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意思?”
“這你還不明白,他們?nèi)课玖?,而且,被抬走的人,接下來,會遭遇到什么,誰也沒有辦法預(yù)料到?!?br/> 這個秦牧當(dāng)然知道,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張狂而已。
“我們就這么放任他們不管?”
“不然呢,年齡也不小了,連最基本的判斷力也沒有,只想著享樂?!?br/> 楊梔子的臉上,全是鄙夷,下巴一揚(yáng),對著沙發(fā)上面還在呼呼大睡的尤金,“比如這個,提醒了都能中招,蠢笨如豬?!?br/> 秦牧趕緊拿起外套,“不行,他們還年輕,大部分,都還是大學(xué)生,還有幾個高中生,他們的人生還長的很,只是有點貪玩,不能就這么毀了。”
“你以為,現(xiàn)在就不算毀了嗎?這個東西的藥性非常大,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很有可能,一輩子,都要和這個東西糾纏,這樣的人,將我們努力,放到什么樣的位置。”
秦牧拉開房門,“就算如此,把他們救下來,不也是一種努力嗎?能少一些這樣的人,總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秦牧回頭的那一瞬間,發(fā)現(xiàn),楊梔子的臉上,帶著一種悲涼的情緒,但是,很快就被她自己壓下去。
“行了,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是圣母,在剛剛發(fā)現(xiàn)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通知了同事,他們會以治安檢查的名義過去的,不需要你在這里假好心了?!?br/> 楊梔子說話,實在是有些刻薄,不過,在秦牧看來,也不是什么大問題,經(jīng)歷過生死,是是非非,這種刀子嘴,實際上卻是豆腐心的人,比那些蛇蝎心腸的人,要好的多。
楊梔子也意識到,自己有點情緒激動了,她冷著一張臉,語氣卻是柔和了許多。
“你的室友,什么時候才能醒?!?br/> “我剛才看了一下,大概,還需要兩個小時吧!”
至此,話題陷入了沉默,楊梔子盤腿坐在椅子上面,臉直接埋在膝蓋里面,完全沒有打算理秦牧一下。
現(xiàn)在尤金還在楊梔子家的沙發(fā)上面睡著,秦牧也不好離開,在尤金的眼里,楊梔子還是他的女朋友。
秦風(fēng)又拿出他的電腦,在上面不停的敲敲打打,也不知道,他有多少需要在電腦上面操作的東西。
沒有人和他說話,秦牧只有拿出那個裝有蠱蟲的那個瓷盅,也不敢打開,就這么隔著瓷盅觀察著。
這個瓷盅,平平無奇,就和之前去鄉(xiāng)下的時候,春燕家茶碗的感覺,是一樣的,秦牧,甚至感覺不到上面的能量波動。
但是,這個平平無奇的瓷盅,卻能夠,將秦牧都差點折在上面的蠱蟲,給裝進(jìn)去,而且,這么久了,還安安靜靜的,連一點波動也感受不到。
但是,從瓷盅的一個半透明的小孔,可以觀察得到,里面的這條雷姆蟲,依然活著,只是非常的安靜。
秦俏,究竟是從什么地方找到的這個瓷盅,之前,可是一條情蠱,都沒有辦法對付的。
是黑烏鴉。
秦牧對此,無比確定,本來,他就是追蹤黑烏鴉,來到的帝都。
她又是從拳館的地宮當(dāng)中冒出來的。
秦牧隱隱的,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先生,或許就是黑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