說落殤還沒有死了,那他一定還活著。
“武判官,我殺了王蓉蓉的鬼魂,是來領罪的,你快點給我判罪吧!”他還活著就好,希望他在崖下遇到好心人被救,她在鬼城也能安心。
“哼!你終于想起自己干了什么了?”黑無常不屑的冷哼著,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也不知道白無??瓷纤屈c了?
聽梁清這么說,幾個判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點摸不著頭腦,都上下打量著她,她是活生生的人?。⒘斯砟沁€能活著來到鬼城嗎?
咦?她殺了鬼,犯了殺鬼罪,這鬼城的判官怎么還不知道?不知道給她下什么通緝令啊?
“你們看著我干嘛???”她不滿的吼到,她小小怪又不是第一次來,有什么新奇的?她在鬼城干的荒唐事也不少,至于像看怪物一樣看她嗎?
眾判官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吃驚不小,“小小怪,王蓉蓉的鬼魂是白無常誤殺的,你怎么說是你殺的呢?”
“還有啊……你是活人,黑無常帶你來干嘛???”
武判官的話讓梁清震驚不已,她是活人,那他們怎么知道她是小小怪的?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還是梁清的身體,還是那身女裝,天??!她居然活著來鬼城了!
“我是活著來鬼城的?那你們怎么知道我是小小怪的呀?”她現(xiàn)在是梁清的身體,他們是怎么看出她是以前的小小怪的?
“呵呵!這……活人看人是看肉身,我們陰司看人是看靈魂,你是穿越到梁清的身體,你身體特殊,所以才能活著來鬼城的,當然我們也是看你的靈魂,所以你還是你?!蔽渑泄俅蛄藗€哈哈,跟小小怪解釋道,這個武判官還是很熱心的。
“哦,這樣啊!”梁清我不糾結了。
不過不對??!白無常怎么誤殺王蓉蓉了?“武判官,王蓉蓉的魂是我滅的,不是白小白,你們快放了他,抓了我吧!”梁清雙手奉上,就等著他們用鐵索套住帶走。
“這……”眾判官交換著眼神,都不知該怎么辦?
梁清見他們猶豫不決,把頭彎下來,伸長脖子給他們看,“你們看,通緝令還在呢!”
眾判官一看,果然是陰間特有的通緝令,這是怎么回事?白無常自己來自首的,難道還會有假?
“這……要不去請示一下閻王爺?”一個判官提議,現(xiàn)在他們還真的不知該怎么辦,一個是陰司,一個是陰司要保護的人。
“不用請示了,白無常自愿替她受罰的,讓她去看看白無常,一起受罰好了?!焙跓o常也提議了一句,白無常他太了解了,做了這么久的鬼差,就對這個野丫頭感興趣。
“哎呀!你們慢慢想,先讓我去看看白無常,想好了在做打算?!绷呵宀荒蜔┑恼f著,真是的,等一下白無常都不知道要受什么罪了?
“好!”黑無常應了一聲,帶著梁清就飛走了,留下一臉無賴又不知所措的判官。
他們走了,他們還要想辦法解決問題呢!
梁清真的從葉兒面前消失了,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他該怎么辦?她這次又去了那里?葉兒發(fā)了瘋般的到處找,翻遍了整座山,也沒有找到梁清,找到了采野果的明明,他們兩人一起去找,還是沒有找到。
兩人餓著肚子找到天黑也沒有見到梁清的蹤跡,這次她還會回來嗎?她總說要走,難道他用在多的熱情都留不下她嗎?她怎么那么狠心?說走就走,她總是說話不算話,說過要娶他的也食言了,真是個沒有良心的家伙。
她到底去了哪里?又去了哪里呢?葉兒失魂落魄的走在山里,想著和她的點點滴滴,她的一顰一笑都是那么惹人心動,為什么就是留不住她呢?她對這個世界還有什么留戀的嗎?
葉兒仔細想著她最在乎的東西,那怕只有一點點希望他都不會放棄的,正想的入神,迎面而來的蒙面人與他撞個正著。
“說,她去了那里?”蒙面人抓著葉兒的胳膊,發(fā)瘋似的大吼著。
葉兒麻木的搖頭,嘴里不停的呢喃著:“我不知道?她走了,消失了,我該怎么辦?”
“她走了不是很好嗎?你可以過回你以前的日子,離魂劍呢?你有沒有拿過來?”蒙面人的聲音一句高過一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沒有了,她走了,什么都沒有了。”葉兒悲從中來,眼眶濕潤了,他用盡一切辦法留住她,而她卻想盡辦法的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