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胖子一楞,緩緩朝著吳天的方向走了過去,伸手想要將磁帶拿起來仔細地觀看。
“磁帶。”
吳天皺著眉回答道。
“磁帶?”
胖子一愣,隨即有些不解地說道。
“司機遞給了我們一片碟片,結(jié)果我們局在這個帳篷里播放碟片發(fā)現(xiàn)了剛才那個鬼?!?br/>
“那這個從女鬼身上掉落的磁帶……”
“是什么玩意?”
“難道……”
胖子撓了撓下巴。
“這里面也有一個女鬼?”
“……”
吳天沒說話,而是被他腦海中響起的旁白君的聲音吸引了過去。
【染血的磁帶:這盤磁帶里似乎記載著一些什么神秘的東西,但是目前卻沒有播放磁帶的設備,如果想要將這盤磁帶中的內(nèi)容播放出來,去昆池巖精神病院看看吧,說不定有什么發(fā)現(xiàn)?!?br/>
【注:昆池巖精神病院隨著院長的暴怒,危險已經(jīng)提高了一倍,請謹慎行事!】
“……”
聽著腦海中的聲音,吳天微微一愣神。
胖子猜測的沒錯。
這盤磁帶里的確是隱藏著一些秘密,恐怕是鬼魂也說不定!
而且……
吳天雙眼微微一瞇。
因為院長的暴怒,導致了昆池巖精神病院地難度提高了好幾個檔次!
這……
難度提高?
指的是哪方面?
鬼怪地強度?
還是……
鬼怪的數(shù)量?
不過……
吳天微微一笑,這都是不存在的,在經(jīng)歷了桃花源之后,鬼怪……
還要國界嗎?
龍國的鬼怪都是弟弟,泡菜國地鬼怪就鞥有骨氣了?
……
就在吳天三人在盯著手中的磁帶不停地分析的時候,直播間彈幕中的水友卻瘋狂地討論了起來。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感覺……”
“剛才那個女鬼問的問題好像有點怪怪的,主播他們的回答……好像也是怪怪的!”
“呵呵……”
“樓上的自信一點,把‘感覺’兩個字去掉成嗎?”
“好家伙,我臉上都是車轱轆印了?!?br/>
“你才覺得怪怪的?”
“……”
“而且……”
“這么特問題是人能問得出來的嗎?”
一個水友驚嘆道。
“不!”
另一個水友冷靜而又理性的接話道。
“你這句話有問題?!?br/>
“這三個問題本來就不是正常人問出來的,而且回答問題的也不是正常人?!?br/>
“你又何必用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呢?”
“……”
就在龍國的水友們在彈幕上瘋狂地刷動‘疑車無據(jù)’,“轱轆壓臉”“……”等等的彈幕的時候。
泡菜國的人總能找到神奇的角度開噴。
“喲喲喲?”
“這怕不是主播請來的臨時演員吧?”
“怎么看起來這么逼真?”
“嘖嘖……”
“沒電的電視機還能播放畫面,更離譜的是這里面的鬼竟然還真有閑情逸致給你們提問三個問題?”
“離譜!”
“這特么也叫探秘?”
“就算是做綜藝節(jié)目,這也有點太不走心了吧?”
“……”
“就是就是!”
一位泡菜國的水友接話道。
“你們還記得剛才那個女鬼爆炸的時候不……”
“別說,女鬼爆炸的時候確實還是有點害怕,有點逼真的,但是……”
“看看這主播手上突然出現(xiàn)的紅光和磁帶?!?br/>
“呵呵!”
“我直接大呼內(nèi)行!”
“就在今年萬圣節(jié)我還用了這樣霓虹燈加變魔術(shù)的手法追到了一個龍國女孩,嘖嘖……”
“那味道,真是美妙極了!”
“龍國的主播!”
“我識破你了!”
“……”
正在看著手中的磁帶的吳天眼睛輕輕一撇,剛好就看見了這個人發(fā)的彈幕。
頓時眼睛一瞇。
對著直播畫面晃了晃手中的磁帶。
“哦?”
“你識破我的伎倆了?”
“那這樣吧……”
“這個磁帶我盡量忍著不用,你把你地址給我,我把磁帶寄給你可好?”
“……”
吳天的話音落下,整個直播間都陷入了一片寂靜。
并且……
一直等了十幾秒!
也都沒有看見剛才那個口出狂言的泡菜國的人接話。
更別提發(fā)地址了。
寂靜之后……
龍國水友們充滿了不屑的彈幕瞬間擠滿了整個屏幕。
“……”
“辣雞,就你這樣的人也敢大放厥詞,一嚇唬你你就慫成了一坨!”
“不得不說,你真就是個劣等基因的產(chǎn)物!”
“……”
“害!”
“樓上怎么說話呢?”
“你這一句話豈不是罵了所有泡菜國的人?”
“人家泡菜國人能出生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你們還這么針對人家,行行好吧!”
“放過這群單細胞生物吧!”
“哎……”
“看見他們,我就想到了生物書里的草履蟲,不得不說……”
“泡菜國的人和它們長得還真是像呢!”
“……”
在龍國水友的彈幕侮辱下,一個坐在屏幕跟前的泡菜國男人正一臉憤恨的看著屏幕。
雖然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雖然他心中異常的憤怒。
但是……
他還是不敢把地址告訴吳天。
因為……
他是一個嘴強王者!
……
“胖子的猜測很有道理。”
“我們在山腳下因為巧合獲得了司機大叔的光盤,在這個光盤中又遇到了那一個三年前死亡在這里的女鬼,得到了關(guān)于院長的信息,以及……”
吳天看了手中的東西一眼。
“這盤磁帶!”
“我有一個猜測……”
吳天雙眼光芒一閃。
“這一切很可能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什么東西在指引著我們?!?br/>
“昆池巖地秘密,恐怕也是這個東西要指引我們解開的!”
“只不過……”
吳天咧了咧嘴。
“這地方有點不太正常而已!”
“……”
“不太正常?”
“是太不正常吧?”
胖子嘴角一陣抽搐。
這和桃花源的所見所聞還不一樣。
桃花源那是詭異。
這里……
特么是真嚇人?。?br/>
壓下了心中害怕的念頭,胖子微微一哆嗦。
對著身邊的吳天和張檬接著說道。
“既然碟片都有播放的地方,那我們大膽猜測……”
“這家昆池巖精神病院里,一定有著一個可以播放這個磁帶的錄音機?!?br/>
“這里面……”
“也一定有著什么秘密?”
“……”
“嗯。”
張檬咬著指甲點了點頭。
“這很好推斷?!?br/>
“目前就我們看到知道的這些東西來講,這個精神病院的院長確實有著極大的問題?!?br/>
“而且……”
“這里面,恐怕也不僅僅是只有精神病這么簡單!”
“嗯!”
吳天點了點頭。
看著帳篷之外的黑暗對著眾人說道。
“那就走吧!”
“時間已經(jīng)接近了午夜,如果想要探查這個精神病院的問題,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
“呃……”
看著已經(jīng)邁開腳步朝著昆池巖精神病院走去的吳天和張檬。
胖子微微一愣。
“boss,檬姐?!?br/>
“現(xiàn)在天色已晚,正是好好睡覺的時候,咱們能不能等明天睡醒之后再去昆池巖精神病院看看?”
“……”
“可以啊!”
張檬回頭對著胖子回答了一句。
“真的?”
胖子臉色一喜。
隨即放下了雙肩包,就要把睡袋掏出來。
他早已做好了在這唯一安全的地方修養(yǎng)一晚上地準備了!
然而……
吳天卻淡淡地開口說道。
“當然是真的?!?br/>
“你就待在這,剛好身上的血肉夠多,還能幫我們多吸引一些鬼怪,這樣一來我們就安全了很多!”
“謝了啊,胖子?!?br/>
吳天頭也沒回地朝著后者擺了擺手。
笑著說道。
“明年的今天,我一定給你少一個野結(jié)衣老師的同款!”
胖子:……
聽見吳天這么說。
胖子頓時臉都綠了。
趕緊將掏出來的睡袋重新裝了回去,連滾帶爬地朝著前方的吳天和張檬沖了過去。
“boss,檬姐,等等我!”
“我突然發(fā)現(xiàn)半夜探索這里還是很有意思的”
“呵呵!”
“咱們一起吧!”
“……”
……
昆池巖精神病院在1979年的時候宣布倒閉,而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整個精神病院都被泡菜國的官方封鎖了起來,不準任何人進入。
一直到了10年左右,官方才取消了對于這個精神病院的封鎖。
將之暴露在了大眾的面前。
但是……
即便已經(jīng)撤除了封鎖,泡菜國還是派了一些人守在這里。
為的就是防止一些單純只是為了探秘的人進入,最后死在里面。
然而……
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住18年那一批為了火什么都干得出來的青年們。
他們趁著保安不注意,直接在小山的北面安營扎寨。
并且在陰氣最重的午夜進入昆池巖。
最終造成了當年震驚泡菜國的慘?。?br/>
而這幾年。
泡菜國也因為不斷有人在昆池巖精神病院周圍失蹤的原因,加大了封鎖和管理的力度。
直接讓昆池巖成了京輜道一個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接近的地方。
至少……
一開始是這樣的!
但是,兩年的時間過去了。
在泡菜國鮮有人問津的情況下,看守這里的保安死的死,逃的逃。
讓這一個僅僅維持了兩年戒備森嚴的地方,再次對著所有人敞開了懷抱!
如同一個靜立地兇獸一般。
等待著人們的到來!
“……”
“咦?”
突然,正在山間小路上行走地胖子皺了皺眉頭,借著手電筒的光芒。
他看向了他側(cè)面草叢里一個深藍色的東西。
“那是什么東西?”
“……”
被胖子的聲音吸引。
吳天和張檬也朝著胖子所看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猛然間!
窸窸窣窣……
“咔嚓!”
樹枝斷裂的聲音在靜謐的夜空中響了起來。
正在吳天三人都凝神朝著草叢中的那一抹深藍色看去的時候。
這個藍色的東西忽然動了起來。
“……”
胖子的臉色一陣難看。
不由自主地朝后面退了幾步。
張檬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
看著不遠處的那個藍色的東西正在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去。
只有吳天眉頭一皺。
緩緩抬腳朝著那個不斷晃動的藍色影子緩緩走了過去。
胖子和張檬看著吳天上了,頓時一個激靈。
“臥槽……”
“不是吧,boss?!?br/>
“這玩意是啥你都敢上啊?”
“……”
嘭!
胖子話音剛落,腦袋上就被張檬呼了一巴掌。
“咋說話呢?”
張檬瞪了一眼胖子。
“那叫上嗎?”
“那叫探索究竟,不會說話你就把狗嘴閉上!”
“悄悄地!”
胖子:……
“……”
隨著吳天的接近,這個藍色的東西的真面目也緩緩顯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似乎……
是一個藍色的保安服。
而這個保安服現(xiàn)在正套在一個人影的身上,由于褲子是深藍色和夜色重合的緣故,所以在遠處看起來,還真就像是一坨藍色的東西。
吳天雙眼微微一瞇。
隨后一愣。
在‘陰瞳’的照耀下,這一團藍色保安服的玩意……
竟然不是鬼怪?
那……
難道是活人?
“……”
吳天一愣之后頓時叫快了腳步,朝著草叢中的那個藍色的人影快步走了過去。
然后……
啪!
吳天的一只手搭在了這個在不斷活動著雙臂和身體的藍色物體的身上。
“喂!”
在張檬和胖子瞪大地雙眼中。
吳天緩緩蹲下了身體。
貼近了藍色物體小聲悄悄地問道。
“兄弟!”
“干嘛呢?”
“……”
窸窸窣窣!
突然!
草叢中的聲音突然一停,隨著這一道藍色的影子突然地停在了當場,整個場面也頓時安靜了下來。
胖子臉色一變,頓時也不敢動了。
張檬雙眼中的恐懼和戒備也是一陣閃動。
一瞬間就后退了幾步,和這個藍色的玩也拉開了距離。
周圍的氣溫也在不知不覺中兇猛地降低了起來。
正在沒有一個人說話,包括那個藍色的東西也沒有在動彈的時候……
吳天再次朝著后者拍了一巴掌。
開口道。
“喂!”
“我特么跟你說話呢!”
“兄弟?”
“淦特娘的啥呢?”
“……”
聽著吳天暴躁的聲音,張檬和胖子頓時一陣懵逼。
“檬姐……”
胖子小心翼翼地對著身邊的張檬問道。
“boss這是咋的了?”
“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怎么突然瘋瘋癲癲的,比你還莽?”
“……”
嘭!
張檬二話沒說,朝著后者的腦殼就是一巴掌。
“說特么什么呢?”
“誰莽了?”
“閉上你的狗嘴,看就行了!”
“……”
輕聲罵了一句胖子。
隨即張檬也有些不安的眨了眨眼睛。
心中暗自腹誹。
吳天平時都很穩(wěn)重的,怎么這會突然跟個莽貨一樣,直挺挺地就朝著這藍色的玩意沖了過去?
……
也就在張檬和胖子提心吊膽的時候。
背對著吳天的那一道藍色的身影開始緩緩動了起來。
只見藍色的衣服里,緩緩伸出了一個白森森的手臂。
接著……
在眾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中。
這只白色的手臂緩緩搭在了吳天的肩膀上。
“兄弟……”
一道沙啞的聲音在靜謐的夜空中響了起來。
“你來得正好!”
“快!”
這道聲音歡歡激動了起來。
再次從藍色的衣服中滲出了一只手,拉著吳天的手臂,就將后者朝著自己的前方轉(zhuǎn)了過去。
接著……
這道藍色的身影將自己面前的一堆東西指給了吳天看。
“看!”
“瞅瞅!”
藍色聲音的聲音愈發(fā)地激動了起來。
“這樣的作品不錯吧?”
“是不是……”
“很完美呢?”
“……”
隨著藍色身影的聲音落下,吳天……以及在吳天視角的直播間的水友們,共同看見了一副十分詭異的畫面。
只見在藍色身影的前方,吳天的視線當中。
出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動物尸體。
這個動物尸體的主體似乎是一只黃鼠狼的軀干,黃色的皮毛在夜空下散發(fā)著灰黃色的光芒。
但是……
這卻不是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是……
這具黃鼠狼在這個動物的身體中只占有了軀體的部分。
頭顱是一只灰白色條紋皮毛的貓頭,貓頭上還纏著一圈一圈白色繃帶。
繃帶似乎是很久之前的東西,呈現(xiàn)一種腐朽骯臟地僵硬黃褐色。
這只‘動物’的驅(qū)趕就更加地詭異離奇了。
四肢都由不同的動物軀干拼接而成。
狼的前腿、狗地后腿、野豬碩大地毛茸茸的前腿,以及……一只已經(jīng)腐爛成為黑色的人的尸骨。
……
“嘶……”
看著這一副畫面。
彈幕的水友們頓時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雙手顫抖著在彈幕上打字了起來。
“這特么的是什么東西?”
“被其他動物的各個部分拼接起來已經(jīng)很奇怪了,這一個人的胳膊到底是什么鬼?”
“這個穿著藍色衣服的人是個變態(tài)吧?”
“……”
“兄弟,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覺得那個藍色衣服的玩意是人?”
“特娘的,不是我說……”
一名水友在電腦前顫顫巍巍地打字道。
“這玩意但凡是個人,沒有個十年變態(tài)程度都干不出來。”
“結(jié)合主播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來看。”
“這玩意……”
“八成就不是個人!”
“……”
“不對!”
就在彈幕中所有人都覺得這穿著藍色衣服的東西不是人的時候。
一個比較冷靜的水友在彈幕中打字說到。
“你們忘了一個細節(jié)?!?br/>
“剛才天哥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實體!”
“應該……不是鬼!”
“……”
“嘶……”
“難道是妖怪?”
“呸呸呸!”
下一個水友頓時不屑地說道。
“這都2021年了,哪來的妖怪?”
“我看像是一個神經(jīng)?。 ?br/>
“被說了……”
“真特娘的是離了譜了,每次都是白天刷不到,晚上躲不掉!”
“我真是瞎了眼了?!?br/>
“樓上傻狗!”
“大白天的哪來的鬼,都是晚上才出來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