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輕歌沒有坐,一直站在她身旁,目光一直在她身上逗留,貪婪的看著她,他們能相處的日子真的太少了,他要把她的每一個地方都記在心上。
“你幫我報仇?算了吧!你還是多活幾十年?!绷呵鍩o語,他怎么幫她報仇?。孔詺⑷ス沓钦液跓o常的麻煩?他也不敢,黑無常可是陰司,隨時可以置他于死地,連鬼都做不成。
“清兒,你告訴我他們的落腳點,我一定活著回來見你?!避涊p歌以為她是擔心他會被人殺死,心里高興了一把。
梁清不說話,她覺得他們倆聊天不在一個頻道上,還是找個他能聽懂的理由拒絕了吧!
她小小怪的經(jīng)歷只有自己懂,他們沒做過鬼是不知道的。
“軟輕歌,謝謝你的記掛,我不知道他們的落腳處,他們太神秘了,我都不知道他們長什么模樣,我是被一個白衣男鬼救回來的?!边@么說他總明白了吧!
“清兒,你受苦了,是我無能,沒有保護好你,我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會把你弄丟了,蒼天為……”
“別說了,別說了?!绷呵迕Π阉淖彀徒o捂上,他們古代男人有病吧!動不動就發(fā)誓,她不能在欠誰的情了。
梁清手上的肉香傳進軟輕歌的鼻腔內(nèi),他很享受的嗅了又嗅,把自己的手搭上她的手,真好聞。
梁清趕緊把手抽回來,“軟輕歌,你有病啊!”
她把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除去他手里的味道,她要為哥哥守身如玉的,怎么樣也不能被他們亂摸。
“對,我有相思病,你不知道,你消失的日子里,我想你都快想瘋了,我找遍了整個蜜離都找不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軟輕歌是個從不藏著掖著的人,對她有感情就要對她說,主動的討她關(guān)心,主動追求她。
“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別對動手動腳的啊!我現(xiàn)在是女孩子,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啊你?”不是梁清沒良心,她不能在有心了,她的心只裝的下哥哥,對他就要絕情點,不能讓他有誤會耽誤了他。
“我會對你負責的?!避涊p歌很認真的說道。
梁清現(xiàn)在特別希望葉兒趕緊回來,他就是她的無敵盾牌,可以擋住無數(shù)爛桃花??墒侨~兒這次去的時間太久了,肯定是陶冉搞的鬼。
“軟輕歌,你別鬧了,我有人負責了?!绷呵逡埠苷J真的對他說,她不想讓他對她在有非分之想了。
“是嗎?你把他帶來我看看,他有我清秀嗎?會對你好嗎?”軟輕歌自然是不信她的話,只以為那是拒絕他的借口。
“是真的,也許沒你清秀,但我喜歡的怎么樣都好,我不喜歡的在清秀都很普通?!?br/> 梁清的一席話讓軟輕歌很失落,她心里是真的有人。
“呵呵!清兒,只要你還沒成親,我就不會放棄的?!避涊p歌的態(tài)度很堅決。
“軟輕歌,你……”梁清被他氣到了,暴躁的大吼。他的腦袋是什么做的呀?
“嗯!怎么啦?”他很輕松的問她,以前暴戾的梁清又回來了。
“軟輕歌,你腦袋被門擠了嗎?離黎那么喜歡你你不要,非要跑我這里來找不痛快是不是?你都拒絕人家?guī)状瘟?,你的男人風度呢?人家是女孩子,你好意思嗎?”梁清單腳踩在凳子上,指著軟輕歌的鼻子大吼大叫。
“你說的對啊!我喜歡的怎么樣都好,我不喜歡的在怎么清秀都很普通。”
軟輕歌將她的原話還給她,把她氣懵了。她這是被自己話將軍了。
“行,我不跟說了?!绷呵鍤鈶嵉霓D(zhuǎn)身進屋了。
軟輕歌一直目送她進屋,直到她的小身影看不見為止。他定定的看了會她離開的地方,才轉(zhuǎn)身離去。
軟輕歌還沒走出門,腳下一團白影如劍般的竄進屋去,他擔心它會傷害她,飛也似的跑進去。
“清兒,小心!”眼見那團白影就要撲倒梁清的身上了,他大叫了一聲,運足勁朝著它就是一掌。
梁清見小白跑過來了,趕緊張開雙臂接住它,這么久沒見,肯定很想念她。不料軟輕歌那貨的掌風襲來,嚇得她朝著小白撲去,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躲開軟輕歌的攻擊。
“軟輕歌!你神經(jīng)病?。 绷呵宓母觳蔡鄣膮柡?,還好小白沒事,她摸了摸它的頭,安撫著它的情緒。它小聲的叫喚著,表示它的害怕和不滿。
軟輕歌慌忙把她扶起來,“清兒,對不起……我以為……它會傷害你?!?br/> 他也是怕了,她說的那么懸乎,他也怕不明物體傷害到她。
“你眼睛長哪去了?這是小白?。』蕦m里除了它最白,其它的還有水能跟它比?。克诨蕦m都呆了幾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梁清真擔心它,要是它就這么被打死了,那的有多冤枉?。?br/> “對不起,下次我一定看清楚了在下手。剛剛有沒有傷到你???”
也怪他糊涂,這皇宮里就小白最白了,梁清是它的主人,她回來了它肯定很開心啊!要是連梁清也被他傷害到了,那他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