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們都換上了尋常百姓的衣服混在人群當(dāng)中,這些刺客本就是鄴城本地人,在口音上面和行為上面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唯一的不好就是明明是有些炎熱的日子里,這些化妝成百姓的刺客們都穿著長袖寬松的衣服。衣服里邊都藏著弩機和短刀。
這新郎官自然是呆在自己的宅院里邊招待賓客,這送親的隊伍依舊還在緩緩地行進。坐在轎子里的甄月華心理有些惴惴不安,總覺得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這大概是母親說得大婚之前的恐婚癥吧,要深呼吸,深呼吸?!闭缭氯A捂著自己的胸口不停地自言自語道。
周圍的敲鑼打鼓的聲音掩蓋了周圍弩機上弦的聲音,嗖的一聲之后弩箭劃破長空擊中了周圍的護衛(wèi)。之所以沒有直接射擊甄月華所在的轎子,那是因為這轎子乃是上好的金絲楠木做的,這些手弩的威力不足以射穿轎子。
“兄弟們動手,直接沖進轎子里殺了甄家的女兒!”周圍的殺手們聽到了首領(lǐng)的大喊之后,立刻摸出了短刀沖了上去。
迎親的隊伍里邊的確是有不少的陸展的衛(wèi)士,但是這大喜之日誰會穿的全副武裝來應(yīng)對。第一輪的射擊的目標(biāo)就是這些穿著紅色喜服的護衛(wèi)們。
鋒利地箭頭扎穿紅色的衣服,紅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流了出來。可這些護衛(wèi)們穿得本就是紅色的喜服,一時之間竟分不出是血液還是衣服本來的紅色。
“有刺客!保護夫人!”剩下的護衛(wèi)們大喊著,這些人大多是跟隨著陸展的老兵,雖然是在猝不及防之下被襲擊,但是這些人很快就結(jié)成戰(zhàn)陣準(zhǔn)備迎戰(zhàn)這些刺客。
坐在轎子里的甄月華可是嚇得半死,周圍的慘叫聲和百姓們的尖叫聲不絕于耳。這甄月華哪里見到這樣的狀況,整個人都癱坐在轎子里邊。抬著轎子的轎夫也是四散而逃,他們只是賣力氣的,又不是賣命的。
刺客們化妝成百姓的樣子偷襲著周圍的護衛(wèi)們,這些刺客的優(yōu)勢就是突然襲擊。刺客們足足有百十來號人,護衛(wèi)們?yōu)榱擞懠挥邪耸藗€人,如今只剩下二十個不到。
隊伍里的小廝們一看到是來刺殺的,早就一哄而散,只有這些不足二十人的護衛(wèi)形成圓陣來抵抗刺客。
“哼!只剩下不到二十個人,兄弟們一起上宰了他們咱們就可以撤了。”
刺客們本就是近乎于死士一般的角色,這些如同野狗一般的亡命之徒開始瘋狂的沖擊著護衛(wèi)們組成的防線。
望著底下混戰(zhàn)著的局面,一個坐在屋檐上的一個年輕男子笑了笑,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之后,如同捕獵的毒蛇一般沖向了混戰(zhàn)的街道。
在這個年輕男子離開屋檐之后,又有將近五十個人緊隨著這個年輕男子沖了下去。
“敢動主公的女人,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這個來人正是段小瀚,一把冒著寒光的尖刀在段小瀚的手里就像是揮舞著的銀蛇一般。
凡是靠近段小瀚的人幾乎都沒有撐過三招,這戰(zhàn)場之上變化萬千,段小瀚也不側(cè)重于殺敵,而是盡量開辟出一道安全的隔離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