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表示理解,畢竟這是用于醫(yī)學(xué)方面的研究的。
??可是,這才說服自己去接受這個想法,結(jié)果不經(jīng)意的一垂頭,又把陳翠花嚇得跳起來了!
??只見在那個泡心臟的瓶子底下,還擺著一個供臺。供臺上,整齊地放著幾盤供品,供品的旁邊還有燒過的燭臺,和燃盡了的香灰!
??這是在祭拜!
??當(dāng)下,一個可怕的念頭無比強烈地劃上陳翠花的心頭,那就是——這瓶子里泡的不是動物的心臟,而是人的心臟!
??沒有人會祭拜動物的心臟,動物的心臟用來當(dāng)祭品倒是常見。
??所以,濫需置疑,這個瓶子里裝的,一定是人的心臟!
??人的心臟?想到這,陳翠花感覺全身的細(xì)胞都驚悚起來,就在她準(zhǔn)備尖叫的時候--
??“你在干什么?”忽然,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從她的背后傳了過來。
??陳翠花終于嚇得“?。 钡卮舐暫傲似饋?。
??“出去,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br/>
??嚇得瑟瑟發(fā)抖的陳翠花這才聽清楚,這是老國師的聲音。
??她抬起頭,看著老國師,手顫顫地指著那個裝心臟的瓶子,磕著牙地說著:
??“這---這--”
??老國師應(yīng)都不應(yīng)陳翠花,只見他一臉見怪不怪地走上前,推開陳翠花。
??陳翠花這時才看清原來老國師手中還拿著兩盤新鮮的供品。
??陳翠花一愕,難道剛才自己找不到這老頭,原來這老頭是去準(zhǔn)備新供品了。
??只見老國師把供臺上的舊供品拿了下來,換上新的供品,然后兀自點燃了一對新的蠟燭,又燒了香,最后無比虔誠地跪在地上,拜了又拜。
??那樣子,甚是莊重,甚是虔誠,就像是信徒一樣。
??陳翠花不敢多說一句話,她默默地退出了房間,去到屋外,才怒力地拍著自己的心口讓自己平靜下來。
??心里一遍遍地安慰著自己想著:可能每個人祭念親人的方式不同,那個老頭,只是奇怪了點,與眾不同了點而已。
??直到老國師從那個房間里出來了,陳翠花還努力地說服自己不要害怕,只要他幫我醫(yī)好了失憶癥,我就馬上離開。
??“以后,除了那個房間,你哪里都可以去?!崩蠂鴰焷淼剿纳磉?,很是冷靜地說道。
??“?。俊标惔浠▎芰艘幌禄剡^頭來,一臉錯愕地看著他。
??末了她還是忍不住怯怯地問道:
??“老--老師傅那-那個--是您的親人--”
??說話的時候,陳翠花的雙手還不忘怯怯地指著那個房間。
??可是老國師并不想回答她,徑自轉(zhuǎn)身就走了。
??好吧,不回答就不回答,說不定真相說出來會讓我想吐呢。
??陳翠花訕訕地,沒有回屋,她回頭望著這個真正隱居在大山中的房子,和眼前的那一片珍貴的中藥草,一時間,莫名的,有些留戀忘返了。
??她撲向那片藥圃。
??可能是潛意識里的東西沒法忘得一干二凈,陳翠花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雖然失憶了,可是對于藥圃中,各種各樣的草藥卻了如指掌。