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種植物長什么樣子?生長在什么地方?”瞧把她急的。
“唉……”
趙晗搖頭嘆氣,并沒有告訴梁清問柳的來源,這把梁清急壞了,這比師公不給落殤診治要抓心撓肝?。≡挾颊f到一半了,怎么樣也要說下去啊!
“老師,你告訴我?。 ?br/> “它的外觀整體通紅,只有兩片葉子是綠色,據(jù)說是長在魔窟,也有人去那里找過,不過都是有去無回,那里太危險了,你就不要去冒險了?!壁w晗到是給她說實話了,但也不希望她去冒險,畢竟未知的危險才是最可怕的。
“我記住了,老師,你有沒有去魔窟的地圖啊!我派人去找,我這么愛自己的人怎么可能去涉險呢!你就放心吧!”梁清繼續(xù)誘哄著他,她不去才怪呢!她連鬼城都去過了,還怕魔窟嗎?
“沒有,你就不要讓其他人去送命了,你那個朋友不能站起來也是他的命。”趙晗很果斷的拒絕了,她會有她說的那么乖嗎?
“老師,你肯定知道怎么去,你就告訴我吧!我要是能把他治好對我們國家也有很大幫助的?!绷呵彘_啟軟磨硬泡的攻勢,她一定要知道怎么去,現(xiàn)在萬事俱備,只欠老師的一張地圖了。
“真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忒害人了?!壁w晗說完就大步離開了,留下一臉發(fā)懵的梁清。
“老師,你等等我,告訴我怎么去??!”反應(yīng)過來的梁清快步追著趙晗,可是他已經(jīng)走遠了,而且還是頭也不回的那種。
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知道有救就好,她就不信找不到去魔窟的路。
老師都知道那師公是不是也知道?他一直隱瞞著她,難道他知道此地的危險性,所以才不想管落殤的死活的?梁清知道他們是擔(dān)心她,以她的脾氣,只要他知道怎么救人,那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
梁清回到自己的寢宮,葉兒也回來了,葉兒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而梁清則是苦著一張臉,主仆二人的反差太大了點吧!
“殿下,怎么了?苦著臉做什么?”葉兒面對著梁清,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還是一如既往的滑嫩,手感不錯。
“葉兒,落殤他怎么樣了?”梁清很想知道落殤怎么樣了?她都有半個多月沒有去看他了。
“殿下,你就知道關(guān)心他,他都和輕輕私奔了,你就把他忘了吧!你娶我可好?”葉兒拉著梁清的手,扁著嘴委屈巴巴的說著,他的樣子像極了小貓,尋求主人的愛伶。
“什么?怎么可能啊?你有沒有搞錯?不行!我要去看看!”葉兒后面的話梁清自動忽略了,聽到哥哥和輕輕私奔就炸毛了,她對他的照顧雖然少,但是她一直就沒有放棄過他??!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她?
“殿下,他都不要你了,你就放下吧!”葉兒攔著梁清,說的很是委屈,她的心都裝了些什么玩意?怎么就是沒有他呢?
梁清被葉兒拉著也走不開,齜牙咧嘴的想著事情,她接受不了這一事實,她和落殤還沒開始就已結(jié)束,這不是她想要的愛情,這段情由她開始就要由她自己結(jié)束。落殤的身體都還沒有好,他肯定是有苦衷的。
葉兒剛剛?cè)タ此碗x開了,有那么巧的事嗎?葉兒一直都不想她和其他男人有關(guān)系,難道是他做了什么嗎?
“葉兒,你跟他說了什么?對他做了什么?他現(xiàn)在一個廢人,輕輕能把他帶到那里去?”梁清的質(zhì)疑聲很傷人心,他的話就那么不可信嗎?
“殿下,我沒對他做什么,是他自愿的?!比~兒很不滿,此時的他真想堵住她的嘴。
“是嗎?晚上帶我出宮,我要親自去驗證一下?!绷呵暹€是不相信,這怎么可能啊?半個月沒見就移情別戀了嗎?不太可能。
“穆神醫(yī)說了,不讓你出宮?!比~兒直接把穆丹楓搬出來了,不管怎樣?他就是不想她為了別男人而忽略自己。
“不讓我出宮是吧!好!好!好!”梁清憤怒的說著,一連說了幾個好字,她自己可以想辦法。
“小銘,你給我滾進來!”梁清扯著嗓子大喊了一句,不讓她出宮她就不去了?怎么可能!她是那種聽話的人嗎?
“殿下,你喚小銘做什么?”葉兒很費解,小銘來了有什么用嗎?
梁清沒有理葉兒,自顧自的找著化妝品,還好她在現(xiàn)代社會學(xué)會化妝了,不然她想偽裝都不行了。
“殿下,為什么?”葉兒見梁清拿出化妝品,他就知道她是要偽裝出宮了,他不明白,落殤傷害了她,現(xiàn)在還拋下她,可她為何如此執(zhí)著?
梁清沒有回答他,她也解釋不清,愛情那有什么理由可說,上次離雨送她的胭脂葉兒給她放的好好的,現(xiàn)在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奴婢見過公主殿下,殿下有什么吩咐?”聞聲趕來的小銘諾諾的說道,他很少被點名,內(nèi)殿一直都是葉兒照顧的,他負責(zé)打理外殿,這次又是怎么了呢?
“奴婢?為什么是奴婢而不是奴才?”梁清小聲的嘀咕著,葉兒對陶冉行禮的時候好像也是這么稱呼,她和葉兒相處她根本就不在意這些,突然聽到另外一個人說覺得挺奇怪的,電視里的都自稱奴才,這個世界的太監(jiān)為什么要自稱是奴婢?那不是宮女的稱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