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舅媽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找我們學校的校長啊,校長是知道這件事的,我這段時間經(jīng)常不住學校,是總指那邊幫我給學校請過假,并且經(jīng)過校長批準的。舅媽接觸不到總指和參謀長,找我們校長也是可以的。”
謝從蓉瞪著鐘暖暖,簡直想沖上去給她幾個耳光。
可是老太太那么大勁兒都還在她手里被捏著,她勁兒還沒老太太大……
“再說我媽的事了。剛好今天在學校門口,很多同學都看到了,是我媽自己沒站穩(wěn)摔倒了,我都把她扶起來了,她還沒站穩(wěn),倒下去的時候抓扯了我一把,我沒留神就摔她身上去了。怎么能說是我對我媽動手呢?
至于外婆,她什么都不知道,沖過來就要打人,還是拿著拐杖打我腦袋,我只是把外婆的手抓住想要解釋,你就說我對外婆動手。舅媽,我知道我從小在農(nóng)耕區(qū)長大,你們是豪門,嫌棄我這個沒在媽媽身邊長大的孩子,從來就不拿我當家人。
可我畢竟也是江家的孩子,是我爸媽的親生女兒,你們這樣厚此薄彼,連解釋都不聽一句,見到我就開打,難道這就是長輩的風范了?現(xiàn)在我媽在手術室,我爸沒來,你們就可以隨便欺負我了?”
鐘暖暖說完就把江老太太的手放開了。
江老太太臉被氣得漲紅,正要說話,卻被鐘暖暖打斷。
“正好我媽失血在手術室,我爸也要來。我看我還是再做一次dna驗證吧。我發(fā)現(xiàn)不止是我媽,還有你們江家,對姐姐的態(tài)度都比對我好太多了,如果不是我之前跟爸爸做過親子鑒定,否則都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家人了。不過那會兒回來的時候只跟爸爸做過親子鑒定,卻沒跟媽媽做過,說不定是媽媽搞錯了孩子呢?說不定姐姐才是媽媽的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