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形勢險惡,換了任何一人說出這樣的話,眾人都不會信服,面對中原的魔教高手,眾人還能喊打喊殺,但是面對冥族高手,眾人只能用心有余悸來形容,想那布爾灼幾乎是憑借一己之力,就把中原攪得天翻地覆,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宗門世家消失湮沒,現(xiàn)在又有冥族高手進入中原,哪能不讓人驚駭。
但是說這話的是易青玄,李洵眼中閃過一絲輕笑,“易師兄看來已經(jīng)有了對付這些邪魔的法子,不如說出來,大家一起參詳參詳”,易青玄嘴角閃過似笑非笑的意味:“李兄,現(xiàn)在似乎并不是討論這件事的時機,我們雖然沒有和魔教正面戰(zhàn)斗,不過大家的功力也是損耗嚴重,尤其是幾人還受了傷,這里危機四伏,我們不能在這里久留,況且魔教早有準備,對于這里的異寶也是志在必得,我們行動再晚些,只怕就來不及了”。
眾人都是深以為然,法善宣了一聲佛號道:“易師兄抗擊強敵,不顧自身當真是讓人好生敬佩”,易青玄笑道:“我們身為修仙之人,手中掌握著常人難以匹敵的力量,自然也承擔著守護天下的責任,只是昨夜的情形大家想必也已經(jīng)有所計較,我們隱藏行跡卻仍然被人知曉,正道之中看來也有敗類作祟”。
蕭逸才嘴角閃過一絲無奈,沒想到易青玄如此堅決的把這件事捅出來,“易師弟,在場的都是三大門派的同道,絕不會和魔教勾結(jié)”,陸雪琪卻是冷然一笑“蕭師兄這話卻是不對了,若非是有人通風報信,讓對方早有預料,又怎么會擺出毒人之陣?若非是我們反客為主,脫出了他們的包圍,現(xiàn)在只怕已經(jīng)葬身此地了”。
所有人聽了此話,也是心有余悸,毒人渾身是毒,而且各個都是魔門死士,真要是被包圍起來,縱然再厲害,只怕也是難以抵擋,可不是誰都能像易青玄一樣有數(shù)重符文護體,單單是憑借護體的法力精元,絕難以抵御毒人之毒的侵蝕,只怕會有很多精英弟子死在這里。
李洵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手指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純陽玉尺,點點頭:“易師兄說的或許也有可能,只是現(xiàn)在我們都已經(jīng)身處險境,再相互猜疑只怕不是正道之?!?,易青玄嘿然道:“有道是人心難測,自古以來魔道難以消除,就是因為分辨魔的方法從來不是功法,只是人心,而正道之人要是心術(shù)不正,造成的危害往往比魔教還要可怕的多”,李洵哼了一聲道,深深吸了口氣,仿佛在忍耐憤怒,“易師兄,現(xiàn)在正是需要同心同德之時,你卻執(zhí)意要找魔教奸細,你看清楚,能在這里的可都是三大門派的精英弟子,你倒是指出來,誰是叛徒奸細!”
李洵本就性子激烈,此時憤然聲量也大了很多,眾人都不由側(cè)目,燕虹一看急忙道:“師兄,易師兄剛剛為救我們受了傷,你怎么能和他爭吵?”,又對易青玄躬身施禮,“易師兄,李師兄性子急躁,倒不是有意的,請不要放在心上”,眾人一看燕虹如此識大體,都是暗自點頭,不愧是名門弟子,如此倒是顯得易青玄憑空猜測,斤斤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