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大殿,只覺得四周溫度都是驟然一降,大殿中雖然并不寬廣,但是煙霧繚繞,供桌上擺滿了靈牌,顯然都是青云門歷代祖師的靈位。
易青玄恭恭敬敬的捻起香燭,給祖師上了香,老者點點頭:”這祖師祠堂本來沒有房舍,老夫到這里之后,這里;就在后邊自己蓋了兩間房子,其中一間用來堆放雜物,你就自己收拾一下,住進去吧“,說著就轉身離開。
他不由一陣無語,急忙走了過去,這里倒是好找,只是一打開房門,卻是一陣苦笑,不大的一間房子堆滿了雜物,都是歷年損壞的桌椅還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現在不能用法力,單單是收拾出這間屋子,只怕就要一天。
這時腦海中忽然傳來一陣笑聲,輕靈婉轉卻又帶著三分戲謔,“怎么,法力被禁就垂頭喪氣了?到了師門就沒了地底時候那種混不吝的狠勁了?“,易青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疑惑,但是馬上反應過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聲音再沒有之前女童般的清脆,反倒是多了一絲柔媚;易青玄輕聲道:“你還活著?我還以為你已經灰飛煙滅了”。
這話一出口,腦海中頓時穿來一陣痛苦,但隨即咬牙忍住,“很好,很堅強,竟然能抵擋住痛苦”,易青玄深吸了口氣,自己也是倒霉催的,當時醒來發(fā)現傷勢已經好轉,心中高興,于是就開始研究逃脫出去的方法,這一研究卻是讓一顆心險些沉入谷底,這里的禁制很有意思,單單拿出一個都不算是太難,但是這禁制卻是密如蛛網層層疊疊仿佛無窮無盡,布爾灼帶著易青玄往下落之時,之所以會落那么久,就是因為這其中的禁制將空間層疊的緣故。
這樣一來事情就大條了,有道是望山跑死馬就是這個道理,這里的禁制遠比自己之前想象的要多得多,而且最可氣的就是這些東西沒有重樣的,尤其是最可怕的是經過數萬年地脈的滋養(yǎng),這里的禁制已經有了一些詭異的靈性,仿佛在不斷變化,這樣一來就仿佛身在斷崖之下,你知道只要窮盡數年之工,在崖壁上打出一道缺口,一定能出去,但是這其中的艱難可想而知,而且這里食物和水皆無,除非是像布爾灼一樣,用強硬手段在禁制上撕開一個口子,否則想要像解鎖一樣一點點的打開這里的禁制,縱然自己一路順利,不遇到什么特別厲害的禁制,只怕也要數十年才能出去。
易青玄本來對這位神秘的修真高手滿是崇敬,但是此時也是將此人恨得牙根癢癢,這人看似不經意的布置卻是讓人飲鴆止渴而已,他給人一絲希望完后再狠狠地掐滅,遠比不給希望還要殘酷的多,想到這里也是一陣絕望,但就在此時,他腦子里卻忽然傳來那個鳴凰的聲音,告訴了他在他昏迷之后發(fā)生的事情,易青玄這才知道前因后果,心中也是一陣慶幸,幸虧兩個老妖拼的你死我活,否則這天下必有大難,
只是這個念頭剛剛生出,就被鳴凰狠狠地懲戒了一番,用她的話說,自己可是一個女孩子,怎么就是老妖怪了?易青玄知道自己升起絲毫對她的殺意,都會被察覺到,剛剛脫離了死亡的威脅,現在又被一個老妖附體,只是他后來才知道這并不是附體,而是類似共生的一種關系,只是他不知道罷了,后來的事情倒也簡單,易青玄有了鳴凰相助,自然很快就找到了這些禁制的薄弱之處,打通了禁制,走出了地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