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冷晉鵬雖然這樣認為,表面上卻還是要維持一個長輩的威嚴,安慰道:“別聽赤陽這小子胡說。你隨便扎,不用顧忌?!?br/> 見衣服都脫了反而還緊張地出汗的冷晉鵬,鐘暖暖但笑不語。
當醫(yī)用酒精棉球擦拭在冷晉鵬身上各處穴位的時候,鐘暖暖能明顯感覺到他已經全身僵硬了。
真沒想到江州戰(zhàn)役署的總指揮官竟然是個怕打針的!
在第一根針即將沒入的那一刻,鐘暖暖是真的看到了這位連子彈都不怕,卻偏偏怕針的叔叔,眼睛里浮現(xiàn)出難得的緊張。
突然,鐘暖暖出手了。
就在冷晉鵬想要說兩句話來緩和一下內心緊張情緒的那一刻,第一根針已經扎進了他的身體。
咦?
不痛!
不是不痛,剛才那根針扎下去的時候,他竟然沒感覺!
鐘暖暖的手速非??欤坏?秒鐘,20根針就已經準確無誤地刺到了冷晉鵬身體的每一處穴位。
冷晉鵬都還沒反應過來,鐘暖暖又已經撕開了第二袋銀針,然后在冷晉鵬和赤陽的目瞪口呆之中,又只花了8秒鐘的時間入穴完畢。
第三袋銀針入穴的時候,冷晉鵬和赤陽已經麻木了,兩人雖然都是見慣了大場面,泰山壓頂也面不改色的人,但此刻眸光卻都有些呆滯。
“好了?!辩娕戳搜蹠r間,“半個小時以后取針?!?br/> 說罷,又從包包里面取來了兩個支架,架在沙發(fā)兩側。
沙發(fā)寬大,哪怕放上兩個并不占位置的支架也是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