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公主也是心里一驚,難道這圣天宗的長老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端倪,可是自己明明已經(jīng)用過了換顏液,根本就不可能被發(fā)現(xiàn)。
“這件事情乃是寡人的家事,顧長老又是如何知道的呢。”夏啟宗說道。
“顧某也是道聽途說而來,只是有些好奇事情的原委,不知皇帝是否能為顧某講解一下。”顧風(fēng)說道。
公主淡淡的松了一口氣,看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或許只是圣天宗的長老比較好奇罷了。
“既然顧長老想知道事情原委,那寡人不妨為顧長老講述一下?!毕膯⒆谡f道。
“事情是發(fā)生在數(shù)月之前,寡人帶公主外出打獵,遇見了自己心儀的妖獸,便前追趕,讓自己的親衛(wèi)守護在公主的身旁,可誰知,有人想要偷襲公主。
等我回來之后,發(fā)現(xiàn)所有的親衛(wèi)都倒在地上,就連公主也是如此,寡人的心一下子就慌了。”夏啟宗說道。
“等公主醒來之后,說是有人想要對她不利,她的貼身丫鬟為了保護公主,卻被那偷襲之人抓取,至今到現(xiàn)在不知所蹤,公主因為這件事情也是傷心了好幾個月。
朕是因為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大多都是悲喪之事,便想為宮中沖沖喜,才舉行了此次的招收駙馬的事情。”夏啟宗說道。
顧風(fēng)聽完也知道了招收駙馬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看來這件事情跟他們預(yù)想的一樣,果真是由公主的貼身丫鬟來假扮的公主,因為只有她才對公主的生活瑣事處處了解,也是和公主下相處最多的人。
“原來如此,不過在下對這件事情還是有一些所知的,比如在下就知道公主失蹤的丫鬟在哪里?!鳖欙L(fēng)說道。
“哦?顧長老還知道這種事情?這可真是太好了,果然沖一沖喜是對的,一件一件的好事接著來?!毕膯⒆谝宦牐瑳]想到顧風(fēng)還能知道原本公主丫鬟的下落。
“那不知顧長老能否告訴寡人那丫鬟如今何在,若果能讓公主與她的丫鬟相聚,那萱兒肯定是十分的開心,是吧萱兒?”夏啟宗說道。
“這是自然,那名丫鬟和我相處多年,感情頗為深厚,她的失蹤,時不時想起來都有些心痛,還是請顧長老告訴我她如今在何處?”公主說道。
“呵呵,遠在天邊盡在眼前,那名丫鬟就是你,我說的沒錯吧公主?!鳖欙L(fēng)用手指著公主說道。
在場的皇子和仆人都沒整明白,這圣天宗的長老怎么指著他們的小妹說是以前的丫鬟呢,這長老莫不是失心瘋了不成。
皇帝夏啟宗也十分的疑惑,為何這圣天宗的長老這般詆毀他的女兒,本身公主前幾個月因為傷心過度,身子弱的很,如今再被這么一嚇,自然又會雪上加霜,夏啟宗不由得想維護自己的女而。
“顧長老這是何意,為何對寡人的女兒有如此偏見,還請顧長老注意言辭?!毕膯⒆谟行C怒的說道。
一旁的公主臉色極其的不自然,她根本不知道顧風(fēng)是如何識破她的偽裝的。
“怎么好奇么?是不是在想我是如何識破你的,其實那天在皇家斗武場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看破了易容下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