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電視?”
正在電視柜旁邊摸索著的胖子和張檬呆住了,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zhuǎn)頭朝著吳天坐著的沙發(fā)那邊看了過去。
兩道刺眼的手電也晃到了吳天的臉上。
自然……
兩人也就看見了被吳天叼在嘴里準(zhǔn)備點燃的香煙。
“你的煙……”
張檬目光一閃。
瞥了一眼桌面上的那一包似乎已經(jīng)被移動過位置的煙盒,對著吳天驚疑不定地問道。
“該不會是?”
“……”
“對!”
吳天淡淡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桌上那盒煙,這么多年了還依然保持著完好沒有腐爛變質(zhì)的形態(tài),挺有意思的?!?br/>
“呵呵……”
“抽抽看!”
“看看有沒有什么獨特的味道。”
說著話,吳天呵呵一笑。
伸手按開了打火機。
“咔噠!”
火舌席卷而上,瞬間點燃了吳天嘴中地香煙。
“呼……”
張開嘴。
吳天緩緩吸了一口嘴中的香煙,紅色的煙頭在漆黑的屋子里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接著……
煙霧從吳天的口中噴薄而出!
只是短短幾秒鐘的時間……
一股腐朽的、充滿了歲月的滄桑煙味,布滿了整間屋子。
“……”
“你竟然沒事?”
張檬看著不斷在吞云吐霧,沒有一絲異常的吳天頓時怔住了。
“呼……”
吳天微微一笑。
“抽根香煙而已,能有什么事?”
“安心拉!”
吳天伸手拍了拍身邊的座位。
朝著胖子和張檬再次發(fā)出了一起看電視地邀約。
“趕緊的!”
“去把電視打開,然后坐在我身邊老老實實地看電視,我有預(yù)感……”
“電視里即將播放的節(jié)目將會很有意思!”
“……”
張檬嘴角一陣抽抽。
又是預(yù)感……
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來推斷的話,這一次說的預(yù)感那一定就是百分之百發(fā)生的了!
電視里會播放東西?
張萌臉色微微泛白,咬著手指皺起了眉頭。
“……”
“哦?”
倒是胖子還好,在看見吳天吐出了幾口煙霧之后,他也有點好奇這包放了這么多年的煙到底是什么味道。
昂起頭,吸了吸鼻子。
“嗅嗅!”
“嗅嗅……”
“這味道……”
幾個呼吸之后,胖子的眼睛一亮。
“很奇怪??!”
“倒有點不像是煙的味道,有點像是……腐朽的歲月?”
“嘖嘖!”
胖子撓了撓頭。
“雖然我并不文藝,但我還要說一句?!?br/>
“這煙的味道還真是滄桑??!”
“……”
“滄桑?”
吳天抬手看了一眼手中的香煙,呵呵一笑。
“或許吧!”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討論著煙的味道的時候,來胖子!”
“聽大哥的話!”
“打開電視!”
“咱們看會電視!”
“呵呵……”
說到這里的時候,吳天嘴前的紅色光點再次一陣明滅,隨后后者詭異地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空間,笑呵呵地說道。
“……”
“兄弟們?!?br/>
“咱們也忙活那么久了,得放松放松?!?br/>
“更何況……”
“在這深夜的精神病院里看電視,也不失為一件刺激的事!”
“……”
“刺激?”
張檬嘴角一抽抽。
“你管這叫刺激?”
“這特么……”
雖然心中有些害怕,但張檬知道吳天這么做一定有他這么做地道理,壓著心中的恐懼。
緩緩坐在了吳天的旁邊。
“可太刺激了!”
“哎……”
嘆了口氣。
張檬就認(rèn)命了!
生命就是這樣,反正有逃不掉,身邊還有吳天這個似乎是開了掛的大佬,還有什么好怕的?
天塌了都有高個子頂著呢!
慌啥?
扭了扭屁股。
想通之后的張檬頓時沒有那么害怕了。
雙眼炯炯有神地看向了漆黑一片的電視機。
她也想看看……
接下來的節(jié)目,到底會有多么的精彩!
“……”
“啪嗒!”
在吳天手中香煙的明滅之下,胖子手腳麻利地直接打開了電視開關(guān),隨便轉(zhuǎn)了兩下調(diào)整頻道的旋鈕之后,‘咯噔’一聲輕響。
旋鈕卡在了一個奇怪的位置。
“這……”
胖子撓了撓頭。
“這個臺的感覺很老舊啊,應(yīng)該是這群醫(yī)院里醫(yī)生們之前最愛看的頻道吧。”
“boss……”
胖子轉(zhuǎn)頭看了吳天一眼。
“就看這個臺?”
“嗯!”
吳天沒所謂的點了點頭,招了招手示意胖子回來。
系統(tǒng)提示只是告訴自己打開電視,點燃香煙,自己就能看到一些有意思地東西,又沒說非得哪個臺!
這不重要!
不過……
這個老舊的,被這群人們經(jīng)??吹念l道,說不定還真的有貓膩!
區(qū)別于現(xiàn)在的電視機。
76年的電視機還是那種銀白色的像是微波爐一樣大小的鐵皮殼子。
屏幕是一個凸面鏡,除了電視機頂上的大大的兩個天線以外,他的右面專門留出了一個換臺的按鈕。
這個按鈕就像是收音機收頻一樣,是一個旋鈕。
只要轉(zhuǎn)動旋鈕,就能實現(xiàn)換臺。
只不過……
胖子在剛才嘗試著換臺的時候,當(dāng)它轉(zhuǎn)動到某一個位置,出現(xiàn)了一種很明顯的滯礙感!
這種滯礙感就證明……
這個頻道是這些人之前經(jīng)??吹?!
至于這個額頻道里播放的都是什么?
那……
就只有等吳天三人看了才知道了!
……
“呼……”
播弄好了頻道之后,胖子快步離開了電視機,來到了電視柜對面的沙發(fā)上,一屁股坐在了吳天的身邊。
然后扭動著身體小心翼翼地對著吳天問道。
“boss……”
“你說……”
“一會這個電視機里會不會爬出來穿著白衣服的女鬼啊?”
“……”
啪!
吳天朝著胖子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特么腦子是不是有包?”
“別說你口中的那個穿著白衣服的玩意是來自日國的東西,你就看看那個電視!”
吳天指著電視對著胖子怒罵道。
“那么小一個屏幕,幾把都出不來,還特么人?”
“閉嘴!”
“等著!”
“一會應(yīng)該就有畫面了!”
“……”
“奧……”
胖子點了點頭,委屈的看了一眼吳天,然后再次把視線投向了對面不遠(yuǎn)處的那個老式電視機。
一張胖臉上微微抽搐著。
雙眼中帶著恐懼也帶著一些期待!
一分鐘……
兩分鐘……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在三人手電光的照耀下,對面放置在電視柜上的那個電視機中始終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灰黑色的屏幕似乎被早已損壞,紅色的指示燈也沒有亮起。
看起來……
這個電視機已經(jīng)完全不能在播放畫面了。
不過……
有了之前的前車之鑒。
張檬和胖子并沒有著急。
他們知道這只是時間的問題。
既然已經(jīng)壞掉的沒有電池的錄音就都可以重新閃爍指示燈并且運轉(zhuǎn)起來。
那這個電視機應(yīng)該也是沒有問題。
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
某一瞬間!
“刺啦……”
多年未變的灰黑色電視機屏幕上忽然白光一閃,發(fā)出了一道刺耳的電流聲,接著……
在吳天三人以及電腦屏幕前的水友們驚訝的神色中。
電視屏幕再次一閃。
“刺啦……”
“刺啦!”
“嗡!”
忽然!
電視屏幕在閃過了幾道白光之后迅速穩(wěn)定了下來,白色的光芒快速消失,轉(zhuǎn)而變成了一片的雪花花屏。
“……”
“呼!”
一道煙霧再次從吳天的嘴中吐了出來。
煙霧不斷飄散。
緩緩在他的前方匯聚,接著不斷的舞動、蔓延……聚散著來到了電視機的旁邊。
忽然!
“嗡……”
一聲輕響。
那一道淡淡的、幾乎微不可查的霧氣瞬間被電視機的屏幕吸了進去!
接著……
在張檬和胖子既期待又害怕的表情中。
一副黑白地畫面緩緩替代了雪花屏幕。
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
有聲音……
也有圖像!
吳天瞇了瞇眼睛,一邊不停地抽著煙,一片仔細(xì)地朝著電視屏幕里出現(xiàn)的畫面看了過去。
隔著迷迷蒙蒙的煙霧。
吳天看清楚了電視中正在顯示的畫面!
屏幕中畫面不是很清晰,雖然看不清楚人臉。
但是聲音還是清晰可聞的從電視機中傳了出來。
……
潔白地病房中,擺放著三個病床。
每個病床上都有著一個人,他們看起來口歪眼斜,正在病床上做著奇奇怪怪的動作,說著奇奇怪怪的話。
“吃!”
“我要吃很多東西,那個花……”
“那個餅!”
“我都要吃!”
“呵呵……”
“哈哈哈!”
“吃!”
“所有東西都是我地!”
“……”
半坐在最左邊的一個病人手中正抱著一大袋子的燒餅不停地朝著嘴里塞著,一邊塞著一邊有大量的饃渣從他的嘴巴里不停地漏出來!
但他還是不停的吃,不停的吃。
甚至在吳天三人的肉眼可見之下,這個精神病人直接把肚子都吃的鼓脹了起來。
在肚子的位置隆起了一個不正常的大包!
但是……
這個精神病人依舊不知疲倦的在瘋狂的吃著東西。
似乎永遠(yuǎn)也吃不飽!
“……”
“傻子!”
“蠢貨!”
“白癡!”
中間的是一個看起來文文靜靜地女孩子。
不過……
從她嘴里說出來的話卻并不顯得那么的友好。
“明明只是他們要給你吃,你卻因為害怕不停的吃,你是不是個傻子?”
“要我說!”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命令我!”
“沒有人可以指揮我!”
“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問題!”
“自由!”
“為了自由,我寧愿付出我的生命!”
“……”
正在女孩說這話的時候。
他的身邊忽然走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醫(yī)生沒有說話
而是低頭淡淡的看了一眼冷笑著似乎已經(jīng)看透了一切一般的女孩,然后不疾不徐地衣兜里掏出了一個針管和一瓶液體。
“滋拉……”
液體被吸入針管的聲音響起。
接著……
白大褂面無表情的擼起了女孩胳膊上的衣服,將手中的針頭朝著后者血管中扎了進去。
“……”
“呵呵……”
“你們怕了!”
女孩突兀地張口說道。
她一雙眼睛中閃爍著森寒的光芒,抬頭看著醫(yī)生一臉淡定地說道。
“你們怕我說話了?”
“因為我說的話都是你們內(nèi)心中最真實地聲音,你們不敢聽見!”
“呵呵……”
“懦夫,廢物!”
“是你們讓我擁有了這樣的能力,但你們卻不敢讓我用!”
“哈哈哈!”
“葉公好龍!”
“你們……”
“……”
隨著一針管的液體被醫(yī)生大拇指緩緩?fù)迫?,藥劑順著女孩的血管瞬間侵入了她的全身。
正在說話地她頓時眼睛一瞇。
隨后翻身朝著后面的枕頭倒了下去。
“……”
“哼!”
“話多的丫頭!”
從始至終都沒有意識波動的醫(yī)生終于在女孩沉沉地睡去了之后才緩緩的呼了口氣。
甚至……
在吳天的仔細(xì)觀察中。
這個醫(yī)生地眼角還微微抽搐了一怔。
這……正是對一個人極度忌憚地表現(xiàn)!
接著。
這個白大褂的醫(yī)生將手中的針管扔進了垃圾桶里,緩緩踱著步子來到了第三位精神病人的身邊。
前兩位精神病人還算是正常一點。
到了第三位直接被五花大綁了起來,固定在了病床上。
同時,吳天細(xì)心地發(fā)現(xiàn)……
最后一個病人所在的病床似乎是被焊接在地面上的,同時也在床板和各處地方加固的鋼管!
似乎……
躺在病床上的這個男人……
極度危險!
“……”
“呵呵!”
在吳天三人的注視中,這個躺在床上的第三個精神病人看著來到面前的醫(yī)生殘忍一笑。
“你又來了?”
“今天又是什么治療項目?”
“讓我猜猜……”
“電鋸?”
“捶打?”
“劈砍?”
“又或者是……”
“電擊?”
“……”
這個被固定在病床上的男人淡淡地看著面前這個醫(yī)生,不屑地對著后者問道。
“能不能有點新的花樣?”
“我已經(jīng)有點覺得沒意思了!”
“哎……”
“泡菜國的棒子,不管是干什么你們都是一如既往的廢物啊!”
“哈哈哈哈……”
……
聽著電視機中這個人的笑聲,吳天三人頓時怔住了!
不是因為這個人被嚴(yán)嚴(yán)實實的固定在床上。
也不是因為這個人的腦子和思路還算是清晰。
更不是因為這個人敢威脅醫(yī)生!
而是……
這個人說的是一口純正的龍國話!
“這人……”
張檬眨著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語道。
“是龍國人?”
“……”
“是的!”
吳天陰沉著臉看著電視機里的畫面說道。
“看樣子電視屏幕里的這三個人都被他們所謂的醫(yī)學(xué)研究做了不少的手腳,第一個人變得異常能吃了!”
“第二個人變得似乎能夠讀懂人心?!?br/>
吳天瞇著眼睛淡淡地說道。
但語氣中卻充滿了怒火。
“這第三個人,也就是我們龍國人。”
“似乎被他們的人體實驗改變了體質(zhì),變得力大無窮了?!?br/>
“所以……”
“他才被牢牢地固定在了病床上?!?br/>
“……”
“嘶……”
聽著吳天的分析。
胖子頓時眼前一亮。
“也就是說……”
“這些人在表面上看來似乎是沒什么問題的,但是其實他們已經(jīng)被當(dāng)年的這些泡菜國人給做過人體實驗了?”
“是的!”
吳天點了點頭。
然后沉默不語。
接著朝著電視屏幕中的畫面看了下去。
……
“不不不!”
面對這個龍國人的時候,這個白大褂地臉上沒有害怕也不是面無表情。
而是極度的變態(tài)和暴虐!
“怎么會是哪些無聊地東西呢?”
白大褂緩緩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小藥瓶。
“那些都太低級了?!?br/>
“看這個!”
說著話。
白大褂伸手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白色小藥瓶,對著病床上平躺著的龍國人說道。
“這個可是我新研制出來的藥品?!?br/>
“專門針對你研究出來的!”
“疼痛?”
“也許不是,那應(yīng)該是一種來源于靈魂的煎烤!”
“……”
龍國人一愣。
隨即雙眼中的神情迅速的暴虐瘋狂了起來。
看著站在身前的這個白大褂。
他咧開嘴露出了一排如同鯊魚般的牙齒。
“呵呵……”
“盡管來!”
“管你說的天花亂墜,那也都只是給我撓撓癢癢的事而已!”
“我特么今天要是喊一聲出來?!?br/>
“老子就不是你爹!”
“……”
“草!”
白大褂頓時怒了,伸手快速地從白色的小藥瓶中倒出了一粒藥丸,掰開了后者的嘴直接朝著后者的嗓子眼中塞了進去。
“咳咳……”
“嘔!”
病床上的龍國人雙眼中帶著紅血絲。
死死地盯著白大褂說道。
“來??!”
“有種的別只喂我一顆啊,把那一整瓶都給我喂下去??!”
“快來??!”
“廢物!”
“垃圾!”
“哈哈哈……”
“敗類,渣滓!”
龍國人在病床上歇斯底里地罵道。
但隨即……
他卻罵不出來了!
“呃……”
在這一粒小小的藥進入了它的胃,并且被胃液快速消化分解并且被全身都吸收了之后……
一股似乎來自與靈魂的萬蟻噬心的疼痛!
瞬間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上!
“草你馬的!”
“雜種!”
“……”
龍國人瞳孔放大!
血絲遍布他白色的眼球部分,被固定在病床上的身體瞬間繃直。
疼痛!
如同潮水般劇烈的涌了上來!
一浪一浪的永不停息!
并且……
每一次產(chǎn)生的疼痛的感覺都是越來越盛!
一次強過一次!
只在一瞬間!
“咳!”
“哇??!”
一口鮮血被躺在病床上的龍國人從嘴中吐了出來!
“你……”
他喘著粗氣。
依然不停地對著白大褂挑釁道。
“來?。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