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頭一喜,難道他們都還活著,都往前方看去,來的是兩匹馬,可惜卻只有一個人回來,眾人的臉色暗淡了下來,還是丟了一個。
“怎么樣?還有一個呢?”梁清開口問道,越是到這個時候她越是不能慌,要穩(wěn)住,她是這里的主心骨。
“他已經(jīng)死了。”來人答的不慌不忙,眼里閃過一絲竊喜,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奮。
他的表情過于奇怪,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反應,他剛剛失去一個兄弟,他怎么可以這么興奮,難道說已經(jīng)換人了?
“你高興什么?自己的兄弟都死了!”暗衛(wèi)首領看到他這一幕大發(fā)雷霆,朝他怒吼一聲。
來人一個凌厲的眼神射來,暗衛(wèi)首領頓時就倒了,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其余兄弟趕忙下馬去看他。
來人朝著梁清的方向走來,他屁股底下的馬雙腿在微微打著顫,貌似很怕他。葉兒也看出端倪,飛身放棄自己的馬,來到梁清的馬背上。
“殿下,他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人了?!比~兒在她耳邊提醒,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梁清輕輕點了下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暗自做好準備,運用起瞬靈大法,待他一靠近自己就出擊,她當然知道他為什么而來,她的身體特殊,要是被他吃了靈力會增加幾個級別呢!
來人像是感覺到梁清的異常,停在梁清一米開外的地方,他的眼眶變成血紅色,憤怒的看著梁清,不!應該說是看著梁清的大腿,那里是她放離魂劍的地方。
梁清看到這一幕,心里暗喜,他怕離魂劍!這就好辦了,白小白說過,離魂劍里有個強大的陰魂,正好可以和他抗衡。在加上她的瞬靈大法,滅了他足以。
等了幾秒,還不見他靠近,梁清等不及了,運用起靈力,朝著他打了過去,只見一個人影從暗衛(wèi)身體里逃走了,朝著魔窟中心快速的飄去,梁清的這一掌直接打在自己兄弟身上。
此時不滅他更待何時,梁清剛想追上去,卻被葉兒抱住了她,“殿下,危險,別去!”
“我……”梁清看著遠處,又想到剛才被她打傷的兄弟,最終還是忍者怒氣,沒有追出去。翻身下了馬,把自己的靈力收了回來,不然她自己又要傷害到自己人。
葉兒那個暗衛(wèi)扶起來,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氣,只是有些微弱。葉兒朝著梁清點了點頭,表示他并無大礙。
“他怎么樣?”梁清朝著暗衛(wèi)首領的方向走去,開口詢問,她在心里盤算著該怎么接近魔窟,不過看剛才那個鬼魂的神情,似乎很想吃了她呢?這到是個很好的機會。
“回殿下,首領他只是昏過去了,并無大礙。”一個黑衣暗衛(wèi)恭敬的回答到。
“想要得到問柳就來我這里拿呀!它就在我的棺材底下,哈哈哈哈……”
正在梁清愁苦該怎么辦時,空氣里飄蕩出這么句話來,這對梁清是致命的誘惑,她就是奔著問柳來的,應該說來這里的人都是奔著問柳來的,所以那個鬼魂才會這么篤定。
梁清的牙齒咬的咯咯響,要是她一個人她早就追上去要他鬼命,可是現(xiàn)在還有人需要她照顧一下。
“公主殿下,此處過于兇險,公主還請回去,你想要找的藥讓屬下們替你拿。”一個貌似首領二號的人對梁清說道,態(tài)度還很蠻橫,他們接收到的命令就是要保護梁清的安危,只要太過危險的地方是絕不會讓梁清去冒險的。
就算他們拼盡全力也要護她平安歸去,這是他們主子給他們下達的死命令,所以,梁清要是拒絕了他們綁也要把梁清綁回去。
“唉!你們做什么白日夢,你們沒那能力,我知道我父皇給你們下達了死令,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有跟鬼魂抗衡的實力。你帶著他們兩個傷員退回去,用內功幫他們把體內的陰氣逼出來。”不是梁清瞧不起人,而是現(xiàn)實就是如此,她有自保的能力,而他們一出場注定就是被吃的命。
眾暗衛(wèi)被說的面紅耳赤,雖然他們帶著黑色面紗看不清臉,但還是能感覺到他們的窘迫。他們什么時候這么窩囊過,一出場就死了一個,還受傷了兩個,最丟臉的是連敵人長什么樣都不知道,這是他們行使任務以來最失敗、最無能的一次。
“殿下,太危險了,我們回去,那神藥不要也罷,沒有什么比你的命更重要。”葉兒目光炯炯的看著梁清,眼里都是擔憂,心口卻微微發(fā)疼,落殤的生死值得她賠上自己的性命?
“拿不到問柳,回去是不可能的,在說了,那個鬼魂有弱點,怕什么?”梁清絲毫不理會他們的抗議,她不是那種半途而廢的人,想做的事必須要做到,就算不成功那也努力過。
梁清拿出離魂劍在自己手指上劃破一條口子,頓時鮮血流了出來,先滴兩滴血在離魂劍上,讓它先吃點東西,等下好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