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降兵的問題之后,陸展抽空去看了一眼智家的少主智宇。那個家伙雖然被嚇暈了好幾次但是到現(xiàn)在都不同意合作,估計是篤定了陸展不會真的用刑。
“這個智宇真的是不知好歹,我們有心讓他繼續(xù)做這智家南部的主人?!倍涡″嗔艘豢诰浦缶统懻贡г埂?br/> 先前是打算利用智宇讓這些依然在固守的地區(qū)傳檄而定,可轉(zhuǎn)念想了想自己目前也沒有胃口吃下這么多地區(qū),打算拿出其中大部分的土地建立一個聽話的傀儡。
可智宇一直不肯,看來這個代理人的人選要換一換。
“這智宇的確是一個硬骨頭,可是這其他被我們抓到的智家宗親沒有一個人有足夠的份量能替我們治理這些地區(qū)。既然智宇不肯給我們當(dāng)狗,那就用他去換些贖金。小瀚你去送一封書信到曲沃,看看他的老爹會不會在乎他的性命。”陸展從懷中掏出了一封早就寫好的書信。
“明白了,我這去安排?!倍涡″亮瞬磷旖呛蟊憬舆^信封準(zhǔn)備前去安排。
送走段小瀚之后,陸展望著墻壁上的地圖。這墻上掛著地圖是陸展這么長時間以來的傳統(tǒng),這陸展身旁的親兵們都會在陸展的行李里邊隨時準(zhǔn)備一張地圖。
這北方的局勢怎么還沒有眉目,雙方的主力都在觀望,互相之間小的交鋒和沖突一天之內(nèi)都不下三次。雙方的互相派出兵馬前去偷襲對方的后方,后面的百姓不僅要承受向前方轉(zhuǎn)運糧草的徭役之苦,還要時時飽受對方小部隊的襲擾。
“這戰(zhàn)事遷延日久,必使百姓疲敝,倉稟空虛。”陸展望著手里不斷送來的軍報之后憂心不已,雖然這些百姓不在自己的之下,但是想也知道這些百姓的處境。
“主公這俗話說的好,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人。要我說主公應(yīng)當(dāng)速速出兵掃清宇內(nèi),還百姓太平?!标悏焉癫赊绒鹊恼f著,語氣之中頗有豪邁大將之風(fēng)。
陸展聽到陳壯的話之后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掃清天下哪里會有那么容易,還是先種田發(fā)育?!?br/> 陳壯知道種田和發(fā)育,但是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這就傷腦筋。陳壯抱著求知若渴的心態(tài)問道:“主公這種田發(fā)育是什么意思?主公這嘴里邊總是冒出些沒聽過的新詞?!?br/> “這個意思嘛就是廣積糧,高筑墻,緩爭霸。待到兵精糧足之時帶著精銳甲士,拿著強弓硬弩則天下可定。”
陸展特地把稱王換成了爭霸,這非景姓不得為王,這些被分封的諸侯國最高也就是公國,除了擅自僭越稱王的楚國之外這天底下的諸侯都不敢稱王。
要是明目張膽的稱王,那這日后就有數(shù)不清的敵人打著除逆賊的旗號過來討伐自己。與其要虛名,不如要實實在在的好處。
“高筑墻,廣積糧實在是一個好主意。對了,差點忘了正事,這是甄家送來的消息?!标悏颜f話說道一半突然拍了下腦袋,從懷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信封。
陸展看到這些信封之后暗想道:這么厚,總不可能是送來的銀票吧。那這里邊送得都是些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